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行旗

秋风轻轻的吹进屋子里面,柔软的秋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可是躺在床上面的阿九却把脸往被子里面缩了缩,这风对他现在这幅身体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门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人,那清秀的小伙子手中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眼睛盯着手中的汤药,一滴也不敢叫它流淌出去,来到了茅阿九的身边,慢慢的将汤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向茅阿九轻声说道:“大师,喝药了。”

茅阿九慢慢的将脑袋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车一行急忙去扶茅阿九。茅阿九却摆摆手,依然坚强的坐了起来,慢慢的呼出来一口气,“把药给我吧。”阿九淡淡的说着,每说一句话,胸口都会传来针扎一样的疼痛。

“大师,还是我来吧。”车一行看着茅阿九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都已经这幅样子了,为什么还要逞强呢?

茅阿九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说道:“谢谢你。”车一行听到这话,急忙拿过了瓷碗,坐在床边,轻轻的舀了一勺汤药,放到了茅阿九的嘴边。

茅阿九蹙着眉毛吞了下去,还来不及品味那汤药的滋味,汤药就已经进到了肚子里面。刚喝一口,那汤药的苦涩味道立刻在嘴里散开,这让阿九不禁更加的蹙紧眉毛,“把碗给我吧。”这汤药终究是太苦了,似这样的苦涩只尝过一次就好。

阿九接过碗,“咕噜咕噜”一口将那碗里面所有的汤药都吞到了肚子里面,喝完汤药,阿九不禁重重的呼出来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大师,漱漱口。”车一行拿出茶水,递到茅阿九的面前。阿九点点头,接过茶水,漱了漱嘴。

“大师,您休息吧。”车一行将茶杯接过来,放到桌子上,轻轻的说道。茅阿九点点头,又钻回了被子里面。

车一行在一旁看着茅阿九的模样,微微叹了一口气。

杏花村一夜的休息,林含清,张九思等人都恢复了精神,而最为神奇的是玄魁竟然能下地行走了。

“嘶――”年大娘吸了一口气,满脸惊讶和疑惑的看向玄魁,“奇怪,奇怪,真奇怪。我医治了这些年的病,你这身体...我还真是第一回见到。只这一夜的功夫,身体竟然就恢复的差不多了,真是奇怪呀。”

玄魁彬彬有礼的弯下了身体,向年大娘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的看向了年大娘,“是您的医术高超,我这才能获救,晚辈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说着话,玄魁又弯下了身子。

年大娘急忙将玄魁扶了起来,笑着说道:“不是我医术高超,而是老天不叫你死。”说完话,年大娘呵呵一笑。

张九思微笑的来到了屋中,微笑着的看向了年大娘,说道:“老嫂子,昨日打扰了一夜。今日我们就离开了。”说完话,张九思还恭敬的鞠了一躬。年大娘急忙将张九思扶了起来,“这些年未见,还如此的多礼。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张九思站起身来,微笑着看向年大娘,“嫂子,您和大哥在这桃花源地享福,这些年可是苦了我这当弟弟的了。”张九思说着话,一脸的悲痛神情。

年大娘只是呵呵一笑,年大爷走进门来,看向张九思微笑着说道:“九思,我们二人是为当年的事情不公,一气之下走了出来。你与我们不同,你从小就天资聪慧,一点就通。不似我这朽木脑袋,学什么都学不会。况且,你现在还与那胡金花互表真心,虽然你年过古稀,可是这以后,可还是会有好生活的呀,哈哈哈....”

张九思急忙摆手,脸上露出慌张的神情。“师兄说笑,师兄说笑了。”张九思知道自己这个师兄都是在谦虚,如果他真是朽木疙瘩,那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与胡金花的事情呢?

林含清和小风,都在一旁愣住了。怎么前辈(爷爷)忽然与这二人有了亲戚关系。

年家二老和张九思对视一笑,张九思则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将林含清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看向年家二老,微笑着说道:“师兄,师姐。这许多年不见,我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呀。含清,快来拜见你二位师伯。”

林含清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后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弟子含清拜见二位师伯。”

年家二老脸上满是激动神情,急忙将林含清拉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好,好,好孩子,好孩子呀。九思呀,你可算是后继有人了。”年大爷高兴的说着,年大娘在一旁也是点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