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生,病人会有危险,所以请你们准备一下吧,病人马上就要生产。"医生很坚定的说。

!!!!!

手术室里

尹芯艾躺在生产床上,痛苦的挣扎着。

"我...好痛..."尹芯艾重重喘着气,感觉下腹一阵冰凉。

"别紧张,来,深呼吸...用力。"一旁的护士不停的安慰着。

"我...呼吸,好痛...我会忍..."尹芯艾没有想到生孩子会这样的疼,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疼,可为了腹中的宝宝,她会忍耐。

可是真的好痛,好痛...是这样撕心烈肺般的痛。

一个多小时后,孩子依然没有出来的迹象,尹芯艾却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血压多少?"手术台上医生问着身旁的护士。

"血压7040,不0不好,病人血压持续下降!"一旁的护士皱眉看着身旁的仪器。

"我...好痛,宝宝...宝宝不会有事吧?"尹芯艾已经面色苍白如纸了,痛楚一点点夺去她的理智,几乎要晕过去。

"没事...放松...放松!"主治医生安慰着,可额头却不停的冒出汗珠。

"天...好痛..."泪水冲上尹芯艾的眼眸,这样的痛苦已经远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内。

"不好...病人又大出血了..."

"啊...!"忽地,一阵激烈的痛楚袭来,让尹芯艾再度爆出惊声尖叫。

"风...我好痛、好痛...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一张张圆嘟嘟、粉嫩嫩的婴孩脸庞,舞动着他可爱的小手小脚,不停地摇晃着,很是可爱。

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吸着,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霎时,明亮的灯光忽然黑了,宝宝'哇';的一声号陶大哭起来。

"呜呜...风...我们的孩子..."

"啊..."

夜冷风惊喊一声,倏地睁开眼,恍然从梦中惊醒。

额际布满汗珠,仍沉浸在梦境中,恍神了一阵,沉重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伸手抚去汗水,很清楚的可以听到耳畔不停回响的心跳声。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梦里...有孩子的哭声...还有人在叫他...

有人在叫他,呼唤着他的名字。

是谁,会是谁?

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梦中的他似乎被某种巨大的恐惧笼罩,周遭尽是漫漫浓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有人在对面呼唤着他...是谁?...为什么他都看不清?

可他却可以感觉到椎心刺骨的痛袭来。

整个人在浓雾中颤着,四处张望着,除了白茫茫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

究竟...是谁在喊他?

为什么那声音听来是那么痛苦、那么惊慌了?

惊怔怔地想着,虽然天还是黑的,但他已经睡意全消了。

夜冷风套上睡袍,翻身下床,走向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一片黑暗,没有月亮,就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他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梦境?

莫名的寒凉蓦地窜上夜冷风的脊椎,他绷紧身子,抵抗着那股可怕的想法。

该死!

他究竟在乱想什么?

低诅咒一声后,旋即转身离开窗户,来到酒柜前,想找一瓶酒喝。

愣愣地望着空空地酒拒,好半晌,夜冷风的脑海都是一片空白。

自嘲地笑了笑,他怎么忘了,自从半年前那次他玩命喝酒以后,他酒拒里所有的酒都被没收了。

天,今晚没有酒,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看来,他今夜又将一夜无眠。

门外,两人等待着,已经记不清究竟过了多久,时间漫长的让人无法去计算。

手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医生匆忙地跑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而是显得不安与凝重。

"病人的情况非常槽糕,现在已经陷入了二级休克状态。而且病人现在还有大出血的情况发生,这应该是之前有过某种碰撞又或者是中毒症状。现在时间过长,病人已经消耗了很多的体力,情况十分的危险,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再这么下去,恐怕两个都保不住,所以必须选一个,看是要救孩子还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