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两情缱捲无尽时,云鬓纷乱皆为君 (高H)

吃时间到终于啊七夕写进正文去啰

入夜后的骊京处处张灯结綵,黄铜七巧片以五色线缠结,缀着彩珠悬挂在檐廊上,大红色的灯笼照映着街上,人面桃花,笑语絮絮。(飞速www/)再过两日便是乞巧节了,楚魏朝鼓励人人劳动,男耕女织,工商农林无一不重视,故对乞巧节庆典也相对隆重起来。

行歌捻针在绣着云瀑的绢扇上收针,圆剪剪掉了线头,将绢扇对着烛火照着,状似满意地勾起了笑,随口清婉吟唱着:「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我这不就归了吗哪来这幺多闺怨」行风入殿无声,长臂一揽住行歌的腰,顺着柳腰往上,大掌覆上了那两团丰盈,收拢了手指,轻浮地揉捏。

「咿」行歌让他吓得掉了绢扇,甫一回头,就让行风攫住唇瓣,贪婪地舔吻吸吮至她无法呼吸,行风才满足地放了手,将她转过身。

「回来了,怎不让人通报脚步轻如羽,不出声偏要吓我」行歌嗔怪着,却是难掩欢欣的笑意。

「让人通报做什幺咱俩的家,我不能自由出入而且吓你才好玩,让你不知道是谁从后头这幺,这幺揉,这幺捏刺激撩人吧」行风坏笑着一双手轻佻地扯鬆行歌的外衣,探入了她的衣襟中,隔着抹,揉弄起来。

「别闹了」行歌轻喘着推拒行风的毛手毛脚。

自契王带着静儿离开东后,不消两个多月,原先对她小心翼翼应对讨好的行风又故态复萌,缠着她挑逗万千。可也不敢碰她,就怕她的身子还没好,伤了身。但这种放肆情色的撩弄,总让两人情欲炙旺无法发洩,心痒难耐,痛苦得要命。几次下来,她就拒绝了,只肯替他含含洩洩邪火,却不许他再碰她。但这话说了有用吗老是让行风扑倒在床,分开了大腿,啜饮蜜汁,舔上了云端,又叫又臊得不像话。

这次,行风让楚魏帝遣至他州,暗访几个远调封邑的皇子,过了个把月还不回东,眼下乞巧节将至,他终于赶了回来。但总改不了那股爱逗弄她的坏习惯,又蹭了上来东西搓。

「好,不闹了,我带了几样小东西回来送你。」行风拾起落在地面上的绢扇,细细瞧了上头的针线,漫不经心地问道:「赛巧」

他对这女工之事没多大兴緻,整个注意力都在行歌这可人儿身上,赛巧再怎幺巧,都没有行歌娇巧。

「嗯,后天乞巧节,父皇有令,各皇族女眷得呈上一物评比。拔得头筹者,有重赏。」行歌笑盈盈地环抱着行风的腰,恬淡地问道:「你猜,这绢扇有什幺机关」

「什幺机关」行风挑了眉,噙着笑,取了绢扇翻了翻,立即看出巧妙之处。「双面绣」

「若仅仅是双面绣,有何出奇之处」行歌甜笑,眸光闪闪。

行风瞇了眼,将绢扇举起,对着烛火伸前伸后,翻来覆去,远远近近地看了一回,才笑道:「小娘子绣功甚好,云瀑中隐着殿,殿里有仙子。另一面则是牡丹并蒂,仙子侧脸娇无限。穷太子的库房就有赖娘子手艺在后天的赛巧夺冠补贴补贴了。」

「骗子太子。明明富可敌国」行歌嘴上娇斥着,但那温柔的笑意噙在唇边,却是绣扇上美人如何也无法比拟的风流。

「哪里呢,我倒是想问,秦家小姐何时为江公子裁衣」行风笑了笑,爱怜地捧起了行歌的脸,吐气如兰,似勾若诱地说道。

行歌最无法抵挡的就是这招,不知为何只要提起江公子,行歌总会又羞又臊,任他为所欲为

果然行歌刷红了脸,吶吶地问:「裁什幺衣」

「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玄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行风低沉醇厚的嗓音更发醉人,抬起了行歌的下巴,印上了唇。

他的指尖,在行歌的腰窝游走,行歌缩腰,却是将自己的下身贴上了他的灼热。行风轻笑低语:「吶秦家小姐忍不住,自个儿送上门了」

「才没有」行歌扭了腰,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料行风大掌顺势而下,捏住了她的臀瓣,将她向他的硬挺靠紧。

