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有这么拽吗?以后打仗你们‘术士’冲锋上阵就行了,还要我们这些战士有个屁用。”王厚叽歪了一句。
“屁当然有屁的用处。”刘仲武借题发挥了一下。
王厚翻起眼睛,“你能不能说点正经事?”
“好吧,我们再说说魔。可以确定一点,成魔和成神的难度是一样的,这种概率就象买彩票,你中一次五百万都没用,至少要有连中五百次五百万的好运气才行。”
“你可真能扯,五百万那么好中吗?绝大多数人这一辈子连中一次五百万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连中五百次五百万了,除非你能连着开出五百期一样的号码差不多。”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这么说就有点抬杠了。”刘仲武顿了一下,“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多罗巴怎么才能让他三个鬼儿子变身为妖呢?”
“你知道了为什么还不快点说?”王厚倒有理了。
“我估计一定和你有关系,‘厉鬼’是有仇恨的,而你正好是它们仇恨的根源,要解除三只‘厉鬼’的仇恨,需要你的鲜血,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厉鬼’的炼化需要进食,它们的食物叫‘血食’,你现在就是它们现成的食物。”
“这听起来可真邪恶,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刘仲武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一句:“因为我就是一位‘术士’。”
“什么,你是‘术士’?这么邪恶的职业你也练?”王厚用惊诧的目光看着刘仲武,他就象看到一个怪物一样。
“人和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有人追求幸福,我追求痛苦。”
“你九个儿子了还要追求痛苦,你神经病吧?”
“听说在‘术士’这条路上取得巨大成绩的全是神经病。”
“我看你现在就是个神经病,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一点呢?”王厚很生气,他又问道:“你多少级了?”
“一百级。”
“你一百级了,你一定也有什么……种子?”王厚说话的时候已经离开刘仲武三步远了,觉得不够远,又退后了三步。
“我有九个,九个儿子……九个种子……,看起来种子的数量跟儿子的数量有关系。”刘仲武明白了儿子和种子之间的某种关系。
“你不会把这种邪恶的种子种到你九个儿子身上吧?”
“本来是存在这种可能的,现在解脱了,因为我说出了自己的职业,打破了禁忌,我能感觉得出来,这些种子已经死掉了。”刘仲武说话的时候,手掌心中多出了九个象蒲公英一样带着伞装羽毛的种子。
刘仲武摆脱了魔对他的某种束缚,邪恶将离他远去。
王厚好奇的看了几眼,他不相信的问道:“你都一百级了怎么可能放弃?”
“因为你。”
“你可真能逗,你练不练‘术士’干我屁事!”
“谢谢你告诉了我多罗巴的故事,如果我继续下去,多罗巴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们的下场,我不想让他们死后变成‘厉鬼’,更不想让他们变成妖,他们如果有一天不幸死了,我只希望他们能象个死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