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男子风流倜傥的身姿,不乏成熟的韵味站在他们的身边,声线成天籁,有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是何人!”有声起了戒心,站起來对峙。
黑暗中,男子一身乳白色的服侍,衬托的他的形象就像神眷一样,有声一时之间根本就移不开视线,只是,只是,男子的气息虽然熟悉,但却戴着一块面具。
“我是何人,我是别院的主人!”男子淡淡的说,声音充满了磁性。
“你,是谁!”有声一步一步的走进面罩男,他的身影怎么那么的相似,他们的气质怎么那么的成熟,她的手刚想碰到他的面罩上,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你想干什么?”
“你是楚鹤云吗?”有声迫切的问。
男子一手将她的手腕一摔,有声几个趔趄。
“楚鹤云,他楚鹤云不是傻子吗?你看看我傻不傻!”
有声思绪混乱了一会,接着自言自言揣摩着说:“是啊!鹤云是傻子,傻了三年了,我怎么会这样啊!”抬起头,目光凄楚的望着面罩的男子:“楚鹤云是傻子,可你为什么对我们如此的了解,你为何又戴着面罩!”
男子淡漠的说:“我的颜面尽毁,所以只能如此,至于对你们的了解,你应该知道几年以前,楚鹤云和刘询的五年之约,我是墨家的弟子,自然熟悉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
“你为什么让我來这里,你有什么目的!”有声对他实在是太好奇了,而这些问題是她心里不得不解开的疑惑,春香和秋月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只得紧紧的跟着有声,一起对峙面罩的男子。
“他是我们的主人,是尘外别院的男主人!”金龙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男主人,春香和秋月还有婆子无比惊讶,这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主人吗?他们怎么从來沒有见过。
面罩男子对之所以超乎常规的出现在有声他们的面前,是因为有声所做的火锅正架在一盆烧的正旺的炭火上,就像尘外别院某一处要着火一样,于是面罩男子才忽然出现,可后來才发现是几个人正在享用美食,而且哦是他沒有见过的美食。
面罩男子围绕着有声做的火锅走了一圈,看着残羹剩菜,在看看思绪在雾里面旋转的有声,面具下的神色居然是十分的难断。
一池清水,两人人影,在月光下被叠成一块,一个温润的成熟男子,一个惊躁的女子,恨不得即刻把他的面具摘下來,可是他的面庞是否真的受过重创,有声鼻腔有点酸,至少这个是墨家的,是和鹤云一伙的,而且沒有残害她,还让她做的尘外别院的女主人。
“你有什么话就问吧!”男子说。
“还是老话,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而且还做女主人,你用意何在!”
男子扬了一下头,说:“因为你是楚鹤云的夫人,我们墨家的人有必要保护好你的安全!”
“呵呵”有声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真是劳烦你了,我从來就不得罪什么人,也不不知道江湖还有什么危险!”
面罩男子拢了一下衣袖,随意的说:“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个地方你是不能出去的,你随去了一下红楹阁就被人抓,你说有沒有危险!”
有声无语了,是啊!说是沒有危险可是为什么一离开江南就有人对她不利,而且当初还有一拨人要抓他,说是受了什么指示。
有声抱着头,蹲下去慢慢的说:“我到现在才领悟到,什么是无法预料,究竟是什么人会处处针对我啊!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那么多人惦记着我,你是神,你告诉我,为什么?这背后一幕幕,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是什么关系的!”有声拉住面罩男子的衣袖,恍若看到了一丝的希望,男子沒有甩开她的手,而是凝视着她的眼睛说。
“你只要不从这里出去,我就能有办法不让世人发现你!”
“可是我好想找楚鹤云!”有声的声音发酸。
面罩男子微微动了一下:“他只是一个傻子,值得你如此为他吗?”
“值得!”有声坚定的回望着男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鹤云的情愫根本就是不能忘记的那一种。
“不如,你嫁给我算了,只是我经常不再这里!”男子调侃道。
“你混账,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嫁给你,我是感谢你,可是我的心不会离开楚鹤云的,他负我,但是我不会负别人!”有声气不打一处,这些人把她的情当做是什么了,随意的讨來,再随意的丢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