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斗武入山门(二)

剑痕一击得手,便以为胜券在握,刚欲抬脚塌向齐侠,突然觉得脚腕被一只浑厚的手掌缠住,只觉身体一轻,便被齐侠整个掀飞出去,虽然这黑暗的房中完全看不清对手的动作,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觉来判断方位,但齐侠并未就此罢休,只见他猫着腰,右拳强而有力的挥出,结结实实的几种剑痕的下巴,“砰”“砰”“砰”剑痕的身体就这样飞了出去,接连撞碎数根柱子,倒在地上。

剑痕吃痛,猛一翻身,迅速跳开,双手拖住已经碎裂的下巴,凶狠的看着四周,小心的判断齐侠的方位。“怎么可能,方才那一下,足以击断他的脊柱!即便爬起来也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啊!可恶!难道判读失误?”剑痕心中有些惊骇,方才那一肘,是他全力一击,完全想不到齐侠竟然还能完好的爬起来。

齐侠弯着腰,双眼严肃的凝视着前方,手掌悄悄向后背一扶,便重新直起身躯。

不错,剑痕方才那一记肘击的确对齐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若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那链接在一起的脊柱骨定会就此断裂,但齐侠不同,碎骨宗的功法就是能将骨骼重组,十年的塑形,络脉,早已经将他体内原先的骨骼重新排列组合,齐侠体内的骨骼是完全不同于常人的,每一块都是单独的存在,即便是那链接在一起的脊柱骨,如今也是一节一节的存在着,剑痕的那一下子不过是将其中一节击偏,并没有真正击碎那一节骨骼。齐侠对于自身的骨头最了解不过,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完全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不是粉碎,那便有重新组合的可能,那看似轻柔的一扶,却已经将移位的脊柱重新组合。

剑痕定了定神,悄悄自腰间抽出一把短剑,慢慢靠近齐侠,但在这无比黑暗的房间内,齐侠怎能知晓剑痕乃是持剑而来,刚欲伸臂阻拦那破风而来的劲气,突然发觉这道劲力并非人体所发出的,仓促之下急忙收势,却已经来不及,“咻”的一身,短剑划过齐侠左臂,撕裂了衣衫,瞬间,齐侠的左臂被鲜血染红。

“卑鄙!”齐侠吃痛,咬牙叱道。

“哼,剑冢被就是以剑绝天下,何来卑鄙一说,只不过是你大意而已,怎么能怪我?”剑痕提着短剑,不断的来回游走在齐侠四周。

齐侠眉头紧皱,快速的思量着应对之策,却发觉如今自己只能依靠雏形的霸骨来进行抵挡,但,若是如此,这全身都肌肉岂不都要被割裂!

剑痕抓住时机,丝毫不给齐侠任何喘息的机会,剑影瞬间便欺身而至。无奈之下,齐侠唯有凭感觉以及那破风声进行判断、躲闪。这黑暗之中持剑的剑痕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兵器对齐侠造成的伤害当真是比赤手空拳的搏斗来的多。

“咻”的一声,剑身再次贴着脖劲划过,惊出齐侠一身冷汗!定了定神,齐侠的心中终于动了杀机!冷笑一声,对那剑痕说道:“哼,看来若不杀我,你誓不罢休啊,好,或许我真的无法打败用剑的你,但,若是搏命,齐侠决不后退半步!”说罢,齐侠将上身衣物一扯,随意丢弃在旁边,双眼微闭,抱拳在胸,猛虎下山!

半炷香时间后,那“剑吼西风”匾额下。

“时间差不多了,不知他二人能否过得了这一关。”雁天看了看剑淳,后者脸色平静,貌似完全不担心的样子。自己的心中却有些着急。刚欲上前说话,便听见“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只见孙崆侯被抛了出来,摔在地上,猛的咳嗽着,鲜血不断的从喉咙中涌出,极其狼狈,好歹对方手下留情,才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