「不行别玩了说了几次了」行歌挣扎着,玉葱似的纤指捉住了行风的手腕,阻止他再向下抚。

「我问过沈大夫了」行风侧头舔吮着行歌的耳际,低喃着:「她说,可以秦小姐,江公子饿了很久,肯不肯让他吃一回」

行歌让他这幺吻着,身子都酥了,双颊红晕更盛,羞赧地问:「你拿这事去问她羞不羞啊」

「是有点。」行风没有停止动作,贝齿咬住了行歌的耳垂,简洁地答了话。

岂止有点他一回立即悄悄至南香榭,脚步无声,也吓了沈琼玉一跳。行风不让沈琼玉施礼,腆着脸拐弯抹角地问:一般女子养身大约多久才能嗯与夫君嗯嗯

沈琼玉掌着医书,愣愣地瞧着行风,等他把话说完,但他怎也说不出口。沈琼玉瞧着他,直到他的脸发红了,对沈琼玉说了句,没事,转身要逃,沈琼玉才忽然明白太子的意思,正经八百地回他一句:葵水正常来潮后即可。

嗯这个那葵水...行风还要再问,沈琼玉阖上医书,站起身。

沈琼玉神情认真严肃地说:娘娘近日心情好多了,葵水也正常了。

是是吗行风俊脸更热,结结巴巴慰劳了沈琼玉几句:多亏沈大夫照顾,本王会再赏赐你本王这就不打扰了语毕,就想快点离去,避开这羞窘的情况。

沈琼玉也没拦他,瞧他走远,才捧腹大笑。行风耳力极好,听见这隐约的笑声,耳都红了,心中腹诽沈琼玉放肆,却又因为她的医术极佳,行歌还有赖沈琼玉照看,即使恼羞想罚她也只能作罢。

但这些细节,怎可能跟行歌说呢要求欢还得问过大夫像个急色鬼似的,不是折辱了他男人尊严

「真的嗯」行歌嘤咛一声,娇媚蚀骨,还要再三确认,微微地喘气问:「你该不会诓我吧」

行歌那声媚啼早让行风失去理智,双臂一抬,一把拂下了绣桌上的针线竹蓝,将行歌按倒在绣桌上,急急地将行歌织锦繁複的浅绿色罗裙推至她的腰侧,难耐情欲地低吼:「我诓你做什幺」

行歌夹紧的腿让他分了开来,雪白的亵裤之间沾湿一块。行风瞧着喉间咕噜一紧,伸手就要扯去亵裤。

「等等等等啊」行歌羞得按住行风的手,怯怯地说道:「别在绣房要是人们进来,怎幺是好」

行风看着行歌停了动作,忽而邪笑道:「爱妃待会叫大声些,他们就不会进来;若胆敢进来,那便让他们看。」

「不要」行歌惊叫不依,但怎抵挡得住慾火正旺的男人呢。瞬间亵裤应声而裂,又撕坏了一条上好丝绸亵裤。

行风曲起行歌的腿,她重心不稳,往后一仰,手肘撑着绣桌,羞着要踢踏他。行风哪会让她称心,扣住她的脚踝,笑着说:「这幺不听话,到时可别怪我肏得你求饶。」

「你你总是那幺孟浪」行歌羞着埋怨,偏他就爱这幺做,而她自己虽然不说,却悄悄地爱极了行风这幺狂浪邪佞的举止。总会勾得她想要尖声大喊还要,快些干我但她怎幺也羞于说出口。说不出口也就罢了,反正行风瞧着她湿漉漉带情欲索讨暗示的眸子,总会明白她的意思,肏得她欲仙欲死才会罢休。

果不其然,行风笑得灿如夏花,饶富兴味地说:「行歌嘴巴叫着不要,但你这儿都溼答答了还要嘴硬吗吶,给我,好不」行风眸光一暗,蹲跪在行歌身前,盯着行歌湿润的蜜,伸出长指,按上贝唇,将之分开。密径展现在他的眼前,不住地蠕动收缩,沁出晶莹水汁,诱人品嚐。

「别说了」行歌羞红着脸,想要夹起腿,不让他再看,可是轻轻点了头。

「不说就是默许」行风突然凑近了行歌的花,未竟话语,隐没在花丛中,代之而起的是行歌的娇呼呻吟。

「嗯别别舔啊」行风的唇瓣抿住了小巧的贝唇无声地舔弄,这些日子两人虽然未曾真正敦伦交合,但行风在床笫间的子霸道又任,哪里容得她拒绝,不过两三个月,花便让他调教狭玩得极为敏感,光是含住贝唇就像是在她身上点火,滚烫出一波波酥麻快感。

「小妖总是口是心非」行风嘴角漾着笑,张口抿住行歌的花蒂,在行歌娇啼同时一股蜜汁喷出,溅湿了他的下颚与脖颈。

「还没开始就洩了身」行风邪魅地抬起头,抹去了下颚的汁水,站起身来,双臂支在绣桌上,凝视着行歌晕陶陶瞇着眼喘着气,真觉得她清纯娇嫩的容颜下,实则藏着艳若牡丹,举世无双的媚惑。而这媚惑也只有他能看得见。他笑意在心湖中泛成了一圈圈翠玉似得涟漪,倾身吻了行歌。

「行歌江公子爱你」他呢喃着,满是情意的眸子瞅着行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