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风捉住了她的手,向上举高,抵在了桥柱上,哑着声轻笑说:「不要什幺刚刚你想什幺不就是要这样待你」话一说完,另一手随即抽开了行歌的腰带,袍便松松地展开,行歌那雪白的身体一遇隆冬寒冷的空气,战栗地微抖着。
听他带着欲望的声调,行歌双颊羞红,求饶也似地说:「不能缓缓吗」
「不能。谁叫你让我忍了四个月,折磨了我四个月。」江行风调笑似地轻咬着行歌的耳垂,吹着热气,那呼吸的气息搔着行歌的耳垂,引起她下腹一丝酸麻,双腿夹得更紧。
看着行歌那若隐若现的胴体,江行风眼眸神色更深沉,无预警地探手入了领口,捉住了那令人心心念念已久的雪。
「可是可是是你自己和奉侍姬啊殿下」行歌可怜兮兮地还要辩解,便又被江行风的唐突行止给吓住口。
微凉的手引起行歌一声呻吟,尖立刻立起。江行风轻柔地揉弄着,满是欲望与温柔。惹得行歌娇喘着往后仰,更拱高了雪白高耸挺立的丰。
「到现在还要提奉侍姬吗你这小妒妇,怎就不能理解我已经没有再碰过她了。还不够吗」江行风强硬地以膝盖顶开了行歌紧闭的双腿,举高了行歌,放开她的手,俯身舔舐吸吮着行歌的尖。
听江行风这幺说,行歌垂头看着在她双上放肆轻薄的男人,幽幽地叹了口气。难怪稍早他任由她这幺的判罚奉侍姬,心中隐隐有着对奉侍姬的愧疚,可是却有着更多的欢喜。
自己真是个妒妇没错。自己就是这幺没有心量,就是想要独占自己的夫君,一丁点都不想和另一个女人分享。她的夫君,已经退了一步,那自己还要硬颈呕气到何时
行歌想了想,手轻轻地搭上了江行风的肩,不再反抗。
江行风感觉怀中人儿娇躯软了下来,没再抗拒他的进犯,抬眸看了行歌一眼。两人视线一对,便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江行风眼底盛满笑,立直身子,紧搂着行歌,低低地在她的耳畔悠悠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想我吗」
行歌听他这样问,心里一震,那些酸楚委屈都涌上来。「想」行歌的声音极轻,带着哽咽,彷佛微风抚过,只是一股气流。但江行风真真切切地听见了。
他搂紧了行歌,顺着耳畔亲吻着她,难以言喻的狂喜充盈内心。抬眸觑见行歌眼中含着的泪花,内心突然有着巨大的愧疚浮现。江行风抵着行歌的额,轻轻巧巧地吻着她的唇,低哑地说:「对不起。」
行歌听了,眼眶涌着泪瞬间溢了出来。江行风见到那泪珠,心里的疼与怜惜更甚,细细地吻着,舔去她的泪,轻声安慰:「别哭啊,我的小东西」
那声对不起,那细密温柔的吻,就像是烙印,贴着行歌内心一下又一下熨着,疼着,却又因终于知晓眼前的夫君到底在想些什幺,深深地甜着。
他是疼爱她的。
她是在意他的。
两个人身躯在这隆冬的桥下,紧贴着彼此,心,也紧紧地融着。
江行风舔着行歌的眉眼,轻轻地吻住她。他的舌尖轻撬行歌的贝齿,要求进入。行歌羞红着脸,轻轻地张开贝齿,任由江行风的舌纠缠着自己,品尝着自己的芬芳。
「吻我」江行风舔着行歌的舌,轻轻缩了回去,唇瓣交磨着溢出模糊不清的语句。
行歌听了,试探般地伸出小舌,探入了江行风的口中,舔了他的舌。这一舔,完全引发了江行风的情欲。他狂野地攫住行歌的后脑,含住了行歌的舌吸吮着,怎样都不够。行歌从未有过这感受,脸更热,双手情不自禁地拥住了江行风的颈项。
像是受到了鼓励,江行风手指探入了行歌的下身,隔着绛红色的罗裙准地按上了行歌的花蒂。惹得行歌轻吟。
「啊,殿下」行歌轻声低喃。
「怎了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不是吗」江行风笑得无害,笑得诱惑。手指更加放肆地揉弄震动。
「啊嗯不是」行歌娇喘低吟。
「心口不一的小骗子。」江行风灿笑,已感觉怀中行歌动了情,五指拢上了行歌的房,抓握着那团丰盈。
「想要更多吗」江行风舔上了行歌的唇,挑逗地说。
在户外吗行歌轻轻地点了头,忽而又赶紧摇着头,心里觉得羞耻。
「这幺害羞」江行风笑得更肆无忌惮,彷佛觉得让她失控是件非常有情趣的事。
行歌没有回答,只能低低地吟叫,感觉下腹一股又一股酥麻,湿了亵裤。
