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坐上马车被送往北浮山的却是二皇子萧寒光。
只因国师说,上天的旨意变了。
萧寒光本就体弱,压根经受不住路途颠簸,一路上反反复复病了好几回,折腾到最后,在这个临近北浮山的小镇上病逝了。
【所以我现在要嫁给一条龙?】
隋和心中隐约有个猜测,正要追问,系统就回答了他:【龙是顾爸爸!】
行吧,隋和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人还是龙,是顾植就行。
【不过……】隋和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应该有人的形态吧?】
系统卖关子:【如果没有呢?】
【那……那不太好吧……】
隋和感到为难急了:【和亲呀!他要是只有龙的形态,我总不能和一条龙……洞房吧?】
系统:【……】
隋和:【据说,龙性本淫。而且,龙有两个……两个……】
隋和抱紧身上的被子,怀疑道:【我不会死在他床上吧?】
一点也不想被有颜色的思想荼毒的系统:啊啊啊啊变态!
隋和裹紧自己瘦弱的身子,还是有些不安,【你说,我跟他精神恋爱他乐意么?】
系统:【够了爸爸!不要再暗戳戳期待了!顾爸爸有人的形态!】
隋和老脸一红:【瞎说!我哪有期待!】
系统受够了,吼道:【别想了!云国送二皇子过来,根本就不是来和亲的!】
——
晚些时候,长着鼻尖痣的仆人给隋和送了饭菜进来。
通过萧寒光的记忆,隋和知道这人是伺候萧寒光多年的太监,名叫福贵。
福贵摆好碗筷,把隋和扶下床,又把火炉子推到隋和身边,还加了两块炭。
小客栈的饮食着实寒酸,加上隋和刚病愈,给他吃的饭菜更是寡淡无味,隋和逼自己喝了两碗肉糜粥,觉得胃里暖和了,便放下了筷子。
萧寒光久病缠身,时常食欲不振,以往只喝一碗粥,要福贵劝着才能勉强多喝半碗。此刻福贵见隋和比往常多喝了半碗,自然欣慰不已,可转瞬间又耷拉下了眉。
“殿下。”福贵支吾着对隋和开口:“侍卫长说,您要是好了,明日咱们就……就往北浮山去了。”
几十年前北浮山一带就没什么人烟了,这处已经是离北浮山最近的一个镇子,再往北去就北浮山脚下的荒原了。
福贵说完就盯着自己主子,只见主子愁眉轻蹙,眼睛里丝毫没有光彩,认命似地说:“知道了。”
隋和站起来,吩咐福贵:“备水,我要洗漱。”
福贵劝道:“殿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您刚退烧,还是别沐浴了,免得又着了风。”
“怎么说我也是一国皇子,蓬头垢面成何体统?”隋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歹打些热水来,让我擦擦身子。”
福贵眼眶瞬间湿了,公主金贵,不愿意来北浮山安抚巨龙,他们殿下就活该来受罪么?公主享了这么些年的福,紧要关头却是他们自幼病苦的殿下来替她,何其不公!
可福贵不敢再戳殿下的痛处,哽咽着道:“小的这就去……”
隋和看着福贵跑出去的背影,心里小小的内疚了一下,都怪他演技太精湛,把小跟班吓着了。
第二天一早,隋和坐上马车,由侍卫送往北浮山。
出了门隋和才知道冷。北浮山本就偏北,眼下正值冬季,离了小镇就是雪原旷野,寒风从车窗缝隙挤进来,冻得隋和打哆嗦。
隋和怀里抱着暖手炉,身上裹着毯子,就近烤着铜炉子,还是驱不散周身寒气。他哆嗦着对系统抱怨道:【寒光这名字取得不好,一听就冷飕飕的。】
系统无语:【你以为你叫萧太阳就不冷了吗?】
隋和:【……】
福贵就在马车里贴身伺候,隋和冻得流鼻涕,赶紧让福贵给他取帕子,然后十分矜持地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福贵见状,又开始心疼自家主子了,他将车里点着炭火的铜炉搁到隋和脚下:“殿下,您暖暖脚,手脚暖了,身子就暖了。”
隋和将裹在毯子里的脚伸出来轻轻踩在铜炉子上,热意从脚底冲上来,终于不再打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