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被磨破了,一丝鲜血顺着兽根淌了出来,为漆黑的肉棒添上一抹艳丽的色彩,万红依旧不管不顾,用滴血的小穴在兽根上研磨,花心的入口一直开放,龟头甩在子宫内壁上,刮下白花花的淫水,滋润着紧密连接的性器。
狼狗的爪子在雪白的娇躯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但这也被万红视做快感的来源,不在乎身体的状况,继续与身下的畜生做着激烈的交媾。
长长的狗鞭带给她最高层次的享受,万红腻声的呻吟着,在快感的颠峰上纵横驰骋,仿佛云端漫步一般。
已经不知道泄了几次身,万红毫不疲倦的在狗鞭上套弄着,象是要把一生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似的。在她的辛勤努力下,强壮的狗狗反倒成了她发泄的对象,被女人身下低声嘶吼。
终于,狼狗被弄得筋疲力尽,狂吼声中,大量的兽精箭一般的射进万红的子宫,滚烫的精液浇得她嗷嗷乱叫,剑平一时也糊涂了,他实在弄不清楚面前这个雌性动物到底是人是犬
第06章戏水
张建刚这几天快烦死了。局长一天找他训一次话,每次都是晃着肥胖的身躯,声色俱厉的臭骂他一顿无能,然后提醒他此次事件的严重后果。
这些不用局长提醒,建刚心里也明白,单是每天打来的无数骚扰电话,就足以说明万红的影响力。那些歌迷更是丝毫不讲情面,硬是把勇于拿起话筒之人的历代祖先问候了一遍,然后便威胁着要如何如何。这些电话大部分都由底下人顶着,但是一些领导的来电就只能建刚自己应付,领导们讲话还是挺客气的,但话里话外包含的那种不破案,便撤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就连与老岳父的关系一直很好的副市长也表示要他好自为之。
媒体也乘机搞事,为了提高销售量,一些报纸甚至开辟整版的篇幅刊登万红事件的追踪报道,有的媒体还将建刚是靠老岳父的关系才爬上去的事情公开报道了出来,并借题发挥,公开指责当局用人政策的失误,点明正是由于建刚的无能,才导致万红案件一直没有进展。一时间,所有矛盾的焦点都集中到建刚一个人身上。
文嫣曾经几次要来看他,都被建刚婉言拒绝了。有什么好看的,一切不还是那样,除了颌下的胡须日渐醒目,案件依然一点头绪也没有。但是,建刚有一点可以肯定,万红估计是回不来了,绑架她的罪犯一定就是残害小兰的凶手,根据计算机分析的结果,万红被杀的可能性高达。
现在,建刚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等待事态的发展,等待罪犯的疏忽,包括等待万红尸体的出现。
人生总是充满等待,可是,这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一连几天过去了,剑平始终没有再折磨过万红,除了那晚的凄惨遭遇外,万红也受到了很好的招待,不但每餐都好吃好喝,到了临睡前,还被允许在豪华浴缸里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万红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但每次见到对方灿烂的微笑,却勾起了她惨痛的回忆。
这天晚上,万红照惯例进行睡前的洗浴,身体内的污秽早就被清洗干净,肌肤上的伤痕日渐淡漠,那种骚臭的味道也换成了淡淡的清香,她惬意的在水中舒展着身子,闭上美目,暂时忘记了目前的险境,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但是,真正的灾难就要降临了
在热水的煨泡下,万红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张开双眼,却发觉那个可恶的男子竟一丝不挂的坐在浴缸边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在水中飘散的阴毛,面上带着阴邪的微笑,天知道他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
想来个鸳鸯戏水么万红马上堆出奉承的笑容,欠了欠身子,邀请男子一同洗浴。自从那晚被狼狗蹂躏之后,万红再也无法保持对自己美色的自信,加上几天来男子时而投来的鄙夷的目光,她不得不尽一切可能的勾引对方,盼望能用这具躯体换回自由。
当然剑平的回答令万红欣喜不已,却马上被对方下面的话弄的思维混乱起来,不过不是在这里
万红一脸迷茫的问道:这里不是挺好吗干嘛要换地方
少废话,快给我滚出来剑平不耐烦的喝道:你要记住,你只是我养的一条母狗,没有发言的权力
冷冰冰的话语将万红仅有的一点自尊击得粉碎,虽然做为演员,万红的自尊心并不是很强,但被人直面称为母狗,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形势比人强。万红一言不发的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在热水的浸泡下,雪白的肌肤带着微红,水滴沿着阴毛滑落下来,迷人的肉缝稍稍张开,丰满的肉体是无数男人的渴望,但从剑平阴沈的脸色看来,显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万红被领到一间空荡荡的大屋子里,剑平拉动墙面上的一个按钮,咯咯声中,地板上出现一个两平方左右的洞口,黑漆漆的,宛如一头洪荒猛兽,张开大嘴,择人而噬。
