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萧云盛询问,他如实道,“是在孙将军的带领下进去过一次,但我只在第一层待过,当时进去的时候还有南陵的太子,就是你哥哥。不过孙将军说非南陵皇族不得入内,太子虽然是南陵人,但我是个外人,能让我看到第一层里面的构造,已经是破例了,我也很满意,看完就离开了!”
“九殿下,你怀疑我可以,不过太子应该可以替我作证,因为我在京都的几日都是他陪同的,我们俩除了睡觉,几乎的时间都是在一起的。”宇文樂勾唇笑笑,“悬黎珠是南陵瑰宝,我不会不清楚这个道理,若是我偷了,根本走不出南陵就被人查出。”
说着说着,他面色也严肃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原本都是要做王的人,何必为了一颗珠子丢了名声不说,说不定还能丢了王位,这么对做对我而言没有丝毫好处,不是吗?”
宇文樂说的在理,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目前的形势。
可那位真正偷盗之人就不担心这个问题吗?他拿了悬黎珠到底目的何在呢?
萧云盛淡淡道,“世子说的在理,可我却不能仅凭世子的一言之词就断定世子不是凶手。我找出证据后,定当会还世子一个清白即可。”话落,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因为宇文樂的目光一直都在桂媛身上打转,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他一把拉住桂媛的胳膊就往外走,宇文樂不高不低的声音忽然传来,讪笑道,“九殿下,你身边的小太监长的真好看啊!”
桂媛嘴角一抽,废话,要是长的丑,萧云盛能看上我吗?
走出门外后,萧云盛咬牙切齿道,“以后见了宇文樂离他远点儿!”
她点头如蒜,“殿下放心,您不是让我一直跟着您嘛,只要您离他远,那我肯定离他远远的呀!”
“……这么说,刚刚这事怪我咯?”
她眨了眨眼,“难道不是吗?”
见她装作无辜的样子,他恨不得咬死她,把她吞到他的肚子里去,这样就不用被别的男人觊觎了。“怪你自己!”
桂媛委屈道,“怎么怪我自己呀?”
“怪你长的太好看!”
从他气恼的口吻里说出这话,桂媛反而心里乐呵呵的,她忙做谦虚的样子,道:“低调低调,不要声张,知道就好!”
“……”呦呵,还谦虚上了?
最后一个见到的就是东梁丞相莫旭升。
萧云盛见到他只有一句话,“别想从我眼皮底下带走她!”说完就出了大门。
桂媛大吃一惊,“殿下,你怎么不问他在悬黎塔发生的事情啊?”
萧云盛斩钉截铁道,“他不是凶手,没有必要问!”
她更是一头雾水,他怎么知道莫旭升不是凶手的?凶手又不会在脸上写上他是凶手?再说了,莫旭升此人重权势,他拿到悬黎珠可是大有所为啊!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他淡淡一笑,与她相视,“莫旭升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这个人还是比较直接的。若是他想要得到悬黎珠,他只会明抢,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更何况,此次来到南陵他的目的又不是悬黎珠,应该没有心思策划偷盗悬黎珠的事情。”
“就这么果断?”她问道。
“嗯!”他点点头,反问道,“带你与六国的使臣都见了,你有什么看法?”
桂媛低头沉思了许久,对她心里的疑惑一一列举出来,“郦国的仇丞相脾气很臭;陈国的舒王看上去很弱;北明的马太史很傲;鄂国世子是个笑面虎,陈国的宇文世子重自己的名声。至于东梁的莫丞相,他目的是别的。我有时候看到他们都像凶手,又都不是凶手!”
“嗯,这就是迷惑你的地方?”
她点点头,“不过之前那个死掉的守卫可是说了,说是有两个人影一闪而过,身材相差较大。所以我很怀疑马太史。我觉得他表现出的样子很暴躁,似乎比仇丞相还要更着急想要离开这里。”
“好,我这就跟马太史说说去,我的小太监怀疑他是凶手!”
“……”她为什么有种跟了假主子的感觉?
“殿下,不是你让我说说我的看法吗?”
“是啊!”
“可是,可是我也只是分析啊,你怎么能跟马太史说呢?”
他轻描淡写道,“我也是随便说说,你就信了?”
“……”擦擦擦,好想骂人啊!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会跪在地上向她求饶的。
正乱想着,他往前走去,她反应过来,立即跟上前问,“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淡淡道,“昨日那名守卫在大殿上突然暴毙,仵作当时也没有查出原因,现在应该有了眉目了吧,我们得去看看,说不定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哦!”虽然有些累了,但是想想他可能会比自己更累,于是她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