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首要的就是把老师带出去。
我快步往晋助那边走去,内心满怀喜悦,老师终于救出来了,我也可以不用再过战场上的生活了,以后去了宇宙,谁管日本变成什么样啊。
只可惜,老话说得好,行进了百分之九十的路,其实只走了一半。
当我感受到了来自路边一个吓得瘫软的小贩身上流露出的杀意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从路的右边一跃而起,手中握着他一直藏在怀里的守刀,急速刺向松阳老师。
我大惊之下,只来得及松开老师,甚至连左手挥刀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用右臂挡下他的进攻。那把守刀长度大约二十厘米,锋利至极,轻松穿透了我的右臂,我吃痛,左手迅速砍向那个伪装成小贩的人。
他却在空中凭借腰上的动作,轻松变化身形,轻飘飘的向后退去。
我的右臂无力垂下,这一次的伤恐怕比上一次在萩城要重得多,我不敢拔下右臂上的守刀,只能把五叶冰雪白宗横在胸前,全神戒备着眼前的人。
他抬起了头,露出了真容。
居然是,他。
我的内心立刻被仇恨充斥了,就是这个男人,两年前出现在村塾,抓走了老师,烧掉了村塾。
就是这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慢慢说道:“徘徊于人间的恶鬼,为何还不前往六道轮回?”
我紧盯着他,冷冷笑道:“我不信那一套,八咫乌的神话体系我可从来没听过哟,我所信的,只有白雪公主和丑小鸭啊!”话音刚落,我们两个飞身向前,短短几秒,交手不下十余次。
他的身手极好,他甚至没有用武器,只是赤手空拳的和我对敌,让我不禁想起了险些给我开膛破肚的那个绿皮天人,但是他还没有那个天人那么强的实力,只不过我也受了伤,这次交手,我还是处于下风。
我余光扫了一眼,心里沉了下去,银时和假发那边的压力再次增多,多的这些人,已经不是身配胁差十手的奉行所役,而是手持禅杖,头戴面具的——天照院。
相比起来,晋助这边要好得多,他那里的压力不过数人,很快就能来接应我。而以银时和假发的实力,想要跑绝对没有问题。
我心中大定。
只要再拖延那么五分钟,这次付出的代价就值得了。
我无视了右臂的剧痛,站在老师前面,防止那个男人冲过来,一边不断地跟他说话,试图拖延时间。
“你叫什么名字?”我阴着脸,冷冷的问道。
“我从来不会告诉即将死于我手下的人,我的名字是什么。”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仿佛看出了我的意图一样,再一次冲了过来。
他话里那种蔑视深深地刺激了我,我也冷笑了一声,冲了上去。对付这种人,进攻永远比防守来的重要。
在我们第二次快速交手的时候,我已经渐渐落入下风,左臂的伤还没好透,右臂又添新伤,眼看着他的右手即将拍到我的肩膀,我突发奇招,趁他不备,利用腿比胳膊长的优势,采取女子防狼术的招式,飞起一脚直奔他的巴比伦塔,在他下意识的躲避时,迅速抬高右腿,把他狠狠的踹了出去,他身后的墙都和他一起报销了,轰隆一声,一片尘土。
头一次出这种阴招,效果还不错,我怪笑两声,转身走向老师,就算他这个时候从那堆废墟里冲出来,这么个距离我想转身回击还是容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