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想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

免得他们担心.....”

钱国富闻言头也没抬:

“明天一早就要走,今天要把家当都收拾好,时间不够。

我安排人去报个信。

等到了那边你再写信就行了。”

贺楠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敢开口。

她总觉得,老钱现在有点不太一样了。

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她不想跟着去藏区,可是她根本不敢提离婚。

老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昨天那番话像一把无形的枷锁,把她牢牢的困住了。

她跟GWH打过交道,知道他们的手段。

叹了口气。

想起自己的前夫一家,她有些后悔当初把事情做那么绝的离婚。

贺楠看着行李里那个只有自己有钥匙,上着锁的小箱子,心里踏实几分。

还好,自己还有钱。

有钱,就有底气。

去了以后,就算环境艰苦。

自己也是副主任夫人。

而且,调到偏远地区,老钱应该会升职吧。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了。

贺楠看了一眼,心里沉甸甸的,慢慢的系紧了包裹的绳结。

第二天一早,上火车的那一瞬间,贺楠只感觉心里突突直跳,隐约的不安一直萦绕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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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家属院。

侯刚在听见贺凛问钱家的事的时候,喝了一口茶水,说:

“不知道是哪位好汉,提供了一些钱国富的黑料,。

这次他虽然没有进去,但是被一撸到底,发配到藏区的农场去看大门去了。”

说到这儿,侯刚没忍住笑了一声:

“听说,是他自己主动请缨要去最艰苦的地方。”

贺凛挑了挑眉。

看来,他估算的没有错。

钱国富能稳坐那个位置这些年,手里肯定是有点东西。

林夏好奇的问了句:

“贺楠也跟着去了?”

看她以前的做派,也不像是能同甘共苦的人呐?

贺凛在桌子下揉了揉媳妇儿的手,淡淡的说:

“GWH的副主任可不是大学教授,能让她随心所欲。”

不然,等她结婚的意义就没有了。

侯刚在一旁接话:

“原本钱国富是要进去的,听说是有人‘保’他,有些事儿有另外的人扛了,他才逃过一劫。

但也‘主动’去了边疆。”

着重在‘保’和‘主动’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这事儿他特地去打听了一下。

林夏搓了搓胖胖的小肚子。

懂了。

“文静被接走了吗?”

贺凛追问了一句,他当初在知道贺楠的打算和要嫁的人以后,就给西北那边上次一起执行任务的老万打了电话。

“钱国富被抓的第二天就有部队的人上门接走了,说是送去她亲爸那边。”

侯刚点了点头。

............

一个月后。

林夏正在家里准备晚饭,就看见贺凛手里抱着厚厚的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包裹进了家门。

“这是什么?”

“有点重,我放桌上。”

咚!

贺凛伸手把包裹放在桌上,桌面都震了一下。

“里面的东西是郭处今天给我的,说是让我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