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哄騙拐帶,暖閣承歡 (H)

而高潮后身心疲累的行歌听见开关门的声响,软软地抬起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昏睡过去。

才到含娴殿前,就听见奉晴歌嘤嘤地哭泣声,江行风皱了眉,停在殿门前,还是跨步进殿。

「参见太子殿下。」几个女太监纷纷跪倒,自知未照护好奉晴歌,惹祸上身,头也不敢抬。

奉晴歌听见声响,回过头,见是江行风来了,急要起身相迎,忘了脚踝扭伤,急急地站起,却又跌落在地。奉晴歌低着头喊疼,内心却是一阵惊寒。若是以往,在她跌倒前,江行风便会快速地接住她。怎会让她跌在地上呢。难道那秦相千金好本事早上她啼哭着留住太子未前往迎娶,这几个时辰,那女人便夺去太子殿下的心了吗内心的怨妒昇起,又一闪而逝。只是侧坐于地低声饮泣。

江行风冷声令道:「你们都下去吧。」摒退众人。

江行风走到晴歌身边,一把抱起她。奉晴歌侧过脸,不想看他一眼。这一嗅,嗅到了江行风原有的男人麝香味外,还有陌生的女人体香味。心里一阵妒恨又是辛酸,嚎啕大哭起来。

「晴歌,这是何苦」江行风淡淡地说,不带一丝情绪。抱着晴歌至软榻坐下。「请太医看过没有」

「殿下,请让我出。」奉晴歌低声啜泣。

江行风挑了眉,声音平静无波问:「你可思考清楚了还是只是闹脾气」

奉晴歌抬起头,满脸悽楚说道:「太子殿下今日已有太子妃,晴歌无名无分,身分可议,已没有待在中的理由。更何况太子妃国色天香,晴歌已有所闻。如今四更天了,殿下尚未休息,想必欢爱异常。那晴歌又如何自处」随后视线飘向江行风的外衣,衣襟敞开、仅着亵裤,意有所指。

江行风叹了一口气。女人就是这样,只关心小情小爱,关心自己的地位。专宠晴歌多年,她还不满足吗

想起行歌那张小脸,与虎谋皮是为了家族,反而让他较为欣赏一些。又想到行歌在床上那模样,心神一蕩。忽而意识到自己又分了神,内心焦躁起来,俊容皱起眉,若有所思。

「殿下」见江行风在自己眼前走神,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殿下的心又飘到了那女人身上了,于是又一声泣唤。

江行风拉回心神,看着晴歌说道:「那你要我如何」

听江行风回答的如此凉薄寡淡,无给她名分的意思,若她再坚持出,恐怕殿下真的会答应。

于是晴歌别过头,满腹委屈地说道:「晴歌只想要殿下爱我。每日与殿下同看日出日落,共进餐饭。平淡如一般夫妻就满足了。」

江行风突然觉得眼前佳人有些令人厌烦,这要求着实过多,也不合她的身分。

「晴歌知道殿下事忙,是晴歌太贪得无厌,但晴歌只有殿下一人,再也没有人可依靠。」情歌又是饮泣。

「唉。」江行风再叹了一口气。「大婚过后,我会与父皇提及册封你的事,至于相守同看日出日落三餐饭,我仅能答应你,若是有空,晨间与你用早膳。这样可好」

晴歌见江行风答应她名分一事,又惊又喜,双臂一张,揽住了江行风的脖子,亲暱地磨蹭索吻。

才刚与行歌欢爱的江行风,马上意识到行歌与晴歌的不同。

一个是含羞带怯地害怕又生涩的轻吻,如同蜻蜓点水;而一个是主动热情,熟悉的深吻。躺卧在软踏上,支着头,任晴歌亲吻,心思却飘得更远直到自己无法理解的所在。晴歌发现眼前男人的异样之处,更加猛烈地狂吻啃咬着他的唇瓣、颈项,直达膛那两颗突出物,并轻轻舔舐着。

「好了。时候不早了,就寝吧。」江行风轻轻推开晴歌,低声说道。

晴歌心里盘算,殿下要在含娴殿过夜吗她尚未求江行风留宿,他却主动提出,可见太子妃的寝技不怎样,留不住太子吧于是笑颜逐开,娇笑说道:「是,太子殿下。」转头喊了女,吩咐几句,一回头才又注意到江行风又继续走神。

「殿下,你想什麽呢」情歌双手抚上了江行风的膛上,轻轻搔弄着。

「没什幺。」江行风淡道,心不在焉。

「太子妃与我,较之如何」晴歌忍不住问道。

只见江行风眼神如剑,扫的她全身冷冰冰,就要伏下请罪,但江行风却又隐去眼中怒意说道:「晴歌很在乎太子妃」

「晴歌不敢。晴歌只是害怕失去殿下。」晴歌赶紧搂住江行风的腰,就怕他再生气。

「我看妳很敢啊。大婚之夜,打扰圆房。」江行风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落在殿门外。

难道太子尚未圆房

晴歌听出弦外之音,媚惑地轻笑道:「请让晴歌服侍殿下。」

江行风收回眼神,深深地看了晴歌一眼,抱起晴歌,往寝室走去。不一会,内室传来了晴歌的声浪语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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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刚经历过高潮,蒂豆敏感,无法反抗,只想求他不要再刺激蒂豆,那阵阵酥麻已让她蜜又再度骚动。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行歌摇着头,再度高潮。

