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懿淼和漆雕仁德听了这番话之后对播老爷子有了重新的认识。没想眼前这个老者居然还经历过这般传奇故事,而且还算跟他们有缘。梁懿淼和乌桓庄有些交情。“翻江龙”刘恒其实就是乌桓庄出走的前庄主铁弗刘恒。他隐姓是为了不让大家知道乌桓庄。播麟是恒庄主的徒弟,算是遇上故人。
“没想到播老爷子还有这般传奇的故事。失敬,失敬。实不相瞒,我跟‘翻江龙’刘恒的后人有些交情。今日,又在此见到刘老的徒弟,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梁懿淼道。
“当真?没想到梁先生识得师傅的后人。”播麟诧异的问道。
“千真万确。”
“有机会,梁先生可得给老爷子我引荐引荐。师傅是我的恩人,既然他有后人在世,那我可得去拜会。”
“一定。”
“梁先生此次到此是为朋友而来吧?”
“算是,也不算是。”
“此话怎讲?”播麟问道。
梁懿淼只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述了一遍。提到千年古咒时,立刻激起了播老爷子的兴趣。虽已有几十年不曾涉足盗墓界,但老爷子曾经浸淫此道二十年。何况,盗墓界不知从那朝开始,师傅传授徒弟本事的时候总会提及千年古咒。千年古咒一直是盗墓界一座无法企及的巅峰,播麟自然早有耳闻。就连当年他的师傅“翻江龙”铁弗刘恒也只是听说,无法企及。如今,千年古咒总算浮出水面,作为曾经“翻江龙”铁弗刘恒的徒弟,义善堂的三大护法之首“黑麒麟”的播麟对千年古咒也想了解一二。他将漆雕仁德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竟将考古界和盗墓界千年来萦绕了多少代人的千年古咒重新带入了人们的视线,而且这次是真实可见的。漆雕仁德将灵儿放了出来。见过灵儿之后,播麟更加相信梁,漆二人的话绝非杜撰。播麟恳求不要将今日密室之事告之他的家人。一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财富对儿子和孙子并非是件好事,二来,他当年做过摸金校尉的事情不想让后人知道。摸金校尉总归跟一个“盗”字紧密相联。今日将自己的历史告之梁懿淼,是因为他在古董界浸淫一辈子,是有名的行家。守着这些宝贝大半辈子,播麟也很想找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来倾诉。况且,播麟阅人无数,从梁懿淼的言行举止中看得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出了密室之后,播麟和梁懿淼四人来到福多多所住的镇卫生院。播麟细看了福多多五人的状况,心中便知这不是医院所能救治的。他对梁懿淼摇了摇头。但是,苦于当下并无它法,只能将几人暂时安置在此,等找到良策之后再行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