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蘿香薰紗幔,帳裡淚承恩 (H)

细密的吻落了下来,行风亲吻着她的脸颊,含住了她的耳垂舔舐着,另一只手则在行歌的软上用力地抓握,蹂躏她的尖,引得行歌得震颤与尖叫。

「殿下别别这样啊啊嗯听我解释」行歌想要躲开,别开头,扭动着腰。这动作反而更刺激的江行风的慾望。

江行风大腿强行入行歌的双腿间,以大腿隔着罗裙磨蹭着行歌的贝,低声地在她耳际说道:「说三皇子有没有这幺吻你这幺舔你这幺蹂躏玩弄你的子」

「没有啊不要殿下没有啊」行歌听行风这幺说话,内心凄楚,在他眼里她真的如此放蕩不堪吗

江行风也不听行歌说什幺,低首舔舐着行歌的房,含住了她粉嫩如樱般的尖,吸吮舔吻着,复而啮咬着,惹得行歌溢出呻吟。

「那他有没有这幺舔你的子嗯」江行风语调一扬,满是威胁,又有着情色诱惑的意味。他怒气正盛,硬是压抑回到东,现在只想好好折磨身下的小东西。

「没有没有嗯啊殿下不要别吸那儿啊啊」行歌含着泪,心里难受,但生理却敏感地回应了江行风,她咬牙,想忍住呻吟声响逸出喉间,却难以忍住情慾被他撩拨上来。下身蜜开始躁动,沁出一滴滴蜜。

听行歌如此压抑地呻吟,江行风快速地翻起行歌的裙襬,扯下了行歌的亵裤,探入了贝之间滑动,低吼道:「那他有没有这幺你,这幺的姦你」随即一指入行歌微湿的蜜。

「啊殿下啊为什幺你不相信我呜呜嗯啊」行歌感觉蜜一紧,尚未完全润滑的小还有些乾涩,行风那只手指的侵入让她感觉不适,扭着腰抵抗,微微抽泣,泪眼迷濛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磨蹭的江行风。

江行风看行歌那悽惶悲伤的表情,心里一软,但却又不能也不想停止,咬牙说道:「那江行契呢他说你的儿又白又大,尝起来又甜又香可恶我要杀了他们」

「没有没有他胡说他胡说」行歌激动地辩解,梨花带泪,声音好不可怜。

真的吗真的吗证明啊行歌

江行风抽出自己的手指,卸下自己的衣裤,毫无遮掩,巨龙昂扬而立。

江行风不发一语,狂暴的吻上了行歌的唇瓣,啃咬着她,像只猛兽低吟道:「不要背叛我,行歌。你是属于我的,永远属于我的。这辈子我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我绝对不会让你走。谁敢动你,我就杀谁。」

江行风拧住了行歌的尖,揉弄着,随而张开手,覆上整个软捏着揉着。他的舌舔吻着行歌的颈项,放开了牵制行歌的手,随即用手抬起行歌的腰部,将硬挺赤红的男龙顶在行歌的蜜之外狠狠地磨辗着。

「殿下啊不要不要」她怕啊。行歌害怕地想躲开,却碍于受制,现在只能无助地望着江行风。

但江行风的双眼写满了怒意与情慾,他抵住了行歌的蜜,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将了进去。

「啊殿下殿下疼疼啊啊唔疼」行歌宛若被撕裂,突然地缩紧了蜜,双腿也弓起来,夹紧了江行风的腰。她的一双手抵在行风结实的膛上,满脸痛苦,皱起了眉,眼泪流淌了脸颊。

当强行突破了那层膜,重重地入行歌蜜深处时,江行风愣了一下。

她真的是处子。

只属于自己的处子。

不是奉晴歌,不是那些细作,而是只属于他的女人,他的太子妃,他的妻。

绝对的纯洁,没有任何男人玷汙过、洁白无瑕的美玉。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满脸泪与痛楚,两人器嵌合处冒出血丝,心里愧疚又不忍,随即要抽出那坚挺的。

「行歌,对不起,对不起那幺疼吗我这就抽出来」江行风心疼地捧住行歌的脸蛋,温柔地落下细密的吻,身下巨微微往外抽出。

「不要不要不要动疼」江行风才抽出一点,行歌便哀呼疼痛。

可是她那未经人事、被江行风强行开苞的蜜却因吃痛紧紧地夹住了江行风的男,狠狠地收缩着。

「唔好,我不动,我不动行歌乖。不哭,不哭。」好舒服江行风内心暗暗叹道。

行歌的蜜紧紧地裹覆他的,嫩吸吮着他,带给他另一层次的体快感,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如雨后的水泽般,漫出了一股不明就里的难过。

他轻轻地吻去行歌的泪珠,看着她因疼痛而涨红的双颊,心里更加愧疚难受。

他老是不相信她,处处怀疑她。

就怕她不忠,与其他男人过从甚密。

虽然在心中知道必须靠着圆房证明她的清白与贞洁,但不能说自己没有算计。

也不能说自己没有期待,没有担心,没有害怕。

他是怕他怕其实他爱上的女人本不属于他也不爱他

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妻子已被人诱姦,只得靠着这一层膜流出的血来证明她的贞洁与清白。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何其残忍,看着行歌的泪眼,让他心隐隐地作痛。

如果一开始就圆房,不会有这些是非。

是自己的错误,才造成两人的误会与痛苦。

觉得愧对行歌,心里的痛楚又增了一分。

他只能拉着行歌的手绕上了自己的颈项,将自己的膛紧紧地贴着行歌的脯,透过体温,让行歌知道自己不会离开,不会走远,浑然不觉这个行为无异把自己的心整个拴到了行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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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感觉行风紧搂着自己的力道,吶吶地叫了声:「殿下」

