“当然可以。”童贯忍不住又笑了下,他发现男人们一旦提起女人,就会变得幽默起来。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这个假杜鹃是个‘雏’,那么,谁能告诉我,那个养了俩个孩子的真杜鹃在哪?我已经派人找了半个月,真杜鹃象鸟一样,消失了。”童贯手指做了一个鸟向上飞的动作。
众人沉思起来,世界这么大,藏起一个人很容易,不过,他们都知道,只要肯用心找,总能找到一些线索。
刘仲武很快就找到了线索,他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说着,“如果杜鹃已经死了,……我估计八成她活不了。再假设杜鹃的尸体存在,……就是说没有被‘化尸粉’毁尸灭迹,我想到一个地方,她藏在那里非常安全,没人会找得到,甚至连想都怕没人会想到。”
“什么地方?”种师道着急的问道。
“坟墓里。”刘仲武答道。
如果目光能杀人,刘仲武已经被种师道的目光杀了八十次,种师道大声的质问:“死人不在坟墓里,还能在哪里?”
“你继续说。”童贯眼睛里放出了光。
“埋一个死人并不难,难得是不让人怀疑,如果在挖石头墓的时候,一次挖出俩个坑,把杜鹃先埋下去,然后,再埋石头的时候,谁会想到杜鹃已经在石头的墓里边了呢?”
种师道忍不住夸了一句:“人才!……不,简直是天才!这世界要有人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如果不是天才,就一定是脑子被门挤了!”
童贯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童贯当然是说刘仲武说的不错。
童贯对着背仍然挺得很直的坐在床边的杜鹃,继续说着:“我们在石头的墓里找到了另一具棺材,里边躺着真正的杜鹃。杜鹃已经死了,你不是杜鹃,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咯咯咯!”一串银铃般的声音飘进了童贯的耳中,童贯立即就觉得气血翻腾,心神不宁,他有了夺路而逃的冲动。
“我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还是在我的新婚之夜听到的。你的故事编得这么滥,不过很可笑,这是我这一辈子听到最可笑,也是最荒唐的故事。”杜鹃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把盖头也抖下来,急忙用手压住。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所以并不可笑,更不荒唐,你回答我,你究竟是谁?”童贯一脸的严肃。
杜鹃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反问道:“你认为我会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西夏‘一品堂’的‘白鸽’。”
“‘白鸽’是谁?”杜鹃问。
“西夏‘一品堂’的堂主,据说是一位可以隔着九丈厚墙壁能听到任何声音的一个人。”
“这么说,‘白鸽’武功是不是很高?”
“应当不会太差。”
“你没有见过‘白鸽’对不对?”
“没有。”童贯实话实说。
“算你运气好,如果你见到‘白鸽’,恐怕已经死了不下八十次。”杜鹃说话的口气象是童贯真得已经死了八十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