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张字门”三位正副门主碰头的时候。
“有没有新情况?”张老大问。
“老二”回答:“府里一切正常。”
“老三”回答:“‘王五客栈’里住进了四个自称是四川来的人,他们形迹很可疑,满嘴的宁夏口音,很可能是北边来的盐贩子,他们住进客房后没有出过一次门,当然了,这俩天一直在下雨,也可能是他们出不了门的原因。”
“王五?就是那个又驼又跛的客栈老板?”张老大问。
“就是他,黑店老板,传闻这里一大半的私盐买卖都和他有关系。”
“为什么没人抓他?”
“据说他有个远房的亲戚曾在朝里做过大官,所以这里官府他很能吃得开,最关键的还是听说一直没有找到他任何贩盐的证据。”
“王五仅仅是个盐贩子吗?”
“可能还和这地方的黑社会有联系,目前掌握的情报就这些。”
“老三,明天你亲自去查查那四个有宁夏口音的四川人,顺便再查下那个王五,难道找到贩盐的证据就那么难吗?”
“那是我还没去查。”“老三”笑了起来。
次日上午,晴。
“王五客栈”前院门前,王五驼着背,抬头看看刺目的阳光,嘟囔了一句:“好天气呀。”
院门开处,走进了五个人,这些人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都佩着刀,一看就是官差。
王五眯起眼睛,等五个人走过来,他故意问:“住店呀?”
带头的是个身材非常结实又高又壮的人,正是“张字门”的副门主“老三”,他说道:“我们来看看。”
“这里又不是展览馆,你有什么好看的?”王五没好气的摆摆手,掉头就要走。
“老三”一伸手就握住了王五的手腕。
王五觉得手一阵酸麻,一股热流刺进自己的四肢,直至五脏六腑,他痛得“唉哟!”一声,他使劲抽了抽手,没抽开,连忙叫了起来,“松手,快松手,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城管,来贵店是例行公事。”“老三”松开了手,客客气气的说道。
“城管?我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哪个办的?”王五皱着眉头,用手搓着还隐隐做痛的手腕子。
“我们是拆迁办的,刚调过来没几天。”
王五面露疑色,“现在拆迁办的都开始带刀了?
“没办法,谁让‘钉子户’已经装备盾牌了呢。”
“还不是让你们给逼得,对了,你们拆迁办的跑我这店里有何贵干呀?”
“我们是来查违建的,希望王老板配合一下我们工作。”
“我们店的建筑,从设计审批,再到施工建设,最后监理验收,手续齐全,工程质量安全可靠,可以抗十级地震,一百级台风,一千年不垮,你们还有必要查吗?”王五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乱溅。
“老三”面无表情的用手抹了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