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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走快点啊!”
魔修呵斥道,重重推搡了一把背对着他的紫发男孩,将身形单薄的小紫毛推得朝前踉跄。
“抱歉……”
男孩的面色有些苍白,他颤抖着低声道歉,尽量加快速度。
“快点,那个阵法拖不得。”
“要是耽误了阵法的重塑,坏了魔尊大人的安排,你顶多被扔进万蛇坑,老子可是要被抽出神魂点天灯的!”
他们行走的走廊异常阴暗,两侧用深黑色的骨骼堆砌而成,通往绝天魔宫深处。
有传闻,阵法运行的逻辑似乎与时间法则有关,魔尊十分重视。
只是近期阵法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竟停止了运转。
按照魔尊传下的口谕,必须由她的子嗣亲自前往阵中,献祭出自己大半的血肉,才能将法阵重新唤醒。
这本该是每一位继承血脉的子嗣需要分担的责任。
但他的哥哥极其厌恶这种割裂自己皮肉、可能损耗本源的痛苦差事。
于是,他就在两天前随便挑了个由头,将小紫毛从监牢里提了出来。
“你不是怎么切都不会死吗?这种放点血掉几块肉的差事,你去是最合适的。”
听到哥哥这样说,男孩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
只是后来,其他的手足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也全都跑来“拜托”他,要他顺带把他们那份血肉份额也一并献祭进去。
小紫毛一个个认真的也应了。
只要能帮到哥哥姐姐们,多割几块肉根本算不上什么。
反正过一会,失去的部分就又长回来了。
男孩低着头,一边在心底盘算着自己要放多久的血,一边拼尽全力加快步伐。
“啪!”
可走在后面的魔修见他依然步履蹒跚,怒火中烧。
他对准男孩的背,一脚狠狠地踹过去。
“啊!”
紫发男孩闷痛的惊呼,一下被踹倒在地,下巴擦过粗糙的石子,渗出鲜红的血液。
“磨磨蹭蹭的。”
魔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疼的颤抖的男孩,唾沫星子喷了出来。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怎么走得这么慢!真这里是你可以游山玩水的宫苑了?”
“我、我……”
男孩勉强撑起砖面。
他用力把涌上喉咙的酸水咽回去,冷汗湿透了贴身的布料。
“对不起,是昨天、昨天二姐给我吃了些奇怪的黑色药丸。”
他断断续续地解释,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肚子现在还在痛。”
男孩的胃好似在被成千上万只生锈的刀片翻搅切割,带来一波接着一波的痉挛。
他已经是尽量的在忍耐,但还是拖慢了行走的速度。
听完这番解释,魔修嗤笑。
“你这么个废物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伴随着嘲笑,魔修大步跨上前。
他不等男孩自己从地上爬起,一把抓住抓住了他的紫色头发,将其粗暴地向上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