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没有如果

“殿下过奖,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白邵埋低着头,不敢正视太子的目光,怕被看出点什么?

屋子里,新儿被外面行礼声吵醒,紧张地擦擦嘴角,把刚才放点心的盘子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急忙走到门口迎接。

皇后和太子进了屋,把新儿撤下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龙**旁边。皇后坐下身来,伸手抚摸着皇上的脸。这张脸,看了多少年都不曾厌倦。如今,他重要可以完全是属于自己了。

“母后心中还是有父皇的。”太子见母后看父皇的目光,心里不免真要动手的时候母后会下不了手。

“母后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他毕竟是你的父皇,不管当年是不是心甘情愿,没有他的同意,你也做不了太子。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答应母后,不能对你父皇下手。”皇后苦口婆心地教诲,这话是说给太子听的,真希望皇上也能听得到。

可惜……

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忍住了眼角的泪。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选了,那就得好好走下去。而,她这条路是注定不能后退的,否则死的人会很多。

“母后,如果父皇……”太子眼珠子贼贼地转悠,怕,母后不高兴,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

“没有如果,把最近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你父皇这边母后会照顾着,你就不用太多担心,只需把母后交代的事情给做好。”皇后看着皇上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哪怕这个男人做了太多对不起自己的事,她心里都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从来未曾改变。

“知道了,母后!”太子不甘愿地答应下来。

“行了,也看到你父皇了,你可以回去了。母后要在这里陪陪你父皇,不想让他太孤单寂寞了。”皇后摆了摆手,太子看了一眼皇上,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皇后坐在地上,趴在**边上握住皇上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手贴在脸上,她的热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皇上躺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不到皇后会爱自己爱得那么深,以前觉得她只会争风吃醋,挑起是非,却从未真正去考虑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不敢大口喘息,他只能用手感受着她的热泪,思绪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

景阳宫

黑夜中,一个较小的身影从屋顶闪过,施展着健步如飞的轻功,来去自如地逛了几座院子之后,最后在皇后的寝宫门口停留。

屋子里的灯黑着,仔细观察之后,确定里面没人。来人翻身落地,从后门的窗户进了屋子。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借着月光看清楚屋子里的摆设。来人看上去对这里并不熟悉,查看一番之后来到**边。手在被子和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没发现什么,又掀开**垫子,最后依旧一无所获。来人并未耽搁太久,从窗户跳了出去,直奔皇后的藏宝阁。

自从上次被慕容雪和小白偷袭之后,藏宝阁门口的侍卫早就增派了不少。来来回回在门口巡视的就有四个,个个身上戴着宝剑,看上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来人绕到后面,发现屋子后面也有人看着,简直就是无缝的鸡蛋,如果不大打出手,根本就不可能进去。

“张统领,您怎么来了?”在门口巡视的小罗罗远远看到张海就迎上前打了招呼。

张海睡了一天,总算回过魂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不敢偷懒,用过晚膳之后,穿上这一身行头赶紧过来看看。

“今晚可有异样?”他像个大爷般地口气问那守卫。

“这地方谁敢来啊?张统领就放心好了,你看,我们现在多少个兄弟都在这守着。”守卫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个小头头,指了指眼前几个精神的侍卫,一脸得意的模样。

“还是别掉以轻心的好,这个时候别又来个贼,弄得景阳宫鸡飞狗跳的,皇后一生气大家都得人头落地。”张海可不相信太平,莫大的皇宫,哪边的人都有,鬼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个捣乱的,不把人手安排好到时候就是自己倒霉。

“是是是!”守卫像个龟孙子般负荷着点头,转身对向其他守卫就即刻挺起腰板,一副老大的口气:“张统领的话,你们可听清了。”

“听清了!”守卫们异口同声地应到。

“嗯!”张海点点头,从前门绕到屋子后面。站在后面仔仔细细地查看窗户,窗户关着,外面有人守着,就算苍蝇也飞不进去,总算是让他放宽心地绕回前院。对守卫们有训斥了几句,大摇大摆地往前面院子去了。

皇宫里狐假虎威的人还真不少,像张海这种作恶多端的狗,早就该死。若不是身上肩负着使命,来人现在就能把此人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