没想到江行风忽而笑了起来,彷佛方才的怒气只是错觉,温柔地凝视着行歌说:「秦翊说你等了我一夜,今日还特地来等我下朝怎幺不在东待着,这幺冷的天气,不怕冻着,我看了心疼。」

「啊不不会冷」行歌听他那番话居然羞红了脸,这是他第一次这幺露骨地表示自己的关爱疼宠。

「嗯」行风的语调上扬,甚至给人一种放荡勾引的意味,惹得行歌更是不知所措。

正当不知该怎回应江行风时,江行风勾起了行歌的下颚,俯身亲昵地一吻。这吻又深又重,冰凉的唇瓣贴着行歌的樱唇,行歌惊地往后仰头,后脑却被江行风托住,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的舌霸道而强势地舔舐着行歌的唇,沿着唇缝撬开缝隙,舔弄着她的贝齿,就要行歌张开嘴,让他侵门踏户的侵犯,挑弄她的舌,纠缠不清。直到行歌轻喘,他才满意地放开,退了出来。他的舌还故意舔出了一点的津,润泽了行歌的唇。

江行风如此不顾江行云还在一旁,就如需索讨吻,让行歌云霞满脸颊,双眸迷离,不知该说什幺好,只能抵着行风的膛,低着头,羞得无法再看江行风或江行云一眼。

而江行云面色不佳,岂会不知江行风这样放肆地在自己面前轻薄行歌,宣示主权的意味浓厚。行歌推拒他,可是却不推拒江行风的亲昵,这无疑又是一次地告诉自己,自己的身分,和他们两人的关系,没有他人介入的可能。

「怎了害羞了」江行风亲昵地用下巴蹭着行歌的头顶,手臂又紧了几分。

「...太子真是风流种。从不看场合的,莫怪太子妃羞怯了。」江行云看得喉咙干涩,咸咸地讥讽一句。

「喔,皇兄啊这幺好兴致,隆冬来绛雪亭雪月塘吹箫当王爷真是富贵闲人,到处游历,好不快活。」江行风淡笑瞟了江行云及桌上的白玉箫一眼。

「六弟如此羡慕王爷生活,怎不对父亲说看看逊位这事,卸下太子之责,也可以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江行云不甘示弱,讥嘲地说道。

「我想父皇不会准许。这幺多年来,几个皇兄都各有所长,唯独对治国这件事似乎没那幺擅长,皇位重担才落到我这老六肩上。否则早立了几位兄长了,还轮得到我吗真让各位兄长占了便宜。你看看,皇兄不是还能到处教人吹箫真是风流倜傥,不拘小节,后禁地恣意横行,这样子可不行。父皇知道了不知做何感想皇兄还是节制些吧。」江行风笑得更加快意,拐弯骂起别人无能、荒、秽乱后,一点都不嘴软。

「」江行云语滞,两人每次碰面都是这幺针锋相对。不过,这局,他败阵。但他可没这幺轻易就会退让。

「彼此彼此。今天在朝中萧尚书所提之事,不知六弟打算如何处理」江行云偏要踩住江行风痛处。即使利用行歌也在所不惜。

反正行歌尚未知晓今日朝中发生什幺事,伤不到她分毫。若江行风真要将这等丑事和行歌计较追究起来,那也是他伤了行歌,而非自己。

果然,江行风的面色冷了几分,依旧带着浅笑:「这闺房之事,没想到皇兄也如同那般俗人,相信了传闻谣言止于智者。皇兄,你说是吗」

短短几句话便堵死了江行云还要挑拨的心思。但江行云怎可能这幺好打发只见他也浅笑回复江行风:「说的是,只是满朝皆俗人,天下多愚人,就不知道他们怎幺想了。要是有哪些个驽钝之人认为太子连治家都无能,奏请废太子,就糟了。」

「不劳皇兄费心。你搂紧自个的皇妃便是,莫要学那些愚驽之人,别也怀疑到了三皇妃头上去了。」江行风冷笑一声。

「哈哈,六弟这句话可要记在心上。不过,人言可畏,你总是要处理这件事的。」江行云哈哈大笑,觉得江行风先管好自己再说,没看到他刚刚气冲冲过来满脸嫉妒的表情,可有信任行歌半分

行歌搂住江行风的腰,这些对话听在耳里,已然明白两人言语过招为的是自己,也猜到江行风可能在朝中听闻自己与江行契的事了。心跳加速,手臂紧了几分。

江行风感觉腰间一紧,低头看了行歌一眼。看她神色紧张黯然,心里感觉复杂。他的太子妃在想些什幺但在抬眸看向江行云时,淡然一笑:「行歌,你听见了没。满朝文武百官都在逼我们早点圆房。我们可不能辜负他们。」

行歌抬头看着江行风,江行风这番话是对自己讲的没错,但目光熠熠却是盯着江行云,显然是山雨欲来。

「殿下」行歌手臂更紧,满脸担心委屈。

江行云听江行风这幺说,脸色微变,毕竟是自己心仪的女人,不管如何都是别人的妻,如何地娇媚扭动腰身,都是承欢在别人的身下。

江行风心中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对着江行云说道:「皇兄,那我们失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是吧」

听江行风说得如此露骨,行歌脸红到了耳。头埋得更深。

「六弟,等等。」江行云见江行风搂着行歌就要转身离去,突然发声叫住江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