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手臂这样垂着放很容易因为运动身子而带来疼痛,这样弄的话你以后走路就不用怕因震动而带来疼痛了。”虽然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但荣骅筝还是很尊重他的问题,摸着他的脑袋认真解释道。
叶姨娘本名叶嫣然如今四十有余,早些年是京都人人闻名的京都第一美人,如今虽然年数不少但风情却不减半分,淡妆浓抹,眉眼如丝如柳,微微轻勾就能带出无限风情,所到之处皆能迷倒无数男子。
荣骅筝也不强求他会懂,摆正他的身子,让他坐好,“饿了没?”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了,平日里王府都习惯正午之前用完膳,今天算是迟了。奔打罢夏。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鬼头是在撒娇,荣骅筝好笑的睨着他的小脑袋,伸手摸一下,道:“大夫走了多久了,他说你的手臂伤得怎样了?”说着,她伸手替他把一下脉,眼睛亮光一闪,暗忖恭谨王府这次请来的大夫不错啊,不但伤口处理得很好,而且用药也非常恰当,她根本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而之后,荣骅筝也多了一个时辰的睡眠时间。
这次外面的敲门声格外的坚持,响了又响,荣骅筝最后被吵得没了法子,蓦地从床上弹起,也不怕冷什么的,光着脚就跑出去,用力的将门打开,劈口就骂:“敲什么敲,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如果没有的话……”
“筝姐姐……”小屁孩看看手臂上突然多出来的缎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荣骅筝,“为何要这样弄啊。”
夏侯过眼睛跳了一下,暗忖王府好像越来越热闹了,前不久偌大的王府也不过只有王爷一人而已,现在一下子多出了三个人,王爷难道不会觉得=怪异么?
宇文璨一看到她才想招招手让她见见叶姨娘,但是她却先行好奇心满满的绕着那些布匹兜圈子。
荣骅筝叹了一口气,见他这模样心也硬不起来,掀开他身上的小被子,一把将他抱坐在腿上,瞄一眼他被白布包扎着的左手,恶声恶气道:“现在知道痛了没?不是叫你等我回来再和你一起去骑么,怎么就不听话?”
荣骅筝其实不是在兜圈子,她是前前后后的认真的将布匹数了一遍,发现不多不少刚好一百匹。
宇文璨黑眸一深,转动着轮椅掉头,冷冷清清留下一句,“好吧,不记得也就罢了,不过……如果你觉得你睡一个午觉就能在梦中变戏法似的变出十万俩王金赔给本王的话,你随意吧。”
“璨哥哥!”小屁孩一看到宇文璨湿漉漉的大眼一亮,喜滋滋的喊道。
小团子哼一声,没吱声。
十万俩黄金的字眼一出,荣骅筝关门的动作蓦地一顿,眼睛也睁开了不少,牙痒痒的瞪着宇文璨离开的方向,不甘不愿的道:“喂,那我待会去哪里啊?”
荣骅筝吊起沉重的眼皮往侧边瞄一眼,阴恻恻的问:“是你搞的鬼?”丫的,有他在还真的没没好日子过!
荣骅筝挑眉看着,一屁股在他床边坐下,“动来动去不嫌手疼?”
她睡得舒服,但是由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较多,一时之间她根本忘了宇文璨对她说过的话。所以当她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有人前来敲门叫她起来的时候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嘟哝一句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荣骅筝脸一黑,眼睛瞬时瞪向小屁孩。丫的,她才是第一个跑过来看他的人好不好,他却没良心的将全部的热情抛给了宇文璨,真是没天理!
“正堂。”宇文璨顿下,扭头看她一眼,道:“看样子是终于愿意醒来了,绣衣房的人已经在正堂里候着半个多时辰了,你收拾一下就出来吧。”
小鬼头没有回话,倒是伺候他日常生活起居的丫鬟上前道:“回夫人,王大夫刚才往正堂去了。”王大夫是王府的御用大夫,是王爷出事之后皇上亲自指派给王爷的。
而荣骅筝这边,她在进到王府里面才知道自己好像太急了,她好像根本不知道小鬼头在出事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先行带回自己的房间还是就近原则的在随意一间厢
“灵儿?”荣骅筝凝眉。
宇文璨一听到是王大夫黑眸幽深一下,挥挥手让人下去自己和夏侯过朝着正堂的方向走去。
宇文璨瞥也不瞥她一眼,挥挥手一语定乾坤,“去吧。”
绣衣房赞不绝口,先帝为博发妻一笑更是将绣衣房封为天下第一绣!
下人们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有带你不敢置信。
房呆着,遂在半路时随便抓一个人问清楚情况知道他确实是在他自己的房间才急急朝着奔去。
在荣骅筝终于出到正堂时间又过了一刻钟,她脚步刚踏入正堂就被里面的阵仗给吓到了。这哪里还是正堂,简直就是布匹铺子嘛。
这是灵儿第一次看荣骅筝的白发,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筝看着小鬼头无力地垂落在一旁的左手,小脸蛋明显是因为手臂疼痛才皱巴巴的。她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招来丫鬟,吩咐道:“你去找一条粗一点的缎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