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不甘的倒地而亡,
“郭大校,”赶上來的特警们悲喊道,他们开火了,半米长的火舌从枪口喷出,无数子弹密集的‘射’向了问生道长,
那大校一死,“迟缓”的效果立刻消失,但三十多个特警的火力太猛了,问生道长无法全部躲开,他身体多处中弹,
不过,由于沒打中要害,他还未倒下,
问生道长怒道:“嘿嘿嘿,你们找死,”
他手一挥,那杀死上校的断指在空中急速掠过,以堪比子弹的速度‘射’向了特警们,
“噗噗噗噗~”一连串破甲的声音响起,特警们就如身溅血‘花’,纷纷倒地,他们根本看不清那小小的断指,也根本沒法防御,
“拼了,”还活着的特警都不避让了,他们使用榴弹攻击,务求在死前重创敌人,也许还能在断指刺到自己前杀死对方,从而得救,
其实,如果沒有陈暮,这些特警都死了,这短暂的狂攻时间,是陈暮争取到的,他知道那怪人‘精’神力雄厚,他沒有必胜的信心,所以沒有使用“幻术”攻击,不过,他还具有出‘色’的身手,
在断指飞到涂惠伦‘胸’前时,是陈暮用阙邪将它砍落在地,岂料,那断指落地后立刻飞起,又急‘射’向其他特警,那飞行速度陈暮可跑不过,他只能保护住身旁的涂惠伦,
榴弹硝烟散去,问生道长身上的道袍已经成了几片黑乎乎的破布,他全身血‘肉’模糊、焦黑一片,但是,特警也剩下不足十人了,他们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动摇,这样还不死,看來果然是传说中的亡灵,
这三十多个特警是‘混’编的,里面只有几个貔貅战警,那个牺牲的郭大校,是刚飞抵成都赶來执行任务的,他刚到队伍中,就看到了信号弹,自己抢先赶到,却抢先牺牲,
‘交’战前就丧失指挥官,而且己方伤亡惨重,这队人能有如今的发挥已经不错了,
问生道长重伤在身,他也跑不快了,他也不打算逃,他狞笑道:“你们都得死,”他手一挥,断指又开始杀人,
特警们的枪声再起,不过早已失去了最初的火力与声势,
眼看特警们即将全灭,问生道长却倒下了,他‘胸’口被打出了一个大‘洞’,而且伤口上粘附着水银,让伤口难以愈合,他倒下的同时,双目红光一闪,那杀人如麻的断指也失去了动力,从空掉落在了泥地上,
幸存的特警们都有些沒反应过來,接着由极哀转为极喜,任何人在面对必死场面活下來,都会控制不住情绪,他们癫狂式的欢呼着,很快都发现这是涂惠伦的杰作,
只见涂惠伦拿着一把极光a-11,由于将杀伤档调到了最大,极光枪身上闪烁着淡淡的白光,
涂惠伦如释重负的放下了极光,那最大杀伤档的后座力让他的右手快动不了了,
下一秒,他被幸存的几个特警抱着举了起來,
涂惠伦就像国际重大球赛中进了金球,他成为了特警们心中的英雄,心中的救世主,
看着欢庆的特警和涂惠伦,陈暮难掩惊讶神‘色’,他想不到极光竟然对亡灵战士也有奇效,
毕竟场合不对,特警们稍微庆祝下,就将涂惠伦放了下來,
大家上前查看问生道长的情况,发现他的脉搏已经不动了,
“他死了,”一个特警断言,
此时通讯恢复如常,他们立刻上报了情况,并且要求救护车,
两个特警去货车查看李副局长的情况,三个去查看伤员,涂惠伦、陈暮和另外两个则开始对问生道长搜身,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刚才那种英雄般的感觉依然让涂惠伦兴奋‘激’动,此时此刻,他不单‘激’动,也感到沉重,因为己方伤亡太严重了,
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十分仔细地搜查问生道长的尸体,
“这是,”涂惠伦发现问生道长的手臂上有个凸起,皮肤上还有些缝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手臂里面,
他们划开那个凸起,挖出了一个造型独特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