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韶目光冷峻,射向了多罗巴,多罗巴没有退缩,他坦然面对。
当一个人用刀杀不了对方的时候,通常会用目光或嘴杀掉对方几次,虽然没有实际效果,还会引起对方憎恨,不过仍然会乐此不疲,这就叫过干瘾。
“我儿子这些年杀了很多的人,就象当年我做过的一样,不过,这是一场战争,一旦身陷其中,你不想杀人就得被人杀,我知道,你现在是我儿子最大的一个威胁,我只是来警告你,下次如果你再敢向他动手,你死定了。”
王韶的话阴森无比,脸色也变得冷酷无情,一阵旋风凭空出现,白雾从多罗巴的脚下涌出,随风而动。
多罗巴又把刀抽了出来,“你搞什么鬼?”
没有回答,白雾起处,迅速笼罩住了多罗巴整个身躯,王韶的身影消失在雾中,多罗巴在雾中连挥出七八刀,“霍霍!”做响,很快,多罗巴身陷重重迷雾之中,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他迷失了,他在奋力挥刀,不敢停下,他生怕会在迷雾中出现一头怪兽什么一口咬住自己的喉咙。
“王韶,你这个胆小鬼,你搞什么鬼!”多罗巴叫得声嘶力竭,害怕,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很快又刮过一阵风,那风又硬又冷,严冬瞬间降临,哈气成冰,雾结为霜,多罗巴感受到从头到脚的被一股阴寒之气包裹,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冷战。
风吹雾散,场景再次变换,青山秀水不见了,远处黑烟笼罩,烈焰四起,近处满地冰霜,寒气逼人,那座桥还在,水却变了,流水的颜色变得血红粘稠,还“咕嘟!咕嘟!”冒着巨泡,巨泡炸开,又化成袅袅白烟。
真是风云突变,天地失色,四周笼罩着一片肃杀之气,浓浓的血腥味穿鼻而过,直冲心脾,让人窒息。
多罗巴终于感受到了一点魔界的气氛了,只是这场面是如此的恐怖。
王韶没有离开那座桥,他人也变了,他竟然变身为一位身穿大红法袍,头戴银冠的人。银冠正中镶嵌着一枚射着碧绿幽光能象眼睛一样转动的巨大宝石,他手里还拿着一件晶光灿灿的权杖,权杖一端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紫色骷髅头。
此时的王韶全身散发着一种神奇刺目的光芒,多罗巴心生畏惧,不……是恐惧,王韶怎么看都不象个人,而象……象……,天啊!他难道是……魔界在人间的“代言人”——传说中的“地狱使者”。
王韶的手轻轻一抬,多罗巴感到重压突然降临身上,象一座山一样沉重,他顿时四肢发软,手脚无力,“卟嗵!”一声就跪在地下,他喃喃而语,“你是‘地狱使者’?”
“这还用问吗?”王韶是这么回答的。
传说中的“地狱使者”可以判人生死,是人就逃不掉,面对“地狱使者”,多罗巴不恐惧,谁会恐惧?
多罗巴流汗了,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会热汗淋漓,你想呀,和这么个逆天的老家伙做对,不出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