看着眼前的一切,万红浑然摸不着头脑,她战战兢兢的挪到洞口边上,借着头顶的灯光,她发觉那原来是一个细长的水晶玻璃制成的水槽,里面不是很深,大概有一人半高左右,里面已经注入了齐膝深的清水,而且水面还在慢慢的上升。剑平拉动了旁边的扳手,玻璃墙面中镶嵌的四个彩色小灯泡亮了起来,透过玻璃表面,折射在水中,映出一片惨绿。
这里本是剑平当年在国内时喂养扬子鳄的所在,不过他并不打算将实情告诉本已惊恐万分的女子,省得惹来刺耳的尖叫。
这万红疑惑的看着站在旁边的男子,问道。
你不是喜欢“鸳鸯戏水”吗我也喜欢不过,我喜欢在这里戏,就这样,下去吧剑平也不想多做解释,催促女子赶快下水。
剑平拉着万红的胳膊,慢慢的将她放下去,刚一接触水面,万红感到一丝凉意从脚趾钻了进来,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剑平跟着跳了下来,溅起一片水花。万红抬头看时,发现对方已经带上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遮去了他本来英俊的脸庞,在碧水的映衬下,更象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引导她奔赴黄泉的途径。
你你戴着这东西做什么万红唬得全身肌肉缩成一团,面色苍白的说道。
等一下你就会明白了,没有这个还真办不成事呢剑平一边说着,一边从水里摸出两个镣铐,锁在万红的足踝上。
不要你到底想干什么身处陷境,连自由也受到了限制,万红几乎陷入疯狂。
你放心,我和你戏完这次就带你出去,别他妈的鬼叫了
你说话当真在这种情况下,万红根本无法分辨对方的真伪,一想到即将获得自由,她暂时压下内心的恐惧,用饱满的乳房贴上对方的胸膛,因寒冷而勃起的乳珠在剑平身上厮磨着,挑逗着。
剑平的右手沿着女子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按在肉感惊人的屁股上,五指用力一抓,万红娇哼一声,两条长腿攀上剑平的腰际,由于带着镣铐,这更显出女子腿部的力量。
剑平用两个手指分别在女子的小穴和屁眼上抚摩着,几天没尝过肉味的躯体变得异常敏感,如此轻微的挑拨就引出粘滑的淫水,滋润着两处蜜穴。
手指顺势戳进女子的体内,两个肉洞同时传来的充实感,让万红轻声的呻吟着,将头倚在剑平的肩膀上,用灵巧的的舌尖舔舐着男子的耳垂,并不时向对方耳中吹着气。
万红的调情手段果然奏效,剑平胯下的肉棒渐渐涨硬起来,肉道中的手指旋转着向里插进,引来更粗重的喘息。
剑平抽出手指,双手扶住万红的两片肉臀,挺起粗大的阴茎,一鼓作气的顶进女子的后庭,因为他知道,万红的阴道太过蜿蜒,攻击小穴费时费力,不如直接搞定肛门,毕竟,让女人尽快到达高潮是这次戏水的重点。
水面还在慢慢的上涨,现在已经到了剑平的腰上。寒冷的感觉从万红的粉臀上传来,屁股的肌肉也随之缩紧,后庭里也是褶皱层起,包裹着男子的阴茎。
剑平从下而上,奋力的朝女子的屁眼捣弄着,哗哗的水声四起,奏响悦耳的乐章。
整个下体浸泡在水中,万红的肌肤一片冰凉,而肛门里则是火热一团,性器的摩擦生出热度,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中,她双手盘住男子的脖颈,屁股一顿一顿的往下用力,迎合肉棒的抽插,祈望能获得更多的热量,驱走讨厌的寒意。
剑平一边让肉棒在女子的后庭中横冲直撞,一边将四根手指齐齐插入万红的阴户,旋转着抠挖小穴里的嫩肉,万红的阴道不怕长,却怕粗,四根手指早就超过了她的极限,小穴被撑的大开,产生比当日被狼狗肆虐时更强烈的麻痒,她又一次进入了迷幻的境界,摇摆着身子,大声的呼喊着。
不知不觉中,水面升至万红的鼻子下方,此时,剑平已将女子的身子压在玻璃上,继续肉棒和手指的活动。
啊太高了我喘不过气来了万红叫喊着,虽然被水呛得几乎喘不上气,但是下体两个肉穴中的感觉却让她不得不屈从,一次次的屏住呼吸,向下坐去,然后马上又浮起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吧剑平不知道踩了什么开关,窄小的空间里不再有水继续灌入,他两手捏住万红的乳房,协助她上下活动。
你难道就不用呼吸吗万红见对方时常没入水中,三、四分钟也不抬起头来,不由得十分诧异。
剑平哈哈笑道:忘了告诉你了,我戴的是氧气面具
万红心里更是没有着落,对方准备如此充分,难道只为了来场水中大战
一股比水更冰的东西贴上她的肩头,万红侧头看去,却见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利刃,刀面贴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滑动,碧汪汪的,闪着寒光。
不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但那把凶刃此时的出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万红长嘶一声,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你答应过要带我出去的啊
