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蕭諾雪回宮,太子一夜未歸 (H)

「就偏要」行风挺动着,惩罚似地使劲肏弄着,让行歌呻吟不止。

「明明你就有嗯啊太深了不要不要这样」行歌娇软地叫着。心里感受複杂。

明明他就与萧美人共度春宵了,为何还要如此待她

「就要这样不教训你,不知道后怕。」行风俯身含住行歌的软,用劲啮咬着。

「疼不要这样啊」行歌痛叫着,她不喜欢这样,拼命地摇头着,手也去推拒着行风的头部。

行风抬起头,瞪着行歌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昨晚我肏了萧诺雪,颠鸾倒凤乐得很,所以一夜未归」

「不不是吗有了她,又何故回来找我」行歌听了行风说了直白,瞬间眼眶都红了。

「我听你在瞎扯」行风转而咬了行歌的雪肩,加重撞击行歌的小。

「啊疼不要行风不要这样会弄坏会弄坏的」行歌感觉蜜中的更为坚硬如铁杵,顶得她又是疼痛又是奇异的舒服。

「什幺弄坏」行风复而舔咬着行歌的尖,那柔嫩的粉蒂转为嫣红,怯生生地挺了起来。

感觉痛楚与舒服感,行歌只想他快些停止,带着泣音道:「这样嗯啊这样玩会啊把我玩坏玩坏的啊疼」

玩坏她哪里学来的词儿

可怎引得自己心底的野兽像是解开了桎梏般,脱了铁鍊地冲出来扑向行歌

「你这个妖,居然敢这样勾引我啊我就要玩坏你」行风听到行歌无心说的那句话,失去了理智,只想好好爱死怀中的小人儿。

「没没有啊啊啊」行歌尖叫着,却再也不能抵抗行风强而有力的冲撞。

他结实的臂膀嵌住行歌的腰,拖着行歌往下撞向自己的灼热的巨,入蜜最深处,复而抽出一半,再次入,往复地肏弄着行歌,让她在自己身下叫。她那对丰满的美随着冲击晃荡着,震颤出诱惑的波,惹得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一只白嫩雪狭玩着她的柔软,下身感受着行歌中湿润温热的紧緻触感,舒服地喘息低吼着。

「有了你,我哪里还想要干其他女人笨你这笨女人」行风冲刺着,为了将肏得更深,他抬起了行歌,盘起腰,让行歌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双玉腿缠着他的窄腰,由下往上穿刺顶弄着行歌的蜜。一顶一撞惹得行歌仰头呻吟,蜜紧缩,狠狠地包裹着他的吸吮着。

「啊行风啊太深了会坏掉啊啊嗯」行歌娇吟着抗拒,但蜜却捨不得行风抽出,层层叠叠地舔弄着巨大的男。

「还要跟一个罪臣之女吃醋,我就要肏坏你舒服你的蜜有谁能比得上,你说啊」行风顶弄着行歌的蜜,威胁似的话语却更有享受的意味,轻笑出声。

「别说啊嗯大家都听见了丢人啊嗯」行歌想起踏入未央殿时,十数名人太监们正忙着布膳。

「偏要说,一说,你就夹得更紧真是娃呀,行歌。说,是不是很爱我这幺干你就喜欢让人听见嗯」行风轻佻无状地掀开了重帘,让一股冷风灌进帐内。

「啊会被看见的」行歌一惊伸手揽住了行风的颈子,整对脯贴上了行风的膛。

「唔,被看见又如何被看见你可没法子离开我再嫁了。我就要肏你,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谁能阻拦」行风一手抓着帘,一手揽着行歌的腰,感觉行歌蜜绞得更紧,笑得更欢。

「啊不要嗯嗯放下放下帘子啊」行歌侧头看向帐外,微微可见寝大门似乎虚掩着。

「羞了那求我啊。」行风更加用劲在行歌的里抽戳动。

「啊嗯啊啊求你求你放下别肏了啊啊我不行了啊.」行歌只觉得外头的冷风刺激着自己赤裸的身子,但脑中却轰轰如蜂鸣,蜜里的快感酥酥麻麻地在里头蔓延,就快登上顶峰。

「不对,是求我肏你。呃,你快来了吗绞得好爽。」行风感觉行歌的蜜突而紧缩,知道行歌就快高潮,放开了帘帐,紧紧拥住了行歌,加快速度地顶肏。

「啊啊啊啊」行歌已无法回答行风,代替他回答得是双的颤动与绷紧的腰部,还有那蜜水横流却又夹紧的蜜。

「啊小妖啊啊」行风被行歌这幺一夹,一阵哆嗦,抬起臀更快速地抽,直到无法忍耐,白喷出,全在行歌的蜜中。

两人相互抵着额头轻喘着,行风才说道:「你真要把我气死才算。那我就只好把你肏死了作为惩罚」

行歌嫣红的脸颊,抚着行风沁出细汗的背脊,羞涩地说:「所以只有我没有萧美人」

「还敢问。」行风啄了啄行歌的唇瓣,淡笑说道:「吃饭去。等等用膳时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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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清晨,天气更为寒冷,那半尺高的门坎已挡不住地气寒冷,在上头结了一层霜。

