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不知媚香避胎毒計,藏書閣內恣意寵愛 (H)

「你这个小妖」江行风动手脱去自己的外袍与深衣,壮的腹露了出来。

行歌慵懒地半卧在美人榻椅上的软垫上,外袍与深衣滑至肩下,露出迷人丰满圆润的雪,雪上粉红色的晕细细软软的,像是诱人品尝般,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的双腿裸露在外,裙带凌乱,亵裤也快松脱,双脚侧座上下交迭相互磨蹭夹紧。而她那已被蹂躏后的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微微轻喘。那双美丽清澈的眸子如今染上欲望之色,眉眼带俏,满脸迷离,双眸微瞇,反而给予江行风一种诱惑之感。

江行风拉开行歌的双腿,将她抬起来,一把脱去行歌的亵裤,将她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上狂乱地亲吻着行歌的大腿内侧,引起行歌的娇吟。

「啊殿下好痒,别亲那啊嗯别看啊」行歌手肘支在美人榻的软枕上,低头看着江行风舌尖轻舔着她的大腿内侧那处敏感带,发出难耐的吟叫。

「行歌,你好美」江行风轻轻敞开了行歌的腿,那娇嫩未经外界侵犯的蜜,渗着水光,沾得小丛林一片晶莹。他的眸光转暗,腾出一只手,轻柔地翻开蜜外的贝,找到了那颗晶莹泛红的小蒂豆,以中指指腹按住了蒂豆,轻轻地揉弄起来。

「啊呃不要别啊啊好讨厌」行歌眼看着江行风打开自己的大腿,将自己下体一览无遗,脸色非红发热,但身子乏力,无力阻挡,只能轻叫。又看将行风将指腹按上自己的荳上揉捻着,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喜悦及异样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她喉间忍不住轻吟出声。蜜也汩汩的冒出了蜜水。

一阵血腥味伴随着处女蜜水特有的甜香流淌而出,江行风这才怔愣。

她这个是被破身了还是葵水

江行风回头捡起亵裤,果然上头沾着点点血迹。他心情突然落入谷底,哑着声问:「行歌,方才江行契侮辱了你还是,这是葵水」

行歌身子乏力外,也随着时间过去,东风醉让她更难集中神,声线软绵地回道:「什幺恩是葵水葵水来了」

江行风这才放下半颗心,但看行歌神智不太清楚,醉得厉害,又疑心地轻轻地拨开她的小蛤片,轻轻地用手指探入行歌的花径,寻找那片阻碍。

花径极为狭小,他的中指探入一个指节便遭遇阻挡,花突然紧闭,拒绝他的侵入,行歌也咿咿呜呜地带着泣音呻吟起来。

「不,不要,疼拿开拿开啊不要戳我了」行歌拧眉,一脸不适,水眸带雾,轻轻摇着头。

江行风这才停止了手上的肆虐。起身吻了行歌,安抚地说道:「好,不要,不要,小家伙真的是要逼死我唉」

行歌生涩地回吻着,小小的舌尖舔舐着江行风的唇,拨弄着唇瓣,就想伸入探索江行风的唇齿间。江行风嘴角微微翘起,伸出舌尖,轻轻地碰触行歌的舌尖。随后交缠进犯,逼得行歌缩回小舌,让江行风霸道地在自己的口中肆虐。

江行风支着臂膀,跪在美人榻上,一边亲吻行歌,慢慢地攀上美人榻,直到整个身子拢罩在行歌身上,让昏黄的灯光筛落深灰色的影子。那影子紧紧贴着行歌得雪白身躯,那敞开的蜜,他想象着自己如何进入行歌紧致狭小的蜜,身下的家伙,更加硬挺,顶在行歌的小腹上,蹭着磨着。

他腾出手,抚着行歌的身体,指尖点着行歌的腰窝,腹部,沿着腹部点上了行歌的脯,慢慢地爬上了那软绵绵的尖,绕着晕慢慢地打转。他的巨更加膨胀。

江行风抓起行歌的小手,满是情欲,低声说道:「磨人的小妖,来,感受我。」

他带着行歌的小手包覆自己的男,轻轻地前后撸动着。

「啊这好大」行歌迷惘地看着手上赤红色坚硬又细致触感的硬物。

「是,都是你害的该怎样赔我」江行风享受行歌柔嫩小手的触抚,充满诱惑地问着行歌。

「我我不知道」行歌更加迷惑,但不知为何她自己却觉得下身蜜更加的躁动,缓缓地扭起了自己的腰,无意地蹭着江行风大腿的外侧。

江行风倒抽一口气,忍着声说道:「故意折磨我啊,小妖。这可不行,帮我消火」

江行风一脚下了美人榻,一脚跨站在美人榻上,握住自己的男,一手抬起行歌的下巴,语调轻柔诱惑地启口:「行歌,乖,帮我含。来。」

行歌抬眸,迷离地看着江行风结实的小腹,小手了上去,引起江行风的震颤,那巨大的男跳了跳,顶上了她的脸颊。

就像在梦中一样,好香的江行风,薄荷气味中带着男人的麝香,他那温柔低沉的声音,诱惑着自己,整个藏书阁的灯光昏黄明灭不定,好靡的气氛行歌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怎了,轻启檀口,伸舌舔了江行风那赤红巨的前端,惹得江行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乖,来,舔我,含住。轻轻地」江行风再次引导,他的前端已兴奋地渗出晶莹的男香,缓缓一抽一抽的,就期待着行歌小嘴的服侍。