我是答应过你,不过可没说怎么带你出去,我现在打算把你分开来带出去,你说是先带胳膊好呢还是大腿好剑平以一种和蔼的语气耐心的解释着,可听在万红的耳中,这不啻于晴天霹雳,轰飞了她所有的希望。
不要啊我两样都不要你这个魔鬼,放过我啊
既然你不选,那我自己决定好了嘴上说着,暂时停下了肉棒的活动,剑平翻过利刃,轻轻在万红的肩上一划,一丝鲜红的血液窜了出来,瞬间被寒水稀释不见。
剑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刀锋在伤口处来回拉动,慢慢的锯了下去。这回鲜血大量的喷出,将附近清冽的水域染成艳红。
万红身扭足蹬,拼命的向上挺着身子,掀起一阵阵的水花,强烈的疼痛使肛道紧缩起来,牢牢的夹住剑平的肉棒,爽得他闷哼一声,加紧手上的工作。
剑平按住万红乱动的身体,将肩头露出水面。刀子接触到女子的骨骼,咯咯的摩擦声让人发瘮,刃口卡在骨头里,一点点的将其分成两段,剑平只觉得手上一轻,终于将整条臂膀卸了下来。
啊凄厉的惨叫一直在持续,万红的鲜血从断臂处喷涌,原本清澈的冷水不多时便成了红潮。
跟着,剑平又卸下了女子另一条胳膊,痛失双臂的万红哭喊了几声,便痛得晕了过去。剑平却也不着急,肉棒的大半已撤出后庭,只余下龟头依然留在肛门口处,他用刀尖在女子的断臂处慢慢的划过,割下悬挂在伤口附近的肉条,然后顺着残断的肢体旋掉一圈又一圈的肌肉,露出一小截骨头,随即他又用刀背摩擦着女子的断骨,弄出无数灰白的骨沫,飘散在水中。
不间断的疼痛由中枢神经传至万红的脑中,一轮轮的刺激让她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继续承受着非人的待遇。
见万红恢复神智,剑平不再剜弄她的伤口,松开按住对方的身子的大手,失去支撑的躯体沿着玻璃表面滑下,将男子的肉棒齐根吞入。
肉体的折磨暂时告一段落,但万红这才发现,原本只到鼻下的水面由于多出了大量的鲜血,竟然已能淹过她的鼻子,她再也呼吸不到任何氧气,更令她心胆俱裂的是,那些被截断的胳膊和一些碎肉、骨屑一直在她周围浮来荡去。
剑平冷酷的笑着,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一下下撞击着肛道的最深处,阴户中的手指也破开阻隔,伸向阴道的尽头,上体的痛楚依然,而下体则是酥麻阵阵,万红逐渐接近高潮的颠峰。
混合着自己血液的凉水灌进万红的口中,无法呼吸,也无力挣扎,她只得默默接受自己的命运。以前虽然曾经想过日后的死法,但被自己的鲜血淹死绝对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都要怪你自己养的太好,血多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啊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残忍的男子还是发出这样的感叹。
在死亡降临之前,无限的恐惧使万红小便失禁,大量的淡黄色骚水从阴户中狂涌而出,流到水里,和鲜血混在一起。
哦,忘了说了尿多也是一种罪孽呢剑平嘲讽着处于弥留状态的万红,也不知道她是否喝下了自己的淫水。努力抽插了几下,男子终于将精液射了出来,一个当红歌星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凌晨四点五十三分,张建刚房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真该死几天没睡过好觉的建刚从适才的小憩中猛然惊醒,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拿起话筒。
组长,我们接到一个电话,那人说有万红小姐的消息,要和您直接通话电话那头传来小唐兴奋的声音。
赶快接过来建刚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朦胧的睡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好,我是张建刚。万红小姐现在在哪焦急的语气代表着建刚现在的心情。
哦,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们了呵呵做警察一定很辛苦吧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你从对方的语调可以听出来,那人正是警察们费劲力气也遍寻不着的凶犯,怒火一下子冲上脑门,建刚对着话筒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哈,我不想做什么,加强警民合作嘛,我这次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们那条母狗的消息对方一派不温不火的样子。
你建刚从冲动中冷静了下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调问道:你把万红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