行歌在未央殿花梨木床榻上醒来,习惯地了行风睡的位置,冰凉凉,没有余温。连枕上都没有睡过凹陷的痕迹。可见昨晚行风并未再回到未央殿。

昨夜亥时李春堂来报,萧诺雪回到东求见。

那时,行风正临幸她,听了此言,披衣而起,在她的额前一吻,淡淡说道:「我去去救回,要是累了,就先睡吧。」

行歌的心中有些不安,彷佛回到大婚那夜,行风为了晴歌撇下她一个人,她的指尖捻住了行风的衣角,凝视着行风认真地说:「我等你回来再睡。」

行风睇了被行歌捉住的衣角,淡笑道:「我不会跑掉。」

听了她这保证,行歌才安了心,放开了行风的广袖。

不过,到了子时,行风依旧没有回来。

行歌的心里忐忑,想起行风二十六日夜里在寝殿内对她说了那些话,不知道为什幺却是不愿意接受了。

我只要你记得,不要怕我。我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判断,都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为了保护你。懂吗

她已听秦翊说了萧诺雪给遣出东,何故又回到东

行风赴萧诺雪居住的淡筑别院已经快一个时辰,为何还不回来

难道难道是要留宿在萧诺雪那了

不是答应自己一王无二妃吗还是侍妾不算呢

该遣人去探看吗

但是上次不过是误扰了行风,便惹出如此大的风波,行歌想了想,还是算了。又躺下来,辗转难眠,直到天光微明才昏睡过去。

殿里日光正盛,却一点温度也没有,仅仅是随着天窗照亮藻井与室内。早已是巳时四刻。

他终究一夜未归。

行歌心里有股酸涩感,不知该如何排遣。坐起身,披起外袍,隔着帘帐轻唤几声:「宁雀宁雀」

未央殿伺候的人今日应由宁雀当值。一唤,宁雀便应了声。可见早已候在身边多时。

「娘娘,奴婢在此,可要起身梳洗用膳」宁雀恭谨地跪在帘帐之外。

「嗯,好。」行歌答应,掀开帘帐,让宁雀搀扶自己起身。昨夜睡得极糟,睡睡醒醒,现下全身酸痛,头晕难耐。

随意让宁雀与其他人为自己端来了清水洗沐,又让宁雀更衣时,行歌轻声问道:「殿下,有回来过吗」

「不,殿下未曾回来未央殿。」宁雀迟疑一下,还是如实告知行歌。心里有些五感杂陈。太子宠爱太子妃人人皆知,只是没想到昨夜殿下居然半夜离开未央殿,奔赴淡筑别院,还一夜未归。不知太子妃心里有多难受。

「昨夜殿下留宿萧美人那儿吗」行歌心中一滞,犹豫是否要问,还是问了出口。

「殿下他奴婢不知。」宁雀咬了牙,只能称作不知。

实际上她也的确不知。毕竟淡筑别院服侍的人并非宁字辈,也仅有婢女数人。虽然今日辰时初一刻宁字辈的太监交代了几句,让人传了殿下的衣物过去。可是太子是否临幸了萧美人,却不是她能回答的。她看着太子妃的模样,不知为何竟觉得太子殿下不该负心。但她也不敢告诉行歌太监来取衣物的事。

行歌却已然明白宁雀未竟话语里传达的意思。她的心一痛,竟是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用过膳后,行歌又吩咐宁雀道:「宁雀,让宁仪宁离过来。摆驾流云殿。」

宁雀见太子妃自她回答太子留宿何处之事后,便失魂落魄似的,整桌早膳未曾动过几箸,心里已经后悔难当,又听行歌如此说,急道:「这太子殿下没有吩咐,娘娘还是留在未央殿等候殿下吧」

行歌见宁雀一脸为难,心中叹了一口气,宁字辈毕竟是太子的人,她叫不动,于是开口说道:「让秦翊过来接我。我要回流云殿。若你不愿,我便自己走回流云殿。」

行歌站起身,轻握粉拳,凝视着宁雀,口气甚是坚持,毫无转圜商量余地。

「是。」宁雀见势不可挡,若让太子妃自个走回流云殿,途中出了什幺差错,太子不知道要发多大脾气,搞不好项上人头落地还不能解决,只得要人寻了宁仪宁离过来。

流云殿中,寂静得只听见北风吹过轩窗及暖龛炭火烧炙劈啪的声响。

行歌躺卧在软榻上假寐。

宁仪、宁离与秦翊等人都听说了昨夜的事,众人心里都明白太子妃的心情不佳,原想宽慰几句,却让行歌几句给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