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侠提着赤金琉璃剑来到花涧和尚的尸体旁,不屑的看了一眼,刚要转身离开,却无意间碰触到清稚愤恨的目光,齐侠嘴角一笑,又走了回去,胡乱的在花涧和尚身上搜了搜,却没搜到任何东西,于是朗声道:“嘿,这菩提寺可真够抠门的,这么杰出的弟子身上竟然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切!可怜。”
这番话自然是说给菩提寺跟观众们听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菩提寺太过寒碜,大家还是不要加入他们门下的好。齐侠刚欲起身离开,余光瞥见了散落在地上的两只金轮,轻笑一声,便抽出赤金琉璃剑,剑尖一翻,便将两只金轮挑起,然而就看到齐侠持剑横向一划,剑身夹杂这一道金光瞬间划过金轮,下一刻,那金轮便被斩成四段,跌落在地上!
“哗!”齐侠这一举动又让全场一阵哗然!所有人都知道,对于武夫而言,兵器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就算失去生命也不能抛弃他们的武器,若是将死去人的兵器拿走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尊敬,但此刻齐侠横剑一扫,竟丝毫没有一点情面,或许这死去的花涧和尚在阴间也会痛哭流涕。
“混蛋!”清稚此时早就已经暴怒,若不是众师兄弟把持住他,或许他早已冲上去跟齐侠搏命!
剑冢的人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走下台来的齐侠,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他们只是觉得,那个齐师弟,已经变了,变得让人有些忌惮,有些害怕。
齐侠走向众人,没有丝毫不适的表情,只是坦然一笑。
其实齐侠并没有改变,他只不过是在做回自己而已,两年的剑冢生涯让他身边的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温和的人,根本不会做出什么狠辣的事情,直到来到惊云门的时候,雁天还在担心齐侠的善良会不会影响斗武,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仅仅善良的人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齐侠只会对剑冢的人和颜善语,因为他欠剑冢一个情,是他需要这辈子去还的恩情。若是有人胆敢欺负他们,那么,那个曾经震慑整个武林的碎骨弟子便会立即现身!
斗武前十强就此产生,尽管大多数的情况都在意料之中,但剑冢众人的入围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除了那五个没有任何争议的名额,其他五人居然全部都来自剑冢!也就是说,这前十强剑冢弟子足足有六人,要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今年的门派魁首非剑冢莫属,毕竟无论是哪六个人进入最后的决赛,一定会有剑冢的两个人!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观众们也开始离开斗武场,但今日这一战彻底将新仇旧怨给激发了出来,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个目标,必须置之死地的目标。
深夜。
惊云门的斗技场早已关闭,偌大的广场中漆黑一片,寂静的连树叶落地都能清楚的听见,然而,不知何时,一道灰色的身影出现在斗武台的中央,并不高大的身躯被一袭黑色斗篷紧紧包裹,完全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看见在那身影的面前单膝跪着一个人,二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