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状况之外的周子洛摸摸后颈,刚刚好像有凉风飘过……?

这周末阮初绵吃饭时想着物理题,睡前最后一件事亦是。阮初城这次月考有进步,得了老师和父母的表扬,他物理学得好,试图在阮初绵遇到瓶颈时教教她,被阮初绵无情赶走。

她可不想再在弟弟面前丢脸。

他们的物理老师留作业多,每个周五也有物理小测,在下一次的小测上,阮初绵紧张地拿到卷子,大致一扫,已心中有数。她在压轴题的最后一问卡住,直到收卷前也没有任何思路。

阮初城坐在她前面,她用笔捅了捅阮初城,问他:“压轴题最后一问你会吗?”

阮初城带着卷子起身,“不会,我准备去问问周子洛。”

问谁?

周子洛?

对哦,他物理很好的。

他不会做出来了吧……

阮初绵眼睛追随着弟弟的身影,看他在周子洛桌前停留片刻后,弯腰低头,是在听人讲题的姿势。

通常物理小测后可以放学了,大半同学收拾书包走人,阮初绵静静坐在位子上,一半大脑思考这道题的可能解法,另一半在想为什么周子洛能做出来,而她不行。

几分钟后,阮初城带着草稿纸回来,她诶了一声,朝他伸手,“借我看看。”

阮初城一把将草稿纸藏到身后,贱兮兮的,“你不是不用我给你讲题吗?你自己去问。”

又嘟囔,“周子洛真是厉害啊,竟然想出两种解法。”

“……”

阮初绵的心被他后半句插了一刀。

记仇的阮初城把草稿纸和卷子塞进桌洞,打算去打扫卫生。阮初绵懒得再求他,在去与不去间纠结一秒钟,抓起卷子冲了。

内心戏太过充足,以至于到了周子洛面前,阮初绵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他那双黝黑平静的眸子能看透她的想法。

周子洛打破沉静,“你也是来问最后一道题的吗?”

他这人寡言少语,除去偶尔听他在课上回答问题,这是阮初绵第一次正式和他说话。

嗯……音色还挺好听?

她暗骂自己在想些什么,接道:“嗯,我想问问最后一问。”

周子洛点点头,抽出一张白纸,边画草图边说:“这一问有两种解法,你想听简单的还是复杂的?”

阮初绵咬牙,“都想听。”

“好。”

他做事细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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