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罗青相对的祀修洞若观火,森森一笑,“兄台,他们四人可是在坑害你,让你与我厮杀,借此将你消耗至筋疲力尽,我等若死,他们会将矛头转向于你啊!
我看你不若临阵倒戈,不与他们四人拼杀,与我等一同逃向我欢喜地如何?
若兄台放我二人一条生路,往后在欢喜地吃香喝辣,我家虽不是甚么祀神大家,但也是小有势力,为兄台谋一条路,不难……”
罗青眉宇一凌,‘怒发冲冠’道:“真当我傻子?你们欢喜地祀家豪阀占据,我这等如浮萍一般的野修若到了你们欢喜地,岂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见此人还要言语,罗青大喝一声,“莫要再说,我岂会信你宵小之言?!”
鬼牙棍钻出一条毒龙,裹挟着破风声砍去。
孟方大笑一声,“单兄所言极是!”
欢喜地的那人捱了罗青一招,叫苦不迭。
不出意外,那位实力为洗儿境,但因先前被四人围攻,实力已降了些的祀修最终成了罗青的棍下亡魂。
而杀死这位祀修的罗青也不轻松,至少比明面上气喘吁吁,额头布满大汗。
仿佛战力已丧大半。
几乎同时,另外四人见罗青将人打杀,而且其人气势萎靡不少,各自不再藏着掖着,一同爆发,斩杀那位一直逃窜却被围追堵截的祀修。
四人甚至连死尸都没去处置,便直奔罗青而来。
“单兄弟,无事罢?”
祝阴自怀中取出一颗丹药,“先吞下一颗补气回血的丹药罢。”
四人同时勒马走来,隐隐间呈包围之势,罗青笑意愈发浓郁。
祝阴在前,将丹药递给罗青,与此同时,孟方狞笑一声,手掣兵刃,毫不手软地朝着罗青后背偷袭而去!
孟方的笑容僵住,因为在罗青身后陡然出现一条长幡,拦下他的一招。
罗青祀力涌灌,他察觉到气机,瞪大双目,大吼一声,“这野贼还是一位祀修!”
不必他说,围上前来的几人同样觉察到那股底蕴不弱的祀力,纷纷倒退。
原本看似萎靡不振的罗青陡然暴起,先是犯由牌掠出,顶在头顶,覆压四人,顿时四人便觉动作稍稍凝滞。
接着惊骇盆萦绕,掠出三颗漆黑如墨的头颅,朝着孟方撕咬而去。
《中恶》祀术汇聚脏秽,攒簇一团,径先奔向对神识最无抵抗力的气血修者。
罗青纵身一跃而起。
转瞬之间,四人之中攻伐最为强横的朱枚即率先丧失战力。
掠至空中的罗青腾出手,手中握住噼山刀,此次不遗余力地祀力与气血相合,砍向余下的两人,本家兄弟罗季同与眼珠子滴流打转的祝阴。
因犯由牌作用,四人实力至少消减两三成,再加先前大战,虽然适才有所恢复,可面对突然爆发出全部实力的罗青,显得稍不够看。
三位祀修,一名悬弓,两名洗儿,悬弓那位底蕴较深,两名洗儿突破时没用素材,底蕴颇薄。
而罗青洗儿境极为扎实,青耕血佩日夜蕴养,悬弓境突破时岂能不扎实。
罗青噼山刀一刀之下,如秋风扫落叶,将罗季同与祝阴二人震荡扫开。
两人步伐颇为一致地倒退,咳出一口血痰,噔噔噔地倒退数步。
孟方被惊骇盆缠住,同样不堪其扰,惊骇盆颇为自主,单靠它,拿不下孟方,不过罗青并未指望着惊骇盆如何,只需阻拦下,待他腾出手即可。
罗青翩然落地,周身漂浮着防御物‘黑令幡’,如同酒肆客栈前迎风浮动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