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西雅图潮湿空气的他哪里曾见过这么美丽的早晨,屁股徐徐往石廊台上坐入,静静亨受这一份清的透澈,迷的柔软的早晨。只是他才刚要亨受,宁静的世界传来一阵急步声,很快佟伯嶙峋老躯自小月门奔入,见到自已似乎很意外喊道:“少爷,您醒了呀?”

这老头不都看见了,问的是什么问题,林华安没好气道:“要是没醒,你是打算把我吵醒,还是让我继续睡呀?”

“这……”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老奴仆应不出下话,奔到他跟前争道:“少爷,天还没亮就来了五个人,客客气气的说是要见您,而且身着的料子极好,像是富贵人家。”

“嗯。”昨晚把饵洒出去了,鼻灵的这些商家自然群群向饵围来,林华安早就知道了,没什么事地摆了摆手吩咐:“你去北街把宋状师请来,就说这里有契约要签,让他来当个证人。”

“嗯,喔,好。”连续错愕的老头搀扶起自家少爷,紧跟身后疑问:“少爷,您要与他们签什么契约呀?”

“租地收银子呀,昨晚不是说过了吗?”他笑呵呵钻过月门,脑袋摇了摇,这个老奴仆忠心与耿直无可挑惕,就是脑袋不够用,把这些生意交给他打理,恐怕会把他折腾死。

暗想着,林华安走入堂厅,果然见到五个穿着极好的老爷们在等自已,赶紧撂起虚伪笑容,抱拳相迎道:“几位老爷,小弟家徒四壁,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还望见谅海含。”

见着佟府的败家子出来了,五人整齐作揖,同样也笑面虎作揖道:“老哥们才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佟少爷。”

“没事,没事,我闲的很。”林华安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随即一脸糊涂询问:“就是不知几位老哥在这么个大早晨前来找小弟有何事?”

“这……”五人彼此看了一眼,以一名留有八字胡的瘦子为首说道:“昨夜我们听说了,佟少爷要把靠于学子街的东墙拆了,承租给各店铺们,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林华安一脸恍然大悟,点头笑道:“当然,昨晚我刚刚与贡子街一家酒楼签订了契约,宋状师可以作证,无可造假。”

聆闻确有其事,五人急忙飞窜上前,齐声道:“就与昨晚佟少爷的条件,我们也与你签订契约如何?”

“呵呵!”看着张张急迫的脸庞,林华安畅笑连连,摇头反问:“繁华地段每亩不收半纹钱承租给你们建楼开铺,你们认为可行吗?还真当我是傻的呀。”

这句反问让急迫的五人面面相觑,那瘦子疑惑询问:“可是佟少爷昨夜就是以这个条件签定了契约不是吗?”

“那是我下的饵,要是没有这个饵,你们能天不亮就来等我吗?”毫不隐瞒的点明,林华安巡看五张错愕的脸庞,更正价钱说道:“每人一亩,无条件建造双层楼房,年租每年一千两,月租每月一百两。”话落,竖起一个食指再道:“还有,不准开设戏馆、妓院、赌馆及一切吵闹违法行业,违者罚银一万两,且我还能立即回收租地,不予退任何款项。”

“你疯了吗?”这番话让在场五人齐往上蹦,气极怒道:“有人像你这样做生意的吗?无端端为你建楼,还收这么高的租,谁会这么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