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点,来人了就学狗叫!”
光棍汉喜滋滋揣好钱缩在一旁望风。
王海贴在土坯房窗根下,抠开窗纸烂洞往里瞅。
里头正传来社员夫妇起伏的动静,王海一边看一边咬牙喘粗气。
暗处的陆青山满心厌恶,借着潜行飘然而过。
穿过村巷,陆青山来到村尾草房前。
柴棚里空荡荡的,只剩几根腐烂的苞米秆。
大冬天没了柴火,孤儿寡母真能活活冻死人。
陆青山意念微动,从空间挪出两捆劈好的干松木。
松木耐烧火旺,整齐码在棚下够烧大半月。
随后他来到门前轻扣三下。
柴门拉开缝隙,张兰花守在门后,眼底泛起狂喜。
陆青山闪身进屋插紧门闩。
屋里火炕微温,二丫睡得正香。
张兰花扑进男人怀里,陆青山递上温热火烧,又取出两盒物件。
长夜漫漫,屋内春意融融,极尽温存。
天蒙蒙亮,张兰花送陆青山出门。
瞧见柴棚里码满的干松木,张兰花两行热泪滚落,暗自咬牙发誓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他。
清晨红日初升,雪原泛着冷光。
陆青山拎着两只从空间取出的肥野兔,大步回村。
途经村尾矮院,见张凤兰正吃力地挑水。
陆青山随手一挥,一只扑腾的野兔落进院里雪堆上。
“凤兰嫂子,套来的野味,给娃炖汤补补!”
张凤兰连声推辞,抬头时陆青山已走远。
到了知青点门前,男知青王强倒水撞见,两眼放光。
王强馋得直咽口水,硬塞给陆青山两块钱和两张肉票买下野兔。
这时赵美兰裹着厚围巾走出门。
陆青山招手取出一包物件递过去。
“美兰同志,在镇上捎带的雪花膏、香胰子和红头绳,你收着。”
赵美兰看着递来的雪花膏、香胰子和红头绳,脸颊飞起绯红。
她前几天随口念叨了一句皮肤干裂,没想到男人竟全放在了心坎上。
旁边洗漱的杜静几个女知青瞧见,围上来打趣笑闹。
“哎哟!这可是供销社抢手的高档雪花膏呀!”
“青山兄弟也太会疼人了吧,红头绳都想得周全!”
“美兰,哪家姑娘能摊上这么体贴的汉子!”
赵美兰羞得直跺脚,抱着东西跑回屋,心里却甜如浸蜜。
陆青山告别知青点,快步回了自家小院。
一进屋,柴火暖香扑面而来。
林彩英拍去他肩头的雪沫子,假意板起脸拧了下他的腰肉。
“大半夜跑深山挨冻,就不知道顾惜身子!”
何婷婷端上一大碗热腾腾的葱花疙瘩汤。
陆青山大口吸溜下肚,浑身热气蒸腾,笑着揽住两女打闹。
嬉闹过后,林彩英拉他在炕沿坐定,神情转为温和认真。
她挨近陆青山,压低了轻柔的嗓音:
“当家的,听说你今早扔了只野兔给凤兰家。”
“嫂子守寡拉扯娃确实苦,但咱如今日子红火,村里不少眼睛盯着。”
“你往后私下跟她家往来,暗地里多搭一眼,好好瞅瞅她家的品行家风。”
“若是本分知恩,咱拉扯一把也是积德;要是心思不正,咱也得早防着点。”
林彩英说着,温顺地将脸颊贴在男人肩窝。
陆青山握住媳妇的手,满心感慨大妇的持家远见,笑着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