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抑制着震惊,在还给了俩位“银牌”的时候,借机握住了俩位女长老的手,激动的使劲摇了起来,还充满感情的说了一句:“二姐,三妹,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能不能先松开你的手再说。”二姐看样子还在生气呢,她提醒了一句。
“嘿嘿,一兴奋就忘了。”王厚急忙松开了俩只握起来有点粗糙的手。
夜,漆黑一片。
洮州王城行宫内大王妃的房子里,一片漆黑。
“你终于敢碰我的这些伤疤了。”
“让你等这么久,我真得觉得很对不起你。”
“谁让我脸上绣了花呢。”
“娶了你是我的幸运,嫁给我却造成了你的不幸。”
“赞普,你不能这么说,好象我们有多不幸一样。”
“还好,总算是让老四平平安安走了,至少,还有一个是幸运的。”
“你还惦记着她?”
“我只是想着我的俩个儿子。”
“你在骗人!我早就知道你偏心眼,又好色,只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怎么这样看我?我也很爱你们的。”
“哼,光嘴上说的好听,我问你,你娶了她之后,总共上过我的几次床?”
“她人都不在了你还吃醋?”
“就是因为她不在了,我才更生气。”
“你可不要不讲道理。”
“道理,你的道理就是把不幸全留给了我们,却把幸运送给了她一个人,你这还不是偏心吗!”
“没想到你会这么理解,要是这样,你和索朗,明天也走吧。”
“我哪也不去,我还要感谢她呢,她要不走,你能回到我身边吗,我才没有那么傻呢。赞普,你觉得我傻吗?”
“要我说,我看你还真得有点傻。”
“你敢再说一遍吗?”
雨,淅淅沥沥从晚上到白天都没有停过。
雨,象情丝,绵绵不绝;雨,象轻语,声声细碎。
站在窗前的扰拶透过雨幕,眺望着远处的山色朦胧,眉头紧皱,表情沉重。
扰拶的身后,坐着一脸阴郁的丁咓。
“王厚大军,十天一共前进了不到一百里,这么慢得行军速度,太让人不放心了。”丁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王厚和他父亲都是狡诈的人,狡诈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搞阴谋诡计。”扰拶掉过脸来问:“王厚为什么会走得这么慢,你说?”
“洮州王城坚固,他也许是诱敌之策。”
“如果,我们不中计,他还会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也许,他还会采用里应外合的方法。”丁咓一脸的忧虑。
“你说得不错,看起来要好好查查奸细了,最近进城的人可真不少,里边肯定混进不少王厚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