这个嘛,那人故意吊了吊建刚的胃口,这才接着说:如果现在你们赶到燕庄的话,应该会有收获,要是去的迟了,嘿嘿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我会再找你的
喂,喂,你等等没等建刚说完,话筒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驶出了警局的大门,摇曳的警笛声在城市夜空中回荡着
第07章醉酒
凌晨五点三十七分,建刚带着人到了燕庄。这里原本是外地民工的群居地,近些年来由于城市向另一端发展,好多人都搬到了其他地方,只有一些零散的住户依然在这里安家。
建刚派人兵分四路,从外围开始,展开搜索行动,自己则留下来等候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讲机终于响了起来。
组长,我们找到万红了老张的声音有些颤抖,建刚的心顿时咯噔一下,问清楚了对方的位置,立刻赶了过去。
等他到了现场,发觉干警察已经多年的老张竟然也难得的表现出一丝失常,两个拳头紧紧的攥着,面无血色,目光中露出愤怒和恐惧的混合神情,与他一起的小唐则在蹲在一旁干呕不止,地上还留有一滩污秽。
老张的身边躺着一名男子,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渍,不知是什么来历。
建刚问道:万红呢怎么没见到
老张伸手一指,颤声说道:在那边不过
建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见到万红的头颅挂在一个水井沿上,两只眼睛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甘,微微开启的樱唇还斜叼着一条男子的阴茎。
老张在旁边解释道:我们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这个男人应该见到了凶手的模样,却被人割去了舌头,眼睛和耳朵都插着钢针,那根阴茎也是他的。那边是一个枯井,井壁上沾满了血迹,可能万红的身子就被放在下面,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下去就先向你汇报了,另外,我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救护车马上就到
建刚慢慢走近井边,他感到万红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仿佛在埋怨他的无能。他心里只有默默的祈祷:万红小姐,你就安息吧,我一定抓住凶手为你报仇
其他几队人也闻讯赶来,见到此等场景,都被凶手残忍的手段惊呆了。
建刚派了两个人下井,不一会儿,两人上来报告,下面是被砍成八、九截的女性身体,而且被人刻意的摆成一个奇怪的造型,他们已经拍了照片,回去以后就可以洗出来供大家参考。
白色的救护车不多久就赶了过来,医护人员七手八脚的将伤者抬上车子,建刚派人一同到医院守着,又让几个人在附近搜集线索,然后带着其他人回到了警局。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守侯在医院的兄弟传来消息:受害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由于受惊过度,精神上有些问题,暂时无法提供有用的线索。医生说要病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可能会恢复正常。
看着冲洗出来的照片,建刚陷入了沉思。照片上,被斩断的身体被整齐的摆放在地上,看样子象是一朵花的形状,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造型是牡丹还是玫瑰,或者是杜鹃还是月季自己对花圃可是一点研究也没有,还是请园林局派人来协助一下吧。
建刚的手刚触摸到电话,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念头逐渐明晰起来:花朵枯井枯井里盛开的花朵井里的花井花警花难道对方竟然丧心病狂的想要对警察下手他再次端详着照片,回想起对方打电话时的傲慢语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局长,我有事想您汇报。建刚不敢怠慢,立刻向局长请示。
正好我要找你快他妈的给我滚过来局长在那头气急败坏的嚷着。
建刚一走进局长办公室,一叠文件就砸在他脸上。你说,现在弄成这样子,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建刚唯唯诺诺的答道:对不起,局长,罪犯做案时很谨慎,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唯一一个见过他的人也被弄成了残废,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亲手把他捉捕归案另外,我已经听过罪犯的声音,如果叫我遇上,一定能当面把他揪出来
放心你叫我怎么放心难道让他把人都杀光了才行万红的事情我尽量帮你拖着,记住,赶快破案,别再给我添麻烦了你可以走了
