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资本论》自己看不懂专程回来请教,这到是一个好借口。
问题是赵佶信吗?
肯定不信,这个借口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赵佶一问他就得露馅,《资本论》高俅只看了一个书名就扔到一边去了,《新华字典》他到经常能用到,因为,他接触的公文越多,就发现不认识的字越多。
问题是高俅刚才和刘仲武把话说满了,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站在门口,半响不支声,没支声,是在想主意呢,一到要动脑子的时候,高俅就发现大脑总是有点“缺氧”。
刘仲武暗笑一声,“跟我比‘iq’,你差得远呢。”
高俅总算想出个办法,他问了一句:“刘将军,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刘仲武故意吓了一跳,他反问:“你还没走呢?”
“我想知道那座大桥在哪?”
“这是军事秘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刘仲武一口回绝。
“你这太过份了吧,我去完成任务,你连桥的位置都不告诉我,这可是你的不对。”高俅说着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你不是要回东京吗?怎么又改主意了?”
“我刚才也是逗你玩呢。”高俅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这次他脸上写的是“无耻”。
“无耻”是“小混混”一个高级技能。
“军无戏言,你老是逗我玩,我可受不了,我心脏不太好,医生说我有点心肌缺血。”
“还好,医生没说你心脏要坏死。”高俅一脸坏笑。
“高俅这个人还挺风趣”,刘仲武装做一副勉强的样子,“要这样子……我再给你七天时间考虑,七天后你想明白来再来找我,想不明白你爱上哪就上哪吧。”
高俅脸立即阴了下来,“你太过份了吧?我已经说过要过桥完成任务了。”
“一点也不过份,机会我会给你保留着,就看你怎么把握了。”刘仲武笑的很舒展。
高俅终于可以肯定刘仲武就是一个坏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喜欢装好人的坏人,和这种人斗,要讲究方式方法的,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高俅掉头就走了,他和刘仲武从里到外的不合拍,刘仲武一肚子坏水……对了,以后就叫他“刘坏水”。
刘仲武望着高俅的背影冷笑一声,他心里骂了一句:“这么个‘二货’,怎么就有人把你当块宝呢?你是真不行呀。”
“二货”,刘仲武当然是指高俅,高俅行二,而且还有各种“二”。
“真不行”,刘仲武则指的是童贯,童贯是宦官,和一个能生九个儿子的老男人相比,当然是“真不行”。
刘仲武为什么要让高俅再考虑七天呢?
他当然不是给高俅时间,而是他需要给童贯再次考虑的时间。
刘仲武派出一员心腹干将,带上一封亲笔密信,专程前往熙州面交童贯。
刘仲武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背后打小报告,如果你的上级正好有这种习惯,你真是太不幸了。
一切都要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