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的眼睛一下变得血红,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杀意。
如果目光能杀人,丁咓已经被杀了二百次。
扰拶和丁咓来到索朗的身边,扰拶显得很平静,没有说话。
丁咓竟然迎着索朗的如刀的目光,关切的问了一句:“我特意来探望你,你的伤严重不严重,会不会影响工作?”
索朗气得脸色通红,他没想到丁咓还有脸说这种话,他答道:“我死不了,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再能伪装,仍然改变不了你是奸细的本来面目。”
“一个好人被人冤枉,我只能表示深深遗憾!”丁咓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的演技真让我恶心,你赶快滚吧,奸细!”
丁咓很无奈的摊了下手,说道:“看起来你病的真不轻,净说胡话,这样子怎么能开展工作呢?你现在身体有伤,就好好的安心治疗吧,王城的军事你不用再操心了,在你住院期间,我会妥善处理的。”丁咓说着竟然替索朗盖了下被子。
“你算老几?我才是都护。”索朗气得一把掀开被子。
“不!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都护了。”扰拶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索朗质问。
“因为你现在身上有伤。”
“卟!”索朗一口鲜血喷出,又昏过去。
大王妃过来抱起索朗,见他面色惨白,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他爹,你就不能等他病好了再撤他的职?”
“他的疑心病只怕一辈子也治不好。”扰拶接口答道。
王城天上的雨越下越密了,夜空中似乎藏着什么怪兽在嘶鸣,不时传来骇人的惊雷声。
丁咓独自坐在一间屋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起来,他似乎在等什么人,他在等谁呢?
门“吱扭!”一声,被人推开,从外边毕恭毕敬的走进一位端着茶水的仆妇。
这位仆妇慢慢走近丁咓身边,躬身行了一个礼,然后,将一杯茶递给了丁咓,等丁咓接过后,就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边。
丁咓并没有喝茶,他把茶碗放到身边桌上。
难道丁咓等得就是这位仆妇?这位仆妇的打扮看起来就和四王妃那俩位抱着王子的仆妇没什么区别,一身的粗布衣服,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值钱的饰品。难道她们是一路的人,或者,她就是被“二姐”口中称呼可以撕碎“三妹”的那位“大姐”?
“二姐”、“三妹”已经是“月字门长老,皇城副使”,这位大姐会不会级别更高呢?
丁咓没有吭声,一个卑贱的仆妇自然更不会在主人面前多嘴,俩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有窗外的滴滴答答的风雨声和阵阵雷鸣声。
“唉!”丁咓轻叹口气,打破的平静,他说话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他是这么说的:“大姐,你们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连个尾巴也没发现?”
那位仆妇果然就是“大姐”,不过,她仍然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她说话的声音也很小,“我们割掉了跟在马车后边的三个尾巴,怎么会发现不了跟在后边的第四个尾巴,我是故意留下那个人回来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