忽而一阵杂沓伴随着女声由远渐进。行歌听见声响,方才那些情欲顿时消散七分,紧张地睁开眼睛,看着江行风。
只见江行风噙着坏笑,举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声。可是手指却更加可恶地加快了震动的速度。行歌怕自己动情的吟叫逸出喉间,紧紧地抿着唇。
脚步声走上了桥面,为首的女声说道:「今日太子寿诞,贺礼送抵东了吗」
竟是萧皇后行歌一阵惊慌。江行风却不管她一脸慌张,更挑起了她的尖,含入嘴中行歌一吓,轻呼了一声。江行风赶紧摀住了行歌的嘴。一脸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还好这动静不大,流水潺潺,没惊动桥上的人,只听见另一个女声回答:「回娘娘,已送到东。希望皇太子会喜欢这次的美人。」
「呵。真该怪那秦行歌,一脸狐媚,却一点用处都没有」萧皇后又说。
听萧皇后这句话,行歌马上看向江行风,摀着嘴,双眼呈满惊慌,一眼就知她想解释。江行风淡淡地看着行歌,原先带笑的表情冷了三分。
随着脚步渐行渐远。江行风才放开了手。也撤了在行歌身下放肆的手指。
行歌急急要解释:「我真的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江行风淡淡地说道,干净的声音里头已没有情欲。
「真的吗」行歌又问。
「真的。」江行风拉了拉行歌的衣裳。
「为什幺」行歌不解,若是之前,江行风怎样都不会相信。
「因为你死都不肯爬上我的床。」江行风整好了行歌的装,扬起一个笑。
「咦」行歌怔愣。
「还说不屑当我的太子妃。」江行风再次拢紧了行歌的狐裘。
「你记恨那是那是因为」行歌开口解释。
「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细作...」江行风按住了行歌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为什幺行歌更迷糊,但没有再问出口。
像是看出他的不解,江行风挤眉弄眼地说道:「因为任何细作都抵挡不了我的魅力,而且你分明很喜欢我玩弄你,折服在我手指的技巧上。」
「你这无赖」行歌刷地红云冲上了耳,气得捶打了江行风。
江行风朗笑,捉住了行歌的手,微笑说:「傻瓜。」
东朱楼绮户,人还没抵达远远就见李春堂与一干官员人等伫立于门前等候。两人这一胡玩瞎闹就是半个时辰,走近东时已近午时。
行歌看到众人等在门前,手一缩,想抽回被他紧牵在手中的柔荑。江行风不依,硬是让众人皆清楚见到他与行歌并肩而行。
众人福了礼,便簇拥着两人要往午宴的筵席去。江行风又恢复那个清俊淡漠的他。他摆了摆手,示意等一等。众人便停住了脚步。
只见江行风转身,附在行歌耳际,以仅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悄声说道:「爱妃,还不快回去换底裤都湿了吧还是要我替你换那便到床上等着。」
行歌见他居然在众人面前提起这事,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见行歌登时面红耳赤,怒瞪了江行风一眼。
江行风见行歌那羞愤的样子,满意地扬起笑,借着广袖遮掩,捏了行歌的臀瓣一把,轻笑说:「傻瓜,还不快回流云殿换穿你的白狐裘。还让人以为我真的苛待你。等会你参加晚宴就好,不必陪我应酬劳累。」随而轻拍了她的翘臀。
「你尽会欺负人。」行歌听他这贴心的话语,脸更热,心里又气又甜,转身就走。
就爱欺负妳啊。
江行风噙着温柔的笑目送行歌与几个人离去,才转头扬了声说道:「太子妃身子不适,本王先让她回休息。」
众人见行歌双颊赤红,对江行风怒目而视却又含情带着羞怯,心下纷纷各自揣度,但也不敢多说什幺。
行歌没有回到流云殿,反而先折回北香榭,满脸通红,心里慌乱,现在身边一个熟悉的侍女都没有,她抽出柜中小筪取出漆木盒,拾起空荡荡的香囊,叹了口气。这香囊里头什幺都没有哩。想起刚刚江行风的表情与话语,心里有些羞赧,又有些忐忑。紧紧地将香囊藏入了怀中,便唤了候在香榭外的人往流云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