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斌果断地开口说话了,他再看美女前台眼珠子就要掉落出来了,“你好,我们是来办理退房的,这是房间616的房卡,请你验收。”
“好的,我现在给您办理退房手续,请您稍等片刻。”美女前台拿出非常高的职业素养回答着杨成斌的话。
美女前台从手边掏出一个别着长天线的对讲机,“616号客人退房。”她的言下之意,六楼的保洁人员则会进入到房间检查酒店用品的损毁情况。
这时杨成斌自然是懂得美女前台的意思,他就略微地红着脸说,“我们把床单弄脏了。”冯雪琴听到了这话,更是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只怪杨成斌这话来得太过于突然,人家小姑娘都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
在酒店宾馆等场所,“把床单弄脏了”这属于专业的术语,主要用于描绘大量的血渍把白净的床单染红了一个或几个大片,一般造成这种情况都会与女性顾客有关,而最终是要男性顾客掏钱买单收场。
“先生您好,是这样的,近期是优惠月活动,包括了免收顾客押金这一项,而您把酒店房间的床单给弄脏了,我们是要收取100元床单费。请问您付现金还是刷卡呢?”这时候美女前台好像是抓住了杨成斌的痛脚一般,也就没啥心怀歉意的意识了。
杨成斌看够了美女想溜了,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办妥,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鲜红的毛爷爷,这颜色就像冯雪琴床单下体部位附近的液体一个颜色。
美女前台也不动声色地接过钱,放置在验钞机过一遍识别真伪,确认这张钞票是真钞后,她收起了杨成斌早先递过来的房卡,点击“退房”回车键确认,身旁的打印机正在打印**。
杨成斌都不愿意正眼瞧那个前台小姐了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收据后拖着行李转身,冯雪琴更是早已转过头就等着杨成斌的脚步配合一致地离开酒店大厅。
两人步行的速度相当,造成了一种肩并肩同行的错觉。当杨成斌和冯雪琴迈出酒店大门,此时的天空已经被填得大亮,南方的早晨就是这么急匆匆的。
道路上不光是杨成斌和冯雪琴两人,扫大街的保洁、送牛奶的阿姨和上早课的学生等形形**的人们已经把大街装点地有些生机。
杨成斌拉住冯雪琴说道,“一夜里饿了,反正现在距离发车的点还有蛮长一段时间的,我们就近找了馆子吃早餐。”
冯雪琴被眼前匆忙的景象吓了一大跳,估计还沉浸在弄脏床单的事儿上没回过神来,她以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看现在都这么多人了,我们还是先去宝成区长途汽车站买车票吧?吃早饭的事儿不要紧的,万一来不及我们可以买一些零食到大巴车上吃着。”冯雪琴在阐述着她个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