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姐第一眼不满意,可以改调任其他工作吗」行风又问,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要服侍秦家小姐。
「小姐第一眼不满意,就一拍两散。若是服侍了却自觉无法胜任,老爷会给你丰厚的资遣费,签保密协议书,不会留任。」若不保密,则会杀人灭口。老管家暗自想,却不敢说出真相。这也是为何他一辈子都在秦家工作,怕死啊。
他看着这年轻人似乎不想服侍小姐,可是小姐之前那任管家已经两个月,只好说道:「但若服侍的好,我会视你的能力,再向老爷建议你调任如何」
「明白了。」行风并不知道这件事,满意地颔首。此时老管家才将按下了开启键,厚重的金属门应声开启。
这空中云阁分为两层,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如烟雾般纱幔低垂,除了玻璃,就是纱幔,透过玻璃,行风望了望窗外,云雾缓缓流动,颇有仙境之感。云阁中静谧无声,彷若无人之境。
「小姐,我带新来的执事过来,您在哪里」老管家小心翼翼地扬声问道。
「小姐」
老管家唤了几声,阁楼上层才传来窸窣的声响。纯白绣着杏花的纱帐内透出一只纤细的手,凝脂长指如玉,抓住了纱帐拂开,此时行风才看见那儿有座浴池,在阳光的照下水面波光粼粼,那双手让潋滟水光折的日照透光而过,通透的如同冰种玉石,彷彿不存在般,不甚真实。
而后墨髮如瀑沿着纱帐悬下,一双澄澈清灵的眼眸在纱帐后露出。
「他叫什麽喔,江行风。」行歌自顾自地问了问题,又自己回答问题。
行风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微微向她颔首扬起一个淡笑:「不,小姐,敝姓,行风。」行风为了不让人联想他是江考古学家之子,去了那三点水,找了谐音字,工化为。
「是吗你改姓了」行歌微微皱眉,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是错的,整个面容才从纱帐内探了出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行歌注视了行风半响,这才绽出了一个笑,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好吧。你留下来。我要看你如何逆天,倒转阳。」
「既然小姐满意了,那我先退下了。让行风服侍您吧。」老管家赶紧说道。老管家站在一旁,连小姐的双眼都不敢看,低着头,却也听见了小姐对行风的评价。心里对行风无限怜悯。
「胆小鬼,要走快走。你的恐惧噗通通的像打鼓,弄得我脑袋里头好吵。」行歌皱了眉,挥挥手示意老管家离去。
等老管家离去后,行歌抓住了纱幔,轻轻一荡,跳至另一处纱幔,几下动作优雅轻盈如鸟羽,转瞬间便落在了行风面前。
行风看傻了眼,行歌看他这麽瞧着自己,笑若春华,两颊嫣红,银铃般地笑声甚是好听,这才把行风拉回了神。
「你很眼熟。」行歌抬头仰视着行风,脑袋中搜寻着行风可能存在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但是除了面熟外,却再也想不起丁点记忆。
「大概我大众脸。」行风心脏又是一惊,以为行歌察觉什麽。
但行歌却只是摇摇头灿笑说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告密。你这计画很聪明,不过先帮我热些食物吧,我饿了。」随后转身往阁楼上走去。
「你你知道什麽」行风瞧她似乎知道自己计画要做什麽,心里一急,捉住了她的手腕,触手之处一片冰凉,那手腕好细。
行歌轻笑:「你问哪部分我什麽都知道。包括你父亲的事,和你想复仇的事。」
她那晶亮的双眸中流动着无法探测的幽深,行风突然觉得这少女诡异得很,但岂有第一天三分钟之内就被她吓跑的道理,于是赶忙坚定心志问道:「你怎知道的谁告诉你的秦明月知道吗」
「你的心告诉我的。」行歌微微一笑,行风握紧的手腕那传来微微疼痛,与现在慌张兇恶的表情,她还是什麽都不怕。
因为其他人曾经也这样过,且比他现在更过分,是掐在她的脖子上。就差那麽几分钟,若不是老管家在场,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