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既然是攘夷志士同学会,有希子一定要来参加啊!”
“然后呢?谁付账?”
“当然是我啦,啊哈哈哈哈哈!”
“没问题,”我立刻咧嘴,“保证到场。”
陆奥见我们说的开心,也不管她的上司,一个人出去办事去了,真不担心辰马走丢啊。
“我有一个想法诶越前君,到时候我装鬼吓吓他们怎么样?”我恶趣味的产生了一个想法。
“好啊,啊哈哈哈哈哈。”辰马继续摸头大笑。
我就知道,和他能商量出来什么……
说是装鬼,我可没有打算穿一身白色浴衣带个三角帽子利用脚下功夫去他们两个面前来回飘。
装鬼,只要我露脸了,保准那两个胆小鬼吓得能把家里藏了多少钱都告诉我。
哈哈哈,我掐腰仰天无声狂笑,笑了一会才翻开来时拿来的行李,翻出了一件紫色和服。
我满心的滋味难以言表,我是穿着这件衣服被杀的,也是穿着这件衣服开始了新生活。
紫色是忌讳的颜色,象征着悲伤,尽管现在的江户穿紫色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这个紫色和服却又和晋助的紫色金蝶浴衣有些相似之处,不过我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为了娱乐人生而贡献一次。
没有犹豫,我换上了这件被我洗的干干净净,老早就束之高阁的,这一次却被三叶带上的紫色和服。
衣服穿起来还不错,养了这么多年的皮肤也被紫色衬得十分白皙,果然我还是挺适合这个颜色的。
我对着镜子自恋了好一番,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镜子,安顿好了三叶之后才打了一辆车,照着辰马给我的地址,朝酒屋而去。
假发定下的酒屋位于歌舞伎町,是一个很符合假发风格的酒屋,十分适合同学聚会。
同学会原定在晚上七点,我特意选在七点二十分这个时间到场,正是为了在他们即将酒饱饭足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华丽登场,继而吓倒一片。
然而,变化总比计划快,也不知道大周末的江户发什么疯,居然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大堵车,我被卡在歌舞伎町门口整整二十分钟,后来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干脆地下车不断问路,最后在七点五十才堪堪赶到了酒屋。
我一度怀疑同学会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然而,当我刚刚跨进门的一刻,我就听见在不远的走廊拐角尽头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其声音穿透力极强,蕴含感情单一,只有恐惧。而时间极其短促,显而易见的,这个人遭遇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而且是货真价实的被吓晕了。
不幸的是,这个人是辰马。
我立刻快步向那个尽头的房间跑去,甫一进门,就发现辰马躺在了地上,而周围除了一个罐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让一向大大咧咧的辰马吓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这个平凡无奇的罐子?还是说这个罐子就是传说中的dying message?
我蹲下|身正准备仔细研究这个罐子。
就在这时,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了轻微而又缓慢的脚步声。
我心生警觉,双眼一眯,朝门外看过去,和进门的那个人看了个对眼。
是假发。
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啊,看起来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其实内里还是呆蠢呆蠢的。
我心里一松,开口试图打个招呼,不过因为刚刚一路问路又急匆匆地跑过来的原因,我一开口,完全没说出话来,我轻咳一声,正准备重新说。
假发‘嗷’的一嗓子,双眼一翻,没骨气的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