「你说你喜欢我干你,我就不再碰你。」江行风光滑如丝绸的黑发由背后滑向前,垂落在行歌的白嫩脯上,凝视着身下第二度高潮瘫软的女人,妖魅似的气息呼在行歌的颈项,甜言蜜语引诱着行歌。

行歌咬紧下唇,看着江行风充满征服之色的双眸,别过头红着脸:「喜欢」

「我听不见。」江行风俯下身咬住行歌的尖,吸吮舔咬着,在上印下了青紫的印记。手指又不停地在已经高潮两次,红肿的蒂豆和贝唇间滑动,但怎样就是没有入。光是这样就让行歌受不了了。

「我我喜欢」行歌只得依照他的指令说出这些羞人的话。

「喜欢什幺」江行风抬起头,露出戏弄的笑容,让行歌更觉得难堪。

「喜欢殿下碰我」行歌全身因着他的手指行而发烫,从未有的愉悦。她的确喜欢,的确舒服,每次的高潮的确安抚了她的躁动,但怎样都很难要一个女孩子说出口啊。为什幺要逼她说这样羞人的话语呢。

「还有呢」江行风手指抽离贝,往行歌大腿内侧抚去,却比直接碰触蒂豆要来的更为酥麻,就像要达到第三次高潮似的,激得行歌挺起了腰,头又立了起来。江行风见状,已明白那里是行歌的敏感带,无声轻笑。

「快说,我就放过你。」他邪佞地勾起嘴角,便往轻轻抚弄起大腿内侧,惹得行歌更加连声娇喘。

「想要殿下」行歌在这样的抚下,快达到第三次高潮,下体红肿潮湿,越发不适空虚。迟疑了很久,小手遮住脸,低声地说:「想要殿下干我」只希望他赶快将手指由她的腿间移开。

「是吗」江行风满足地微笑,随即翻身离开,行歌这才睁开眼,既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圆房就是这样怎和绘卷的不同啊,想到就羞死人了,难道她喜欢江行风这样对她喜欢他这样碰触她,玩弄她这样不真的是娃了吗行歌别过脸,抬手遮住自己的双眼,羞耻地并拢了双腿。

但江行风解开腰带,扯下自己的亵裤,露出昂扬的巨龙,又攀上了喜床。惊觉床上的凌乱单衣被重物拉扯,行歌掀了遮在脸上的手,斜眼一看,惊呼一声。

「殿殿下」行歌惊疑不定地叫道:「你在做什幺」

看那巨物赤红,上面爬着青筋,心里又是羞,又是震惊。第一次看到男,比那些绘卷或是木偶的都来的冲击啊。

「应你要求,干你。」江行风像是计谋得逞,一脸坏笑,妖魅诱惑。

「你不是说只要我说了」行歌见他身下那巨物,惊惧起来。

「我就干你。」江行风霸道地打断行歌的话。

「你记不记得那日我在织锦园说过的话」江行风神色狡黠,匀称的体魄以手支撑在喜床上,覆盖在行歌之上,充满魄力与威胁。

"你直说,我可以直接干你。"

行歌脑中轰然一响,她上了他的当。脸上热气蒸腾似的,更加艳红。见她如此模样,江行风挑了眉。

真是细作吗傻的可以。

「记得了只要你开口,我就干你。」他邪恶一笑,便动手扳开行歌的双腿。

行歌已高潮两次,双腿发抖,身子酸软,早就不能抵抗。圆房在即,其实也没什幺好抵抗的。只是这是她第一次,她怕啊。

满脸害怕紧张的神情落入了江行风眼底,他跪坐在行歌双腿之间,俯身下来,轻轻啄吻行歌的唇瓣,低声安慰:「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直到你高潮,还会荡的求我再干你。」

这是哪门子的安慰,本又是另外的调情啊。弄得行歌下腹一阵麻痒,直觉得空虚,但身体已达到极限,不愿再继续。

于是行歌小手抵着他的膛,不让他在进逼。但他的巨却因俯身而碰触在她的小腹上,坚硬热胀,微微跳动着。吓得她双眼往下瞟。也引起江行风往下瞧了自己分身一眼。像是明白行歌的恐惧,他轻笑,弯曲了手指,突进了一指至蜜洞口。

借着蜜沁出的蜜,轻轻地摩擦洞口,慢慢地戳弄着。此举又引起行歌的呻吟娇喊。

这次调情,他的手指缓慢的磨着,一边温柔地吻着行歌,用舌舔着行歌的唇,慢慢地探入行歌的口中。此次行歌没有拒绝,下身的拨弄已让她情动,舌尖相触交缠着,交换着唇齿间的香蜜,更让她觉得内心燃烧的欲火需要被浇熄。

眼见行歌乱呻吟着,眼神迷离,已经抵达该有的状态,甚至主动索吻,生涩地舔着他的唇瓣,江行风满意地勾起唇畔。

他轻松地拨开行歌双腿,身下巨龙昂扬待发,抵上了行歌的花丛入口。他轻轻地蹭弄着行歌的嫩入口,轻缓滑动。受到他壮阳具温热的刺激,嫩流出更多爱,沾湿了巨前端,让巨龙更轻易地在洞口与贝间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