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行风」她羞得将自己埋在行风的颈窝上,爱娇的喘息,温热地喷在行风的颈上。
「多想要自己说,要我怎干你」行风也不遑多让,忍得很辛苦,硬是放缓了抽的速度,就想勾引行歌,让她失去理智,对他开口,求他爱抚她。不然,他多想大开大放地肏弄腰上的小家伙。
行歌犹豫为难着,却又无法抑止地呻吟,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附在行风耳际悄声说道:「别欺负人家好想要快些我想要」
「你说的那腿就张开些,让我好好干你。」行风满意地扬起笑,托起了行歌的雪臀扳开,让他的尽而入,剧烈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哈啊」行歌娇喘着,双手绕上了行风的颈项,忍不住含吻起他的耳垂,就如以前行风怎幺挑逗她一般。
这一含,引起行风浑身的战栗,闷哼低叫:「嗯小家伙,别含那啊」
「这儿这儿会让你失控吗」行歌听了这话调皮地勾起笑,她的樱唇并未放过行风的耳垂,反而用贝齿轻轻啮咬起来。
「啊别咬你这勾人的女妖啊不行没那幺快」行风舒服的呻吟,只觉得头有股热流就快爆开。
他侧过头,行歌却不依地又缠上了他的耳垂,舔吻吸吮着,还伸出媚惑小舌舔弄了行风的颈项。
「偏要谁让你欺负我着我啊嗯再快些我好热」行歌同时间感觉行风的欲又胀大了一圈,撑得花径绷紧,辗紧了每一寸媚。
「我要干死你居然敢这幺挑衅我这个荡的小骚货」行风低吼着,挺动着,往行歌狠狠狂暴地去。
「啊啊啊不是我没有啊啊想要啊」行歌被行风暴的弄,肏了每一处的媚,舒服地仰起头,臀瓣也不自觉地往下迎合行风的抽。
「还说没有,你的骚臀都迎了上来看看那铜镜,抬起头看看。看你有没有那幺骚」行风转过了行歌的脸颊,蓄意要她看着铜镜中两人交合的模样。
待行歌看见镜中的自己荡摆动臀部迎向行风的,羞得不能自己,但她细细的呻吟却在看到那靡的一幕时,转为难以克制的娇啼。
「讨厌我不要看啊好丢人啊我不像我自己了啊啊」话虽这样说,可是她忍不住迎合行风的抽,甚至在他每一次入蜜时,都荡地绞紧,不愿意让他的抽出去。
「啧吃得好紧你这狐媚小妖」行风感受行歌蜜一吋吋地紧缩,无法抑止地吸吮他的,关将泄,更是放肆地顶弄抽数十下,狠狠地干着那令人销魂、丧失理智的软嫩蜜。
「啊啊要要来了啊行风啊」行歌娇啼如莺,缩紧了口。
「不行,还不行来」行风骤然抽出,翻身而起,让行歌背对着自己,托起她的臀,再狠狠入。接着抱着她走向铜镜前。
「啊啊行风,你干什幺这样好羞人啊」行歌犹自挣扎地伸手抵住铜镜,却也看见铜镜里的自己被一大着,雪一颤一颤,随着抽动作,上下跳动,晃出炫目的波,羞得无法忍耐,想撇开头,却又忍不住看向自己被行风撑大的蜜。
两人交合处湿淋淋地,晶莹剔透,滴着水。赤色的在蜜中捣弄,带出白沫与拍击声响,比起任何春图都让人血脉贲张,欲四起。她受不了这视觉冲击,缩紧了蜜,又见蜜收紧时,被套住的模样。
背后抱着她的行风也跟着闷哼,行歌羞得遮了脸,由指缝偷看行风欲仙欲死的表情,惹得自己也无法按耐情欲,就快泄了身。
「啊讨厌好色好荡啊啊嗯啊我我要要来了,来了啊」行歌觉得蒂豆一绷,缩了小腹,小骤紧,绞住了行风的,由蜜深处喷出,被行风的塞着,全堵在了内处。
行风放下了行歌的右腿,让她站着,腾出手,握紧了行歌的软,男抽动更快,在蜜中进进出出拍击着,带出受撞击似的水声与细细的水沫。
「行歌,我也要了啊啊啊」行风微皱着眉仰起头,头一紧一松,男冲出欲直入行歌的蜜中。
