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 p.m.
卡拉ok包厢内。
“you were sittingthe coffee table where you''re reading kierkegaard――”
舞子站在沙前,握着话筒,看着墙边点歌机屏幕上的字幕,轻快的唱起了英文爵士乐。
坐满了十多个人的包厢内,在舞子磁性的声音响起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社团每个月都会在卡拉ok里,举办一两次小型聚会。虽然能来的成员并不会多,但是起码能来的每个人,都已经很尽兴了。
我坐在沙上,边喝着饮料,边享受着舞子的歌声。
“we canit all together from the coldsthe polesthe tropicsborneo……”
我在幽暗的灯光下,微微闭上了眼。
舞子的英文歌储备量非常大,尤其是爵士乐。
耳边,舞子唱的这歌的调子非常轻快。我听得出,舞子将自己无比愉快的心融入在这歌之中。
是因为丹吗?
我的肩头不禁一颤。
“很冷吗?”
井上学长走过来拿水杯,却看到了我的颤抖。
“we can build our own little world whereone else cahrough――”
舞子在我身旁,仍在十分投入的唱着。
“不冷~”我连忙对着井上学长笑着摇头。
的确,包厢里的中央空调开的有些大了。但我并不冷。
学长在缓缓点头后,拿着水杯,回到了位置上。
我叹了口气。
“let''s pack our bags and liethe easy stream――”
舞子跟随着轻快的伴奏,重复着副歌部分。
我喝了口玻璃杯中的冰水。
平时的社团聚会,我都会选择待在家里――然而这次我却主动跟来了。不为别的,和大家一起出来聚会,总比待在家里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好。
待在家里,我只会在卧室里等着丹的到来――来将仍是玩偶的弗拉德还给我。
丹在上次见面时,口中所说的“一周”――如果精确到分秒计算,现在已经过了他所说的时限。
也许,他已经将弗拉德放在了我的床边,趁我不在的时候。
我的鼻头一酸。
我无法面对仍是个玩偶的弗拉德――在今后的时间里,他将会带给我深深的自责感,让我后悔为什么机会就在眼前的时候,却没有立即接受能让他拥有生命的赠礼。
我不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个期限,貌似就永远失去了和丹进行交易的期限――我总是这样,只会逃避,而在事后才想到理清思绪,却现似乎来不及了。
“光枝!”舞子的一声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唱的好不好听?”舞子将话筒递给别的社团成员,坐回到我身边。
我赶紧笑着点点头。
“好想喝酒!”舞子拉着我的手,似乎绪上来了。
不一会儿,卡拉ok里的服务员进了我们的包厢,放下一箱啤酒后,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