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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岗试用

隋和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顾植已经不在身边了。

昨晚他“吃饱”了就开始犯困，没说两句话就靠在顾植肩上打哈欠,整个人懒得像没骨头一样。

顾植给他烘干头发，揽着人在床上躺下。隋和也没矫情地赶他回去，窝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睡着了,让顾植觉得自己离上岗又近了一步。

这会儿睡够了，隋和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顾植给他发了微信,一张他睡梦中的照片，时间是11点，后面还跟了一句话：[看你还在睡,我先回去做饭，醒了就过来。]

隋和回了一句：[我来了！]

家里浴室留着备用的洗护用品,但他的电动牙刷和漱口杯早就搬去了顾植家,这会儿起来直奔对门。

“我醒了。”隋和直接按了密码进门，先嚷嚷一嗓子。

顾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刷牙了吗？”

“还没。”

三个菜一个鸡汤，隋和先凑到餐桌前嗅了一阵香,咽了咽口水。

顾植看着他头顶一撮翘起的呆毛，无奈笑,把他推进浴室：“先刷牙。”

隋和洗漱完回来坐下，顾植给他盛好了鸡汤。隋和接过来,把碗里的鸡肉舀到顾植碗里：“你吃吧。”

顾植诧异地看他：“怎么了？之前不是挺喜欢——”

“我消化不了。”隋和喝了一口汤,神情瞧着毫不在意,“以前吃的都吐了。”

顾植一怔，想起今早查的关于吸血鬼的资料，懊悔与自责涌上心头。

这半个月他自认很用心地照顾着隋和，看隋和长得纤瘦，还变着法给他做菜，总让他多吃点。隋和每次都很给面子，还大力赞赏他的厨艺……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呢？”顾植喉咙发紧，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晚隋和趴在马桶上吐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想到他每顿高高兴兴吃完，转头就吐得昏天黑地，心脏像被人掐了一把，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没有不喜欢啊。”隋和冲他笑了笑，“我觉得你做饭特别好吃，可惜我只能过过嘴瘾。”

“对不起。”顾植明白，隋和对他厨艺的捧场都是出于喜欢，所以更觉得自责，懊悔当初没有把他的喜欢珍而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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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隋和已经喝完了汤，把碗往里一推，一手撑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坐在身边的顾植，“我现在有更好吃的东西。”

顾植转向他，“现在要吗？”

隋和连忙按住他的肩，“你先吃饭。昨天刚被我咬过，赶紧补补。”

顾植微微一笑：“我不需要寻常食物来进补。”

隋和反应过来：“也对，你是妖怪。”

“我每日三餐，只是为了活得更像个人类罢了。”顾植解释道。

隋和点了点头，“装得挺像。我也挺意外的。”

顾植脸上的笑意一收，眉头微微蹙起，“你介意吗？我不是人类。”

隋和噗哧一笑，笑塌了腰，几乎趴在桌子上，扭头看他，“不介意啊。普通人类的血可没有你的甜，我捡到宝了。”

这话顾植听来极度舒适，跟着弯起嘴角，“现在要尝尝吗？”

隋和坐直身子，一手搭上他的肩。顾植配合着靠过来，偏头露出脖颈。隋和倾身凑上去——

啾。

在顾植颈上嘬了一口，隋和勾住他的脖子，晃了晃呆愣的他，“我饱着呢。”

顾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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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揽住他的腰，本该为刚刚那个吻感到开心，神情却不见愉悦，“你……喝过别人的血吗？像昨晚那样。”

隋和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陆厉的经历，摇头道：“没有。我没养过血奴，也没狩猎过人类。”

现在时代不同了，吸血鬼不会肆无忌惮地狩猎，最多像奶奶灰那样，和人搞对象的时候，趁对方睡着了咬一口。吸血鬼的唾液可以愈合咬痕，对方一般不会察觉。

但陆厉不这样玩。他去齐哥的酒吧纯粹是买血，没有约过人。有人追过陆厉，但继承了他记忆的隋和都不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欢男人，有没有喜欢过谁。

陆厉活得像一个绝缘体，只是单纯地活着，适应世事变迁。甚至曾想过不如了结自己，结束这种漫长的无止境的行尸走肉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