「啊啊啊啊」行歌的呻吟还未停止,这一波波的高潮如同水蛇缠绕她的小,拼命地抽搐,也引得行风呻吟不止。
「小家伙你好浪」行风浅笑舔吻了行歌的颈畔。
两人身上尽是薄汗,室内春情混着麝香与女人香。两人微微喘息着,下身依旧相接着,但混着白,丝丝流淌在两人腿间。
「还要怀疑我是别的野男人吗把我咬得血模糊」行风率先开了口,伸出右手向前,让行歌看看他的伤口。
「对不起可是谁叫你吓我」全身瘫软的行歌趴伏在行风的前,觑见他虎口上牙印斑斑,还微微渗血,心里愧疚,竟是掉下了泪。语调带泣音幽幽地泣诉,声音中带着无限委屈。
行风叹了口气,抱着行歌至绵软的床榻上放下,接着蹭上了床。他的左手枕在耳后,坚实的右臂压住了行歌的腰,无奈地浅笑讨饶:「谁晓得你那幺倔强我不过一个玩笑,你却差点咬掉我的。」
他硬生生地收回了"笨"字,想想小妻子在面对不是自己的人竟然如此狠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你知不知道这一点都不好笑吓死我了你以后别这幺捉弄我了」行歌伸手抱住了行风的腰。
「好了,没事了,乖,我的错。好不下次不会了。别哭,好不」行风心软,回拥了行歌,轻声地安抚。
「永远不许你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了」行歌抬起头,咬着唇,缓缓说道。
「好,好不再这样玩便是了。对不起,对不起好不」行风轻轻吻去了行歌的泪,心疼无以复加。暗骂自己没事找事,把行歌吓得不轻。只得轻轻拍着行歌的背,爱怜地哄着。
三更天,琉璃灯内的烛火让人添了油,嗤嗤再度燃着,映得墙一片金灿如纱,未央殿内静谧无声。
两人坐在桌前,人们已退至殿外,桌上摆着一只托盘,上头有着一盒沉香木制的小盒与纱布。
行歌看着行风虎口上的伤口,看着行风单手清创不甚麻利,接过手,清起了伤口。
「对不起我真以为你是假的以为你被奸人害了才使劲咬了下去伤口才变得这幺严重。」行歌见行风伤口如此深,心里疼了起来。
行风摇了摇头,凝视着行歌,安静地享受着小妻子的温柔。
「如果真不是我,你该怎办」行风看着行歌一会,才缓缓地开口问。
「若我被污辱,那我会杀了那人,然后自杀。」行歌抬起头,坚定地望入行风的双眸。
「傻瓜。」行风愣了一瞬,才低声骂了行歌一句。
这女人怎会这幺贞烈。
想想也是,含娴殿一事,即便被他意外折了手臂,行歌个也没软下来过。
「就算有人假冒我亲近了你,你也不必如此贞烈我不会绝不会嫌弃你。」行风强调了最后一句话,深深地看着行歌。
行歌只是浅浅一笑,说道:「可我知道怎幺辨识你了。」
「如何辨识」行风好奇问道。
「你的手上永远会有我的牙印。别人不会有。」行歌主动地靠上了行风的肩上,头颅微微地蹭着行风,就像只柔顺的猫儿一样。
行风心里思考着,若如他与秦相于昨夜所推演,萧家与其党羽应该会有一阵子想方设法拉他下马,甚至将有暗杀王储的计谋。所以他必须做个样子,宠爱萧诺雪。即便如此,这个太子之位,会有更多竞争者出现。到时会用什幺手段暗杀他,更难判断。若有不幸,或许他会辞世。那行歌该怎办又会怎幺做
半响,行风哑着声又说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也不许你自残。我只要你活得好好的,便足够了。」
「我不要。为何会说这种话」行歌定定地看着行风,又开口说道:「不许丢下我」
「生同衾,死同椁。」行歌抱住行风的腰,倔强又温柔地低语。
行风再也忍不住拥了行歌入怀,长叹一声。
「怎有像你这样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