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是很安稳,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起来洗漱。

下楼吃早餐,看到傅沉砚坐在餐桌前,神色如常用着早餐,似乎已经忘了昨晚的事情。

她当做没看到他,和傅老太太、傅夫人打了声招呼,就坐下吃早餐。

傅夫人昨天下午,因为许家的事情,和傅沉砚吵了架。

母子坐在一起吃饭,却都没和对方说话的意思。

傅老太太年纪大了,吃得不多。

她和傅夫人闲聊道:“我昨天去看了画展,是瀚海主办的,有一幅画很让我印象深刻,可惜没能买下来。”

傅夫人知道老太太很有收藏的眼光,放下筷子,好奇问道:“妈,你把那幅画名字告诉我,我去帮你和沈夫人谈。”

傅老太太笑道:“那幅画叫做《洋紫荆》,听说是一位很年轻的女画家画的,她叫做澍。”

姜云舒不由看了老太太一眼。

很快,她就收回视线,继续吃早餐。

傅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朝着傅沉砚没好气道:“这有才华的画家啊,不需要人捧,自然就有欣赏的人。没有才华的画家,花多少钱都没用。”

傅沉砚仿佛不懂老太太的意思:“你要是喜欢那幅画,我去和沈怀舟谈,让他卖给你。”

傅老太太见他装作听不懂,哼了一声,道:“不用了。”

傅行简对老太太道:“奶奶,其实我觉得清瑶姐的画也很不错,你看了肯定会喜欢,下次我带去你去看看,你想买,不如就买清瑶姐的画吧”

傅老太太没回话。

她懒得搭理这两个没有艺术审美的孙子。

姜云舒吃完饭,和傅沉砚一起离开傅宅。

傅沉砚没提昨晚的事情,姜云舒也没提。

即将到公司,傅沉砚开口道:“上午十点半,陪我去鼎峰大厦参加一个会议。”

姜云舒看过他的行程表,这个会议,他本来是推掉了的,没想到他突然又要参加。

她点头:“好。”

到了公司地下车库,姜云舒率先下了车。

到了工位,姜云舒开始处理工作。

梁致中发来信息,说沈怀舟最近又频频和她打听澍,想要再买她的画。

姜云舒回复道:“我最近缺少一些灵感,等我画出满意的画,我会拿给梁老师你看看。”

梁致中回复:“好。”

姜云舒继续忙工作,闹钟响了,她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二十分,她关了电脑,整理了妆容,然后前去傅沉砚的办公室,提醒他出发去鼎峰大厦。

傅沉砚走出来,和她一起离开公司。

到了鼎峰大厦的会议室,好几位老总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傅沉砚和姜云舒走过去。

其中一位胡总道:“我前天去了瀚海名下的一个展馆,有个新晋的女画家很有才华,她画了一幅《洋紫荆》,让我深受震撼,可惜沈总不肯割爱,我没能买下那幅画。”

他们这群人聚在一起,不是讨论商业投资,就是讨论字画收藏。

另一位丁总感兴趣道:“那位画家叫什么名字?”

“听说叫澍。”

傅沉砚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不懂艺术,因此只是在一旁听着。

姜云舒表面镇定,心里则有些惊讶。

自己那幅画,真的出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