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众人疑惑地看着张梦梦,她的才艺是有目共睹的,虽不像前两位那般出挑可缺是千里难挑一的,姚思思竟无半点紧张看样子还挺轻松愉快的.反倒是张梦梦有些紧张。各官家小姐们都以为她能够弹出什么好曲子来,没想到只是听到稀稀疏疏的几个音,毫无章法,便没了下文,便大家都笑了。
“请太后娘娘跟皇上见谅,小女手指因日前受过伤,今日弹曲子时间久,旧伤撕裂故而有辱圣听,小女恳请责罚。”
皇上接过话头扫了一眼太后的眼睛,貌似遗憾道:“不碍事,起来吧,不过此局只能算是思思获胜了。”
左翩意这话一出很显然是在放洪水,可谁叫他是皇上众大臣是敢怒不敢言,谁看不出皇上跟太后乃是有意偏护,纷纷不吭声。左翩凡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言辞凌厉:“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根本就没有比试,怎么可以裁判张梦梦输了?”
“臣弟这可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朕,不过说的也在理,那好吧就请姚思思你也弹上一曲。”
姚思思冲着左翩意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心里也对这个皇上又多了一份了解,果然是个中高手,两个问题到了他那硬是给你变成了一个简单的问题,不得不佩服古代人的偷换概念思想也不是纯粹白板。
就在众人的笑意正欢的时候,一阵优美的琴声想起了。回头一看,只见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比起刚刚张梦梦的琴音好很多。
琴音止,看着目瞪口呆的张梦梦,姚思思没心没肺的笑着,小样的,她弹得可是后世人最为喜欢的《高山了流水》。在二十一世纪都那般出名的曲子,拿古代来随便一个就是天物造化怎么不让他们被吸引?
只道一曲曲子弹完众人才反应过来,掌声不断,他们确实没有听过这般好听的曲子!姚思思有一次让看她笑话的人跌破眼镜。这一局为姚思思大获全胜为休止。
第二场棋试,姚思思再次对气的内伤的张梦梦道:“忘了告诉你了,刚刚本姑娘根本没有动过你的琴,多谢承让。”张梦梦瞪圆了双眼,呼吸急促,两眼透射着恨意,可随机便笑道:“你想扰乱我的心神,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姚思思没有回答,素手在棋盘上摆下了一个千古残局,激将道:“哦,是吗?现在就请张小姐赐教,若是你能破此残局,四王爷让给妹妹也是可以的,就看妹妹有没有那本事了!”
张梦梦被姚思思一击即中,上来端详起棋盘上的所摆残局,越看脸色越发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解不了,这棋谱分明是远古留下的残局,她如何能解得?
姚思思心里好笑极了,却给强忍着。说来这残局还是上大学那会经常看百家讲坛,一日看到讲解围棋的顿时对着残局有了一丝兴趣,还专门研究了一下,本来想着会跟这里的有些不一样,找了棋谱一看竟然狗血的是同一种围棋下法,她有这手她早就料想会赢。见张梦梦一柱香了还没想出来就道:“张姑娘是不是应该认输了?”
张梦梦伸手指着姚思思言语哽住,只是重复:“你你!”
“难道小姐输不起吗?”姚思思云淡风清,可没一个字都分量十足让张梦梦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要是不乖乖认输,反倒显得她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