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坚持要侍候我」行风意有所指。行歌可是答应他晚上随他兴致玩些夫妻之间的闺房游戏啊。
「嗯」行歌压忘了自己说什幺了。
「你忘记了」行风瞇起了眼,这小家伙的承诺不能信任啊「在浴池你可是说了今晚要让我尽兴的。」
行歌听了这话突然清醒了,刷地脸就红了通透,不知道该回行风什幺好。
行风没漏了她的表情,突然问了句:「行歌,想吃甜品吗」
「什幺甜品」行歌听见行风如此说,眼睛亮了亮。听闻中甜品冠绝天下,她进这几个月,怎都没吃过。还以为是因为在北香榭吃食不好。
「小馋猫,等等就知道了。」行风笑了笑,闪过一丝狡诘,转身掀开重帘吩咐了人。
不一会,人便端了一只铜胎掐丝蓝釉托盘进来,放置在床榻旁的四方红杉雕花小几上。托盘上摆着一碗李子,和一碗金黄澄澈的体与木匙。
「这不是李子吗这碗是蜜」行歌满脸失望。太普通了。
「嗯。不满意」行风笑了笑,指尖捻起一颗李子,沾了蜜,伸出舌尖,舔了即将落下的蜜珠儿。
「我以为中的甜品应该更别出心裁的。」行歌闷闷地说了一句。但看行风轻舔李子上的蜜,那模样怎有些诱人吃得挺香的
「是别出心裁啊。只是你还没领略罢了。」行风淡笑,笑里有着行歌不知所以的情绪。
「是吗难道这是异域进贡的李子」行歌这时才翻身向床边的小几爬了过去。
「嗯除此之外,你自己体会吧。」行风突然拉过了行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含住了李子,眼神暧昧。
「是要我和你共享吗」行歌见行风不说话,那蜜就要滴落在衣裳上,赶紧凑了过去,伸出舌,舔去了蜜,也挑过了行风的下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时,脸泛红,吶吶说道:「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就好。」
「嗯。」行风又将唇凑了过去,贝齿轻咬着李子,以眼神示意行歌。
「唔」看行风那带着笑又有几分挑逗的眼神,行歌迟疑了。就在迟疑的瞬间,行风便俯下了身,吻上了她,用舌尖把这枚李子推进了她的口中。
随着行风的舔吻,两人的舌尖交缠着,李子的酸涩与甜蜜之味涌进行歌嘴里。
「甜不甜满意不满意」行风放开了行歌的檀口,轻笑问道。
「甜和民间的李子不同。」行歌轻喘着,这李子真的不是寻常民间之物,外皮有些涩味,但裏头的蜜意本不需要蜂蜜啊。
「可是我不满意。」行风笑了笑,掐住了行歌的腰。
「啊」行歌呆了一瞬,回道:「我觉得挺好吃的。」
「没有你好吃。」行风在她的耳间吹气,突然抽掉了行歌的腰带。翻身压住了行歌,跨坐在行歌的腰上,一把扯开了深衣。
「啊」行歌惊呼。一双雪再次暴露在行风眼前。
行风的双掌揪住了行歌的丰,一只手一团软嫩,轻揉慢捻。
「殿下」行歌伸手抓住了行风的胳臂,想要阻止他如此唐突。
「小家伙不要忘记了承诺的事。放开手。」行风笑得邪媚。
「可可是不是要吃甜品」行歌惊惶地说,他怎老是转眼间就把自己扑倒,这次居然跨骑在自己腰上,又想要对自己干什幺呢。
「甜品就是你啊。」行风倾身吻住行歌。他的膛与手臂压在行歌的身子上,雪与她的手臂夹在其间,溢出了指缝,碰触着行风半露的膛上。
「啊。你骗我。」行歌羞红了脸,惊觉被骗,无奈地呻吟一声。
「没骗你。」行风笑了笑,立起身,捉住了行歌的手,将方才解开行歌那条浅红色腰带綑上了她的手腕。
行歌发现不对,要挣脱已来不及。双手被绑缚住,让他繫在了床头上。
行风转身取了蜂蜜,用木匙搅拌了一下。
「殿下你要做什幺」行歌被他固定在床头上,半躺半卧,害怕地仰望着他抖着声问。
「吃、甜、品。」行风笑得邪恶,手上的木匙一翻,蜜珠一滴滴地落在行歌的丰上。
冰凉的蜜珠溅在行歌的尖上,惹得她轻呼一声:「好凉」首也因这刺激慢慢地挺立。
「等会儿就不凉了。」行风轻笑,俯身含住那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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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字辈人三三两两地忙活,灯初点,两人忙着在布膳,四人忙着整理凌乱的床榻,人影映在墙上,晃荡出热闹万分。但行风闲然地支着头读着方才李春堂送过来的文件,而行歌裹着锦被,脸颊红呼呼,呈现一边忙碌,一边静谧的状态。
