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愧是凌青天,铡刀在手,谁敢铡,谁都能铡。

“好,咱会秉公处理的!”

老朱不耐烦的摆手道:“退下吧!”

“是!”

凌汉终于走了!

老朱喝了口茶,靠在椅子上,转身问道:“你安排的?”

朱标瞬间一愣,连忙说道:“儿臣不知啊!”

“这件事,你提前知道吗?”

“儿臣身居东宫,不知外面之事啊!”

老朱呢喃道:“那就奇怪了,那就奇怪了啊,毛骧不应该干这么蠢的事啊!”

“父皇,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老朱一愣,拍着案子吼道:“你这是什么话,他刚打完仗回去,咱会因为这点屁事去罚他啊!”

“那是咱侄子,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儿子还没有,咱再压他,咱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对于压朱旺这件事,老朱早就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再说了,老朱真要想压侄子,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而且,这种手段也压不住朱旺。

老朱比谁都了解侄子,有事你跟他商量,一切都好说,你要非得逼他,那他会直接掀桌子。

管你是叔父还是皇帝!

老朱对朱旺现在就一个态度和想法。

赶紧让侄子生个儿子,延续香火,他百年之后也能给自己的二哥有个交代。

这种念头已经极为迫切了,迫切到,只要朱旺生个儿子,他可以打破自己定下的礼法,破格封个亲王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时候说老朱打压侄子,那真是冤枉他了。

朱标苦着脸说道:“父皇,这件事可大可小,朝廷该如何处置?”

老朱满不在乎的说道:“都尉府跟着昭信王出去三四年之久,转战四地,数千里路,为国杀敌,都是有功之臣啊,回来后享受享受,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锦衣卫有些不像话了,咱侄子辛苦了三四年,回来请属下喝两杯酒,锦衣卫这是想干啥啊!”

朱标冷声道:“父皇,应该不是锦衣卫想干啥,而是有人想看看父皇对旺哥的态度……”

“或者说,父皇散了都尉府,是不是放弃了旺哥!”

“如果父皇因为此事对旺哥严惩,那就滋味着,旺哥彻底失势,谁都能上去踩上两脚。”

老朱拍案而起,厉声道:“咱看哪个狗日的敢欺负咱侄子,反了天了,咱和侄子如何……那是皇家内事,容不得外人来指指点点的,胡乱放屁。”

朱标却笑道:“父皇放心,旺哥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

老朱喊道:“云奇,你去昭信王府告诉咱侄子,别让咱太难做!”

“是!”

……

昭信王府!

“旺哥儿,皇爷现在对你和以往不一样了,你心里莫要多想……”

听完云奇的话,朱旺也明白了,这件事不是老朱的意思,与太子也没关系。

既然和皇帝太子都没有关系,那就好办了。

“是,我叔现在对我好的很呢!”

朱旺笑道:“我能感觉到,老云,当着你的面我也不说那些虚话,其实,我也没恨过陛下,真的……”

“不管如何,这么多年,我衣食富足,宫里的瓜果梨桃,每年的贡品,昭信王府都有一份,包括我这身衣服,都是我叔给的,做人啊,不能只记仇,不记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