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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哥
面对眼泪汪汪的隋和,顾植无奈放低了声音:“包扎伤口而已,又没怎么你,怎么像个姑娘家似的害臊?”
隋和瞪他:“不是姑娘家就不要脸?不是姑娘家你就能扒人裤子?那我扒你的试试?!”
顾植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不该扒你裤子,行了吧?”
“臭流氓!”
隋和抬手蹭了一把脸的泪,趴回床上,愤愤地说:“我要回家!”
顾植无可奈何,只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先穿衣服。”
隋和趴着没应声。顾植便展开裤子,抬起他的腿给他套上。隋和任由他动作,配合着被抓着胳膊,将上衣也穿上。
“扣子自己扣?”顾植问他。
隋和吸了吸鼻子,拉过衣襟自己扣扣子。
“等我一会儿。”顾植说着,走出了病房。
然而隋和等了半天顾植也没回来。枕头被眼泪打湿了,隋和把它甩到一边,拿过另一个枕头枕着。
这个枕头顾植刚刚睡过,留有他身上淡淡气味,是刚刚顾植半抱着他时充盈鼻腔的味道。
隋和把枕头当做顾植捶了两下,慢慢散了气。
没人故意让他难堪,但事实就是,他被两男一女看光了上半身,又被顾植半抱着“当众”调戏,最后还被他扒了裤子!
但凡有50,不,40的好感度,隋和都能把顾植扒他裤子当做暧昧和情趣。但这厮扒一个好感度为0的人的裤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隋和在枕头上蹭了蹭脸颊,怀疑顾植可能是个变态。
过了一会儿,护士小姐给他送了粥过来。
喝了粥,加上先前输的液有镇定的成分,隋和困劲儿上来,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宝……天宝……”
隋和的肩膀被碰了碰,听见有人轻声喊他,睁开眼,看到坐在病床边的男人。
“二哥?”隋和揉了揉眼睛,面前的男人正是徐天宝的二哥徐天泽。
他三十出头,相貌俊朗,偏偏衬衫褶皱、领带歪斜,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徐天泽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天宝……”他欲言又止,最后叹道:“你吓死二哥了。”
隋和瘪了瘪嘴:“……对不起,二哥。”
接到徐天宝在这边被绑架的消息时,徐天泽人在广州,鞭长莫及,万幸顾植在北平出任务,离这边近一些,便托他出手先救人。
另一边,他推了生意往这边赶,火车转汽车,恨不得去抢军用飞机。中午这会儿刚到,本来有一肚子话教训徐天宝,但看见他浑身是伤地趴在病床上,睡都睡得不安稳,顿时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
病历报告上说他浑身都是鞭伤,脱水,营养不良,胃里一点食物都没有,显然是遭了虐待,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颊都凹了下去。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徐天泽一阵心疼,摸了摸他的脸,“别犟了,跟二哥回家吧。”
“现在?”隋和撑起上身看他。
徐天泽:“不是你嚷嚷着要出院吗?”
“顾植告诉你的?”隋和问,“他人呢?”
“他?走了啊。”
“走了?!”隋和扭头往门外瞧,“他怎么走了?”
“别乱动,小心伤。”徐天泽按住隋和脖子让他趴回去,“人家是来出公差的,忙着呢。等他回平城,咱们再去好好谢谢人家。”
隋和垮了脸,趴回床上,闷闷地应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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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什么反应啊?”徐天泽捏他脖子,“怪不得顾植说你不待见他,还冲他发脾气。”
隋和嗤了一声:“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先——”扒我裤子……
这话隋和说不出口,因为顾植扒他裤子的理由很充分,反倒是他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徐天泽见他说不出个正当理由,只当他耍脾气,摸着他的发,语重心长地说:“你啊!就是太娇气了,都25了,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你和顾植也是,从小吵到大,就没消停过。你说你,和家里人闹脾气就算了,和他一个外人闹脾气,人家怎么会让着你?”
顾植才不是外人。隋和瘪了瘪嘴,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娇气吗?矫情吗?无理取闹吗?顾植不该让着他吗?
系统:【娇气。矫情。无理取闹。不该。】
隋和:【……我哪有?娇气的明明是徐天宝。】
反驳得一点底气也无,他开始反思,自己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上个世界他就挺能作的,老干部顾植对他都是有求必应;上上个世界,上将顾植也无条件护着他,哪怕是猫形的他也在帝国横着走;白龙……白龙把财宝都给了他,为他建屋、种树、架秋千,为他缩小形态收起利爪,为他自愿脱离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