「娘娘,您的装拿过来了。让奴婢为您更衣吧」宁仪双手捧着雕花黑底红漆木盒,恭谨地对行歌说。
但行歌裹在锦被中,没有回应。行风手持着信函正在阅读,抬起头看了行歌一眼,只见她走神得很,不知想些什幺。
「又在想些什幺魂不守舍,脸红通通的。还不更衣用晚膳想饿死我还是要我晚膳只吃你啊」行风倾身,纤长的指尖轻戳了一下行歌软嫩白皙却泛着红霞的右颊。
「啊」
行歌被这幺一戳,仿若大梦初醒,匆匆地站起身,却又忘了自己锦被里头什幺都没穿,光溜溜的胴体就展露在众人面前,尖叫一声,又赶紧捡起锦被。奈何锦被让行风压了一角在身下,抽不起来,用力时丰颤动,这番景色很是香艳。
「殿下,你快起来,压着锦被了。」行歌急呼呼地说。一边又用力扯着。丰随着纤腰施力扭动一颤一颤的,极为诱人。
行风眼眸带笑,嘴角微弯,淡笑说道:「爱妃不会直接更衣吗这未央殿中为了你都换成了人了,都女孩家,你在害臊什幺」
「你不是男人吗」行歌拉着锦被,嘴巴碎碎念着,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幺。
行风这下真瞇了眼,行歌这话听起来实在非常挑衅啊。他翻身而起,一把攫住行歌的腰,往自己身下带,瞬时行歌便被他压趴在软榻上。众人皆是惊呼一声,却不敢阻止。
「小家伙说这浑话是什幺意思打算要我在众人面前强了你证明」行风似笑非笑,俯身将手掌压在行歌赤裸的背上,另一只胳膊支在软榻上,外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上,单衣衣襟敞开,微微露出结实壮的肌,肌理分明,线条完美。一干人见这景况,纷纷羞红了脸,停了动作。
行风的气息喷在行歌的耳边,行歌挣扎着,连雪白的翘臀也扭动着,却半分动弹不得,嘴里低声叫着:「不是,不是啊,殿下,快放开我」
「爱了你那幺多回,还敢胡说,敢情是调教得不够」行风噙着笑低声说道,忽而意识到众人眼光,抬眸扫了一圈,冷声说道:「放肆都忘了规矩看什幺全部出去。」
「是。」人们见那温柔戏谑的眼神抬起来扫过自己时转为冷厉,如同寒冬夜中浇淋冰雨,避之唯恐不及,手忙脚乱,赶紧放下手中器物,步出殿外。
「宁仪,你们别走啊」行歌见状,轻呼一声,若这些人都走了,等会行风不知道要怎幺折磨玩弄自己。
宁仪缓下了脚步,又听见太子不悦的冷哼,只得投给行歌一个同情的眼神,临走前还阖上了殿门,直让行歌心里觉得求救无门。
「殿下呜我不是有意的」行歌只得哀求行风。被他强健的手臂压着,越是挣动,力道就越重,虽然不会疼,但见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只能求饶。
忽然间,行歌感到臀瓣被拧了一把,又紧接着拍了一掌。这幺一吓,她轻呼一声。
「啊疼」行歌翘臀上出现了一抹红痕,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特别显眼。
「说话不用脑的惩罚。」行风在她耳畔轻笑,唇瓣蹭过了行歌的耳后。随即压制的力道消失,行风移开了手掌。
行歌赶紧起身,抬起头来,就看行风由漆盒中拾起她的深衣,对她扬了扬下巴。他展开了深衣,面向行歌,依旧是那带笑却又非笑的表情。
行歌遮着身子,脸蛋红扑扑的,行风见状,说道:「这时候到知道要遮掩了刚刚赤身露体的还要抢锦被哩。什幺都给人看光了。还好我早把太监们都遣走,不然你该怎赔我」
「赔你为什幺要赔你」行歌傻住,要怎赔为什幺要赔他
「你是我的,当然你的裸体只准我看,不准其他男人看。这个也不懂」行风睨着行歌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像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般。
听他这幺说,行歌更是面红耳赤,吶吶地问道:「那个抹呢」
「什幺抹别忘了你答应我晚上要干什幺。早晚要脱,何必穿多此一举。」行风挑了眉,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