建刚应了声是,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回过头来看着局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还不走有事吗
局长,我从案发现场的情况分析,凶手下一个目标有可能针对我们警察系统的女性,所以
有屁就放,少罗嗦局长不耐烦的问道。
建刚看着局长的脸色,小心的提议:所以所以我想能不能让女警官们休息一段时间,比如集体旅游什么的
傻了吧你这种要求也能说得出来集体旅游你出经费呢局长连珠炮似的吼道:张建刚你要搞清楚,捉拿罪犯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少给我想些歪门邪道
建刚还在竭力的申辩:我是想可以让罪犯无从下手,争取一些时间,好去
没等他说完,局长的牙缝里迸出一个字:滚
楚文嫣穿了一条碎花长裙,手里提着便当,轻轻的哼着小曲,在马路上轻快的走着,夕阳的余晖轻柔的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等一下丈夫见到自己会有怎样的神情真想赶快见到呀虽然昨晚的电话中,丈夫还是拒绝了她去探班的要求,可是,从他长吁短叹的话语中,充斥着强烈的无力感。丈夫现在正需要人安慰,身为人妻,自然要去给他鼓鼓劲,否则,也太不称职了。他不让去难道就不能去吗这次自作主张的行动相信会给丈夫一个惊喜也不一定。
想着想着,文嫣的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她加快了脚步,向警局赶去。
文嫣刚转过街角,再向前十几米就到警局了,却不料被人撞了个满怀,险些将手里的便当掉在地上。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文嫣虽然在生气,但声音还是如天籁般动听。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噫这不是嫂子吗您怎么会来的那人一连迭的道歉,然后睁大了眼睛,惊奇的望着文嫣。
你是文嫣看了看对方,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是小刘啊您不记得我了,那次我还到您家吃过饭呢您这是来看张组长的吧
哦,小刘啊,我想起来了。尽管依然没有想起来对方是谁,不过良好的家教让文嫣只得装起了糊涂,省得让人家尴尬:你们组长在吧我来看看他。
那人抓了抓头皮,说道:组长啊真不巧,刚才有个女人来了,说是组长打电话要她过来谈谈,我就把她带去见组长了,他们在办公室里谈了一会儿,后来,他们一起出去了,说是要办点事。
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吗也许我认识呢,正好去找他们。文嫣不死心的问道。
好像听组长叫她“小琴”那人话刚说到这儿,警局中走出了一个中年人,四处张望了一下,象是发现了这边的情形,急冲冲的奔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小刘,我正找你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想偷懒啊组长刚才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叫我们再到燕庄搜集一些资料,明天他要向局长汇报呢
我正和嫂子说话呢。先前那人指着文嫣说道。
啊文嫣来了,真不好意思,我们有事,就不招待你了说完,拉着小刘向马路的另一边走去。
文嫣奇怪的望着两人的背影,就听中年人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跟她说了组长和谁一起出去了
说了呀
你个笨蛋,不能说的,那女的是她以前的情敌中年男子急的跺着脚骂道。
啊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声音虽小,却恰好能让文嫣听到。他们说到这里,同时回过头来看了看文嫣,冲她尴尬的笑了笑,连声说着再见,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
文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丈夫和自己的感情那么好,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丈夫曾经亲口告诉自己,婚后从来没和那个女人联系过,难道他是在撒谎还是由于压力太大,需要人安慰呢不管怎么说,那也应该找自己啊,怎么又和那人纠缠上了
文嫣慢步走到警局的门口,门岗的窗台上放着一本册子,她知道里面正是来访人员的记录,她翻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程月琴三个字,而找何人那一栏下面则清清楚楚的填着丈夫的名字张建刚。
