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不愧是搞暗杀的,躲得倒是快。
机会只有这么一次,看来我根本把握不到了。
“轰隆隆……”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从天空传来,我们无一例外的仰头看向天空。
在我眼睛看到那片飞船的一刻,我的整个心脏都剧烈的扑通一跳,那种熟悉的外形,熟悉的标志,熟悉的颜色,都代表着,天道众,我们的大仇人来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缓慢降落的三艘飞船,想要把白宗拔出来,却听见身后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我猛的回头,银时和胧同时消失了!
不对,是他们都从这三层的高大建筑上掉了下去,我飞跑到他们掉下去的地方,往下一看。
胧在极近的距离里,把几根毒针径直插-进了银时的身上,我不自觉的惊呼――“银――!”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声音,以免打扰银时的战斗。
我一眼不眨的盯着两个人的战斗,双手绞在一起,紧张的捏着,不敢呼吸。
两个人的战斗其实非常快,其结局也是毫无疑问的胧的失败,只不过短短几分钟,我的心就像是坐了过山车,忽上忽下,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胧躺尸了,银时也没落好,躺在不远的地方,隔着手指看着月亮。
我深深地看了银时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被天道众带走,正登上飞船的定定,站起身,往回走去,在众人都沉浸在胜利和失望的情绪中时,消失在了奥城最豪华的宫殿前。
在最高处往下看时,整个奥城的景象都能看在眼里。我向下奔跑时,对照着自己看的景象,纠正了脑子里的地图。
我之前走的路线居然是从一开始就错了,我跳下最后两级台阶,向着真正的监狱走去。
时值午夜,距离我和晋助约好的十点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当我走到正大光明没有任何伪装措施,就那么站在监狱大门前的晋助时,忍不住抽动嘴角。
我和晋助一行四个人,随意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着,过一会定定就会被押解来这里,而那之后,他的性命也将会被押解走。我盯着晋助看了一会,感觉他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也对,大仇即将得报,而我的感觉却不一样,刚刚没有逮到胧,错失了大好良机,现在再见到他可就不再那么容易了。
不过,定定死了之后,他应该也会出现吧。
时间又过了接近两个小时,我们四个人却没有丝毫睡意,依旧维持着两个小时之前的样子,通通不发一言。
我依稀听到了什么声音,余光中的晋助三人也都侧耳去听,定定终于到了?
果然,伴随着浓重的夜色,定定被真选组的数十人全副武装的押解到场,他身上破破烂烂满是血迹,脸上的表情糅杂了怀疑和兴奋。
定定很快就被真选组的人带进了监狱,而真选组留了整整二十个人看守。
躲开这些人并不容易,好在我们早有准备,利用见回组和鬼兵队,制造几个假消息,这些人就只剩三个了。我们四个人穿着天照院乌鸦的僧袍,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我们四个人走近定定的牢房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们,嘴里念叨着什么,过了一会,我才听出来,他是在笑。我摸了摸头上戴的斗笠,有些无奈,笑也能笑的这么难听,亏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呢。
定定仰头,也不知道是在看着哪里,张狂大笑,一边还喊着:“茂茂,没有用的,这个国家还是我的,你看着吧!”
说完,转向了我。
晋助和我走上前,我挥刀,砍断了门锁,定定不忘自己将军的范,特地整理了一下囚服,仰着头,用鼻孔看着我们,不满的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天道众什么时候这么没有效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