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为了戴罪立功,强压邪火。
他猛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镇邪宝刀上。
“血煞斩!”
夜寒双手握刀,凌空跃起,一记十米长的血色刀芒直劈清颜后背。
清颜避无可避,只能甩出三条狐尾硬抗。
“嗤!”
两条狐尾被刀芒齐根斩断,鲜血狂喷。
清颜发出一声惨叫,重重砸在城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她深知今日必死,直接双手结印,直接燃烧百年道行。
“青丘血遁!”
她的身体瞬间炸开,顺着城墙缝隙强行遁走,原地只留下一滩黑血和两截断裂的狐狸毛。
酒剑尘落在地上,看着地上的断尾,气的是浑身发抖。
“跑了!就差一点!老夫的降妖功德全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
酒剑尘转头,怒视夜寒。
夜寒收刀入鞘,单膝跪地,满脸羞愧:
“前辈息怒!晚辈确实看走了眼,误以为前辈被狐妖控制…”
“放屁!老夫修道两百载,区区狐妖能控制老夫?!”
酒剑尘一脚踹碎旁边的石磙。
与此同时,县衙后堂内。
陈安正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没怪刷!没怪刷!老子快憋炸了!”
陈安一拳砸在柱子上。
突然,城南方向传来剧烈的灵力与妖气碰撞波动。
整个县衙的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桌上的茶杯直接都给震碎了。
陈安先是一愣,随后一把推开窗户,看着城南夜空中残留的血煞之气,兴奋的一巴掌拍碎了身边的太师椅。
“卧槽!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野生大BOSS刷新了!”
陈安仰天大笑,
“老子突破先天的经验包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他一脚踹开大门,冲到院子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暴喝。
“不三!不四!刀疤!给老子吹集结号!”
半炷香不到,三千平阳军在校场集结完毕。
陈安披着白狼皮大衣,扛着寡妇制造者长枪,大步走上点将台。
不三不四推着几辆独轮车上前。车上堆满了最新批次的武器。
“陈哥!升级版加粗带刺的终极前列腺保养仪全带上了!淬的都是三倍浓缩毒盐水!”
不三拍着胸脯大喊。
刀疤举起一个硕大的麻袋:
“大楚瞎眼雷管够!保证让他们睁不开眼!”
陈安满意的点头,他长枪一指城南方向。
“弟兄们!有人敢在咱们平阳军的地盘造次,断老子的前程,全体都有,目标城南废墟!今晚不管遇到什么东西,只要带把的,全给老子敲碎!”
“杀!杀!杀!”
三千老兵群情激奋,嗷嗷叫着抄起下流兵器,跟着陈安杀向城南。
城南死胡同。
酒剑尘正揪着夜寒的衣领,准备讨要说法。
四周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火把直接照亮了附近地方,无数淬毒的连弩从四面八方的墙头上探出,死死锁定坑底的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生石灰和魔鬼椒的气味。
酒剑尘和夜寒同时一惊。
两人背靠背站立,真气运转。
人群分开。
陈安扛着长枪,大摇大摆的走到阵前。
“两头大肥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