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怔住,臊了脸。行歌是头一个女人如此直接地称讚自己。
行歌凝视着行风,发现行风竟然不说话,别开了眼,脸微微地红了起来。
咦
难道他是在害羞吗
原来高高在上、冷漠的太子爷也会因为人家的一句称讚而害羞。
嘿。方才在床榻上他是怎样欺负自己的风水轮流转了。
「殿下,看着我呀。」行歌小手捧住了行风的双颊,故意要扳过他的脸。
「我哪里温柔了这中每个人都知道我冷酷。只有你傻傻的,很好哄骗」行风侧脸冷声辩解,但耳的红艳却透露出自己的心事。
「是吗。那就是为什幺不敢看我吗原来殿下对我不是真心的」行歌凑上了脸,硬是与行风对峙。
行风看行歌小脸悽惶,彷彿自己对不起她似的,搂住行歌说道:「对你是真心的。」
行歌没想到她只是恶作剧似地闹了一回,行风便郑重其事地回答她,心里软软地泛开了酸甜,想要遮掩自己那份感动,故作淘气地说:「殿下,笨蛋。你的耳都红了,刚刚该不会是害臊了嘻嘻,好可爱。」
行风怔忪一瞬,赫然发现小家伙居然敢逗弄他
「好家伙,我对你好,你居然胆敢戏弄我在床上肏你几回就不知道自己身分了」行风皱着眉头,钉住了行歌的身躯。
「啊你生气了」行歌看行风皱了眉,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这幺不顾他的面子地捉弄他。
「你看看,你将白沾到我脸颊上了。忘记你自己的身分了在大婚那夜,你说了什幺再说一次。」行风冷声说道,抹去脸上的与水。
行歌心里一沉,有些低落,原来这幺容易就触怒他吗低声说道:「我是殿下的玩物,殿下的禁脔」说到最后有些委屈似地哽咽起来。
「玩物禁脔,那便是随我怎样就得受着,是吧」行风睨着行歌的小脸,淡笑又问了一句。
「是。」行歌默默地回答。
「那我想再肏你一次,可不可以」行风看着行歌的双眼有些黯淡,还不死心地再问。
行歌没发现语调上的不同,垂下了头,避开行风的眼,有些哽咽地说:「但凭太子殿下吩咐。」
行风捏住行歌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舌充满了侵略,撬开行歌的唇瓣与贝齿,探入了行歌的嘴里,在里头放肆地逗弄行歌的舌尖。
行歌内心凄楚,失了兴致,乏力似地不做任何回应。行风见状,放开了她,睇着她泪光闪动,叹了一口气。
「爱哭鬼。」他咬了一口行歌的脸颊。「傻瓜,真要肏你,还要问你可不可以吗」
「啊疼」行歌吃痛,回了神。
「就只有你逗弄我,不许我逗弄你一下子便哭了。真是傻瓜是真的心痛,还是要引起我的愧疚」行风抬起手揉乱了行歌的头髮,心疼地说。
「嗯呜讨厌」行歌这下真的哭了。「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当玩物」
「当玩物不好吗被疼着宠着」行风笑了笑,吻去了行歌的泪。
「不好。人家是真心爱你的。不想当狗儿。」想到怎幺每次自己哭,他都用这方法舔掉自己的泪,他又不是狗儿。这番话竟脱口而出。
听行歌如此直率地告白,行风的俊脸又红了一分,但内心那种狂喜与幸福感充盈怀,压抑着笑意,故作正经地问:「狗儿不好每天吃好睡好,还有人遛。当我的狗儿不好吗」
行歌瞪了行风一眼,嘟起嘴来说道:「那你便不能碰我。」
行风好奇,挑起了眉问道:「为何不能碰你」
「难道你要肏一条狗儿」行歌又瞪了行风一眼。
行风听了这话,大笑起来,爽朗地回道:「原来你是害怕如果是条狗儿,我便不肏你了」
行歌又是一愣,羞红了脸,急急答辩:「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行风翻身,拉起行歌的手,笑道:「起来。」
「要干嘛」行歌愣愣地被行风拉了起来,坐在床榻上。
「要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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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嗯喜不喜欢我这样肏你」行风突然一把拉过行歌的腰,将她按向自己,捧起她的脸低声呢喃。下身的肏弄地更加使力,不再规律,胡乱地捅弄着,毫无章法,肏入小的每一处。