看着娟秀的笔迹,文嫣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她干涩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小姐,你的便当门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文嫣没有回头,只是朝后面摆了摆手,不要了,你看着办吧
斜阳将文嫣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无比的孤寂。而建刚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丝毫不知道门口发生的事情。这一切自然是出自剑平的手笔,所有的台词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而那两个随手找来的临时演员演得还真象,效果自然是好得出奇,两万元的酬金花得可真是值得。
噶的一声,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文嫣身边,剑平把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文嫣小姐,真巧啊要回家吗我送你一程
文嫣从混乱的思绪中醒了过来,侧脸一瞧,原来是那晚将自己从两头畜生的手里救出来的英俊男子,想起当时尴尬的情形,不由得俏脸一红,扭捏的推搪道:哦,不用客气,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有事先忙吧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是顺路嘛,来吧,上车剑平打开另一侧的车门,面露诚恳,邀请着对方。
文嫣见对方一片好意,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于是转过车子,坐在剑平的身边。
剑平微微一笑,启动车子,向前驶去。
你还没吃饭吧剑平一边开车,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没有哦,不,吃过了,吃过了。文嫣顺口答着,忽然意识到对方的目的,连忙改口。
剑平被她逗乐了,你不用那么保护自己,我又不是坏人,只是和我吃顿饭而已。走吧,工作了一天,我也想轻松一下,能请到你这样的美女也是我的荣幸呢
我已经结婚了文嫣轻轻的说道。
哦,这样子啊,好吧,我也不能让你放下老公不管,就先送你回去吧,哎,一个人吃饭可没什么意思啦剑平脸上充满了惋惜。
他文嫣立刻想起自己老公不知道正在哪儿逍遥快活,而她只能一个人在家里孤独的等待,不由得转变了态度:不要和我提他我们去吃饭吧
剑平识趣的没有再追问对方,手上方向盘一转,向城中最豪华的饭店雅香楼开去。
雅香楼里大部分是包间,大厅只安排了少许的座位供客人用餐,剑平选了一个靠近墙边的位置,台子上摆放着蜡烛,幽暗的灯光,轻柔的音乐,正是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好场所。
文嫣脸上一红,这种浪漫的气氛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自从结婚以后,她和丈夫虽然感情很好,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现在她和另外一个男子身处这种场合,心里自然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故作镇静的坐着,心脏却不争气的加速跳动。
饭菜虽然不多,但样样精致可口,显示出男子超凡的品位。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说话,偶尔目光相交,剑平也只是微笑致意,文嫣在对方的笑容感染下,逐渐放松下来。
也许是完全相信了对方,也许是被丈夫的事情闹得心情不佳,不知不觉中,文嫣喝下了半瓶红酒,剑平心里明白,却也不劝阻,任由她继续喝着。红酒的后劲很足,不多一会儿,两朵红云爬上文嫣的脸庞,眼眶中水气朦胧,看上去娇艳动人。
言谈中,剑平编造了一个谎言,声称自己是个私人老板,经营一家贸易公司,虽然谦虚的说做的是小生意,但那种自信却让文嫣认为对方一定有所保留,于是对他更有好感。
出门的时候,文嫣的脚下已是轻飘飘的,剑平赶紧揽住她的肩头,手上的力道轻柔而不失分寸,扶着她坐上车子。
半路上,文嫣酒意上涌,剑平赶紧把车停下,扶着她在路边吐了次酒,等到了都市村庄的停车场的时候,女子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得在剑平搀扶下走向住宅。
剑平扶着柔软的娇躯,走进自家的房门,将沉醉的文嫣放在卧室的床上,这才近距离的打量起心仪的女子。
喝醉的文嫣平躺在床上,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枕边,红扑扑的俏脸上那双动人的眼睛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琼鼻下的樱桃小口张开着,洁白的牙齿整齐的排列,胸口由于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曲线玲珑的双峰大小适中,长裙的下摆向上掀起,晶莹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细腻光滑的肌肤让剑平惊叹上天的杰作。
