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出去这么一会儿,竟然弄回了这么多东西?
秋生有些发懵,不禁咽了口唾沫,“大,大师兄,师父给的那袋钱,能买这么多东西?难不成......师父把老底都给师兄你了??”
一旁的林玄还没说话,
文才眨巴眨巴眼睛,摸着下巴思索 ,“师父那么抠,怎么可能把老底都给撅了?感觉......不太现实。”
秋生翻了个白眼,“你当要钱的是你啊?!知道大师兄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吗?别说钱了,就算是那啥......大师兄想要也可以!”
文才有些不明所以,“那啥......是啥啊?!你说啥呢???”
秋生老神自在的摇头晃脑,“这种踏马的事,怎么能说那么清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说你......”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屋内传来脚步声。
秋生文才相视一眼,默契的选择闭嘴。
九叔听见动静,从房中走了出来,“阿玄回来了啊——”
他刚说完,目光便落在石桌上,心里顿时一跳。
不是......这满桌子的明器是怎么回事?!
九叔的视线在几件器物上扫过,最后停在那只青铜小鼎上。
他给林玄的那袋大洋,满打满算也就几十块。
买些寻常东西还行。
可眼前这一桌子,别说全部买下,怕是连那只青铜鼎的一条腿都不够。
这小子,不会真把那伙土夫子给抢了吧?
九叔脑海中,忽然响起林玄出门前的那句话。
光明正大地去借,合适吗?
他眼角不由抽了抽。
这小子,该不会还真是照着这句话去办的吧......
不过,转念一想,那伙土夫子常年挖坟掘墓,干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阿玄便是真从他们手里抢了东西,也算是替天行道。
总不能让这帮人挖了别人的祖坟,还把好处全占了......
正当九叔试图说服自己的时候,林玄却已经从他的脸色中看出对方的心思。
“师父,您别多想,这可不是我抢来的,我去的时候,那些土夫子都已经死了。”
九叔一怔,脸上神情顿时变了,“死了?”
一旁的秋生文才也愣住了,什么土夫子?什么死了???大师兄不是去淘宝贝去了吗?这怎么听着像是杀人夺宝去了?!
林玄点了点头,将砖窑中人去楼空,随后追到乱葬岗、密林与山洞中的经过,依次讲了一遍。
最后,还将自己的猜测以及和任家的联系讲了出来。
说到黄泥谷时,他手掌一翻,几颗黄褐色谷粒出现在掌心。
紧接着,又将一具干瘪的土夫子尸体放在地上。
那具尸体胸腹塌陷,裂开的皮肉下面,已经看不到多少正常血肉,反而露出一层层黄褐色的泥质。
九叔俯身看了眼,一张脸也随之沉了下来。
秋生认真打量一番,认真点点头,“还真是!这邪法的表现和任老太爷那个,真的很像哎!”
文才同样很庄重,“真成土了!既然是土,那不如撒进农田里,给大师兄当肥料。”
刷——
文才话音落下之后,林玄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我说的不对吗?”文才注意到大家的视线,挠挠头问道。
“对!太对了!”秋生并向其竖起了大拇指,“论对种田的痴迷,我看大师兄都得排你后面!”
文才当即一挺胸膛,“那倒也没有!不过,大师兄种田,关乎咱......我是说,大师兄的修为提升,我当然要上心些......”
秋生拍拍文才的肩膀,“还得是你啊,文才!什么话都让你说的冠冕堂皇的!真有你的!”
九叔扫了两人一眼,视线又落在那黄泥谷上,“这些邪谷的来路,要查清楚。”
说着,九叔取来一只瓷瓶,将几粒黄泥谷收好,又在瓶口封上一张符箓。
“后面的事情交给为师吧,你接下来还要出去吗?”
“为师得出去一趟,将这边的消息递上去,让他们查查来路。”
林玄稍稍想了想,开口道,“暂时不急着出门,弟子得先准备一些布阵用的符箓,送来的栅栏上,也要提前绘好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