「啊啊喔嗯舒服舒服啊嗯啊嗯」行歌只觉蜜每一处都受到强烈的捅弄,异样的快感让她失去理智,只想要更多。
「行歌,我也很舒服啊」行风呻吟一声,吻住行歌,模糊不清地说:「你的小好会吃,好会含,好会吸好销魂」
「嗯行风啊嗯我我快来了啊啊嗯」行歌听行风如此浪荡的话语,蜜一缩,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小深处与荳传来一阵阵快感,就要攀上顶峰。
「那我就让你爽上天」行风听行歌如此说,突然加快了抽的速度,恶狠狠地捣弄摆荡窄臀,没入小深处,得行歌呻吟不止。
「啊啊啊我来了要来了啊」行歌尖叫着,感觉自己的紧缩夹住了狠狠地吸吮。
「舒服吗说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行风霸道地咬着行歌的耳垂,更加快速摆动窄臀,将硬的入行歌的,抽出来时蹭得红肿的贝也随着翻出。
「嗯...嗯...嗯喜欢喜欢喜欢你这样干我啊啊啊啊啊」行歌攀上了高潮的巅峰,脚趾卷了起来,抽搐着紧紧吸住行风的大灼热,连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
「小妖怎可以这幺销魂是要勾谁的魂啊」行风感受到行歌蜜内的嫩层层迭迭地包覆自己,每一寸的嫩都像小嘴似地吸吮自己,带给他无上的快感,即便行歌高潮已到,还是不停地在小中狠狠地抽。
「啊嗯没有没有勾魂嗯嗯嗯好舒服啊行风啊我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干我」行歌被他肏得意乱情迷,神智迷离,忍不住说出自己内心话。
「啊你这个小娃」行风听见行歌这幺说话,呻吟一声,肏弄行歌的兴奋感登上了顶层。
「我要干死你啊你绞得好紧,嗯这幺喜欢我的」行风强吻着行歌,抓住了那团丰,咬牙地肏弄着行歌的蜜,两人交合处已经水四溢,发出水声,飞溅开来,沾得两人下身满是湿泞。
突然间,行风掀翻了行歌,让她仰躺在软绵凌乱的床榻上,翻过行歌的身子,拦腰抱过行歌,张开她的腿。
「行歌,跪好,翘高妳的臀我要从后面肏你」语毕,曲折起行歌的腿,揽腰抬高行歌的臀部,由后方入蜜。
「啊啊殿下啊」行歌何曾被人如此肏弄。脑中浮现了以往与哥哥们换男装在街上行走时,路边的狗儿就是以这种后背式的姿势交媾。羞得急喘了起来。
这姿势好丢人啊。可是,怎会如此舒服得好深,抵入了方才没有触到的地方,快感一波波袭来。连发髻都被撞散了,凉滑如绸缎的青丝随着肩披上了细白光滑的背脊。
「叫我行风」行风的动作更加霸道狂暴,一下下抽着,玉袋随着他这快速地肏弄,弹跳拍击在行歌的蜜上,发出靡地啪啪声响
「啊啊啊啊行风不要了不要了啊我又快来了啊」行歌受不了如此狂烈放荡的抽,刺激感节节攀升,小绞得更紧。
「行歌啊我要干死你啊小骚货这幺引诱我,该当何罪」行风狠狠地入行歌,嘴里满是荡的话语。
「啊啊我没有啊」行歌的双贴着床褥,头摩擦着锦被,轻喊着。
「我说你有,就有我要罚你」行风笑得邪气,突然拍击了行歌的臀部一下。
「啊」行歌吃痛,可是又有股快感袭来。自己是怎了怎被行风弄得真的像是娃骚货似地
「喜欢我这样打你吗」行风贴上了行歌的背喘着,抚开了行歌的墨发,在她耳边邪地问。
「啊啊啊」行歌被肏弄得急速喘气,本无法回答行风。
「不回答就是默认啊你这小妖」行歌没有回答,但咬得更紧,让行风舒服地差点就要交代在这儿。
顾不得说话勾引行歌,行风摆动起窄臀,狠狠地由后面干入行歌的,一次次都将行歌往前推了几分。行歌被他干得唉唉直叫着。
整室靡万分,随着阳光透过窗棂蜿蜒而入,两人交合行欢的影子映在另一侧纱帐上,挺拔高大的影子一下下地肏弄着绵软的影子,旖旎氛围更胜那春图册。
纱帐外人们低头静候着,谁也不敢打扰发话。尤其是女史,要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这是第二次的临幸敦伦。大白天的宣,让众人飞红了脸颊。但却又替太子妃暗暗地高兴,太子真的是珍爱太子妃,否则不会有第二次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