行歌缓缓地张开小嘴,轻轻地含住。

「啊对,乖,就是这样,来,舔我,轻轻地吸吮,不要用牙齿」江行风被行歌小嘴含住的那刻,湿润与温暖感袭来,就如同入蜜一般,虽无那种紧致感,但已让他想要更进一步。

与其说行歌乖巧,不如说行歌好奇的舔起男尖端,探索着那细嫩的肌肤触感。被行歌这无心单纯的舔弄,舌苔轻刮着尖端,江行风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不想再等待。

他低叫着:「小妖,我要干死你啊可恶」随即按住行歌的头,挺动腰部,将赤硕大的男往行歌口中送去。

行歌咿咿唔唔地,任由江行风抽动,唾沫随着嘴角流了出来,那抽动快速,也让行歌的两团丰摇动着,江行歌在上头看着这景象,行歌那清纯的脸吞吐着自己的巨,更显无限色情荡。

他低吼一声,加速抽的速度,在行歌口中肆虐着。行歌几度被他顶到喉间,不适地流泪。江行风才又慢下了速度,就怕弄疼了行歌。他也发现慢下速度的好处。行歌不自觉地顶起了舌尖,包覆着他的男,让舌苔糙的刮弄着他,直到他感觉一阵阵的快感袭上脑,下半身的男跳动膨胀得更厉害。

抽放肆了一阵子,江行风才忍不住地轻吟:「行歌,含住,含住我,要来了。啊」

江行风关一松,整个宣泄在行歌的小嘴中。她的小嘴太小,承载不了太多,呛了呛,咳了出声。他抽出来时,溅了不少在行歌白嫩的娇躯与脸颊上,还拖出了一股细白的丝,在昏黄的灯下闪烁着光芒。

「行歌我可爱的小行歌吞下去乖」江行风的声音低沉软腻,引诱着行歌吞下他的白。

看到行歌吞下白,一脸迷惑又充满媚态地舔了嘴角时,江行风又忍不住了,扑倒了行歌,双手在她的软上揉弄着,狠狠地亲吻着他的玩物,他的禁脔,他的小妻子。

手指探向她的小荳,揉捻着,在她的耳边说:「小家伙,换你了。泄在我面前吧。」

江行风亲吻着行歌,挑逗着她的尖,手上不停地玩弄着她的小荳,随即攻击她的腰侧敏感带,让行歌躲也不是,迎也不是,只能在他的玩弄下叫着。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行歌摇着头,江行风那邪佞的爱技巧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又享受又舒服,快要高潮。

但江行风又换了位置攻击,偏不让她那幺快登上那顶峰,反而到处地捉弄肆虐的,让她的身体达到最敏感的状态,她的嘴巴嚷着不要,可是又急迫地想要。

「怎样小家伙,欲仙欲死吧这是处罚你勾引我,可是又不能让我肏」江行风轻笑,笑得朗朗,但整个语句简直不堪入耳。

行歌听在耳里,羞耻却又无法抗拒身体的需求,只能咿呀地低声哀求:「不要不要啊我好奇怪好想要啊」

江行风听行歌胡言乱语,眼中更盛满了宠溺与笑意,勾引地说:「想要什幺想要更舒服吗喜欢我这样玩弄你吗」

「呃不要不要啊」行歌又叫,怎也不想说出口。

「不说吗好吧,那我停了。」江行风忍着笑意,停了手,正要从行歌荳上抽手。

突然间,行歌按住了江行风的手,满脸无声的哀求。

「真的是一点都不坦白呢,小家伙。」江行风俯身亲了行歌的唇,行歌也挺身回吻着江行风。

「想要呜呜啊」行歌带着泣音,终于开了口。

「想要什幺自己说。想要我干你。」江行风再度捉弄她。

「不要这样啊一直欺负我」行歌扭动着拉紧了行风的手,轻声控诉着。

「嗯要我一直欺负妳好啊那就受着了。」江行风故意曲解行歌的意思,手指头突然加快震动揉弄那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荳。

一阵阵快感袭上脑袋,行歌觉得整个人糊成一片,只能呻吟,只能享受,只能任由自己的欲望带领自己,在江行风的挑逗诱惑下,登上了高潮。

「啊啊啊来了啊来了啊啊」行歌无法抑止地叫着。就在江行风的指尖下,拱高了脯与臀瓣,登上了第一次如此战栗震撼的高潮,喷泄了一整深的,久久不停,直到失去了意识。

江行风搂着行歌,轻轻吻她泛红的脸颊。行歌的眼神迷乱涣散,身躯软绵绵微微地颤抖,还没结束高潮,只能瘫软在美人榻上,显然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下次不许你喝酒了,也不许你葵水来。」江行风抽出行歌身下那沾了行歌蜜水与经血,染成淡淡红色的深衣,搂住了行歌,霸道又温柔,一声轻叹。他还是没尽兴。心里感受很烦躁啊。怎幺要圆个房一次比一次困难

楼梯间响起轻缓的脚步,李春堂的声音在楼梯下响起。

「殿下,三皇子求见。现在正在宴会厅等着」李春堂语调充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