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色的刀?你是个武士?”
凯多挑了挑眉,霸王色霸气的力量猛地增强了数筹。
“小丑般的把戏!”
“是、是吗?”
为了抵抗凯多的霸王色,崔泽脸色涨得通红,脖颈上更是泛起一道道暴起青筋,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
然而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压迫姿态,就像是火星子一样,将崔泽这几天积攒下来的不满、愤怒以及暴戾之气,轰然点燃!
硬扛着凯多的霸王色,崔泽的口中慢慢泛起甜猩的血味儿,他非但没有叫苦,反倒对着堂堂四皇露出一个狰狞笑容。
“那当初光月御田差点一刀砍死你的时候,你又是靠什么‘小丑把戏’赢下他的呢?!”
凯多的双眸瞬间变化成了泛着血色的暴怒竖瞳,冷冰冰的不带有一丝人类情感。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小子!你是在找死!”
崔泽笑容带血,“是老子一直在给你过头七啊!可怜的青虫!”
嗤——
巨型狼牙棒“八斋戒”倏地划破空气,撕扯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呼啸声,尖锐的狼牙钉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锐光。
暴怒之下的凯多显然已经发挥出了他全盛时期的力量,势要把这个大放厥词的小鬼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轰爆当场!
这回崔泽的本能反应也救不了他了。
八斋戒挥动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崔泽的神经能够反映的极限,这根又粗又黑又硬的大狼牙棒还没能在他的视网膜中停留须臾时间,便砰然锤中了他的额头!
嘭!
崔泽只感觉颈骨生痛,好似脑袋差点就要带着脊椎一同从脖子下面抽离了出来一样。
在半兽状态下的凯多的无双怪力下,崔泽像是一颗从天而降的流星一样,直接轰入了山洞的最深处。
在四皇级别的力量下,山洞地面脆弱的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龟裂破碎。
崔泽的身形不断下陷,被直接轰进了山峰内部。
他只感觉耳畔不断传来隆隆声响,视线一片漆黑,不知道撞碎了多少米的岩层,不知道撞进了多深的地底。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剧痛的崔泽恍惚之中抬起头来,看向头顶方向,只看到了被泽法撵跑的一条青龙。
青龙的左手龙爪子上正抓着两只鬼族小孩,大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把灰蓝色长刀,正偷偷摸摸的想要给旁边指缝里的那颗恶魔果实削皮。
“刀!”
彻底昏迷之前,崔泽的脑子里面只闪过了这么几个零星字眼。
“凯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