剑平把手放在文嫣的乳房上,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热度,完美的肉团在手指间轻颤,稍一用力,手指便被弹起,兴许对方梦到了什么香艳的场面,两颗乳珠在男子手中撒娇般的向上挺着。
剑平的另一只手沿着光洁的大腿轻轻划过,嫩腻的感觉痒到心里。大手逐渐向女子的神秘地带袭去,剑平竖起中指,在内裤上的中间部位狡黠的轻戳了几下,感觉女子的小穴似乎有些潮湿,他轻捻着从内裤边处露出的几根阴毛,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尽管意识依然模糊,文嫣还是在男子的挑逗下起了反应,她娇吟一声,翻了下身子,将作恶的大手压在身下。手掌贴着温热的肉丘,仿佛能感受到女子的欲望。
剑平将手抽了出来,把文嫣的身子再次扳正,一手勾起她的下巴,端详着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俏脸。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工夫说完,剑平俯下头去,在红润的嘴唇上浅啄了一下,不料,文嫣在迷糊中竟然以为是和丈夫亲热,双臂主动缠了上来,搂着剑平的脖子,吐出香舌,献上热吻。
美人在怀,剑平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噙着香舌,痛吻下去。由于酒后口干,文嫣努力的吻着对方,将男子的唌液吞下肚去。
良久,剑平轻轻挣开文嫣纠缠的两臂,抚摸了一下女子滚烫的脸蛋,走出卧室。
唔头好痛我这是在哪呢清醒过来的文嫣打量着四下的情形,暗自纳闷。
你醒了,房门打开,剑平拿着支电筒走了进来:原本想送你回家,却找不到你家的钥匙,就先把你带到这儿来了,这不,我刚在路边找到这串钥匙,可真费了不少时间呢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回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文嫣不时偷瞄着身边的男子:不欺暗室,他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呢想想也真是羞煞人,自己居然在别人的床上发起了春梦,要是被他晓得,那还得了不过,那个梦确实象真的一样,到现在,自己的身体还能体会到那种滋味
剑平心里却转着不同的念头:这次先不动你,放长线,吊大鱼,终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在我的棒下婉转承欢的
第08章迷奸
楚艳华打了个哈欠,起身倒了杯水,然后坐下来继续翻看着北京人在纽约。故事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不过,最吸引她的还是那些对国外生活的描述,对于一个想出国定居的女子来说,但凡这样的书籍都能引发她无限的遐想。
唔,好无聊啊今天晚上值班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了吧艳华这样想着,伸了个懒腰,随手合上书本,准备小憩片刻。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在凌晨一点的位置,整个医院里静悄悄的,突然,一盏红色的呼救灯闪了起来,艳华心里猛的一惊,赶紧查看呼叫的房间,当她看清楚了小灯下面标示的房间号,脸上却是一片迷茫的神色。这是全院最好的病房了,一般都只安排贵宾,而且今天应该没人住才对呀难道是护士长一时疏忽,没有告诉我吗
虽然有着种种的猜测,出于医生的职责,艳华赶紧收拾好医护用品,走出房间。门外的护士间里,新来的小莲正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看着那张娇憨的面庞,艳华实在不忍心打断她的好梦,就一个人上楼去了。
房门是虚掩着的,内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艳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果然,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真是的,护士长怎么没有登记呢,艳华这样抱怨着,来到床前。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虽然是句问候,但却异常的冷漠,这也难怪,艳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要不是看到那人紧皱的眉头,恐怕连这句都懒得问呢
那人脸上布满痛苦的表情,没有回答艳华的问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然后就急促的喘息着。
我帮你看看艳华伸手掀开被单,想要检查一下对方的状况,可没想到,被单下面竟然是一具赤裸的身躯,那条粗长的男根腾的一下挺起,向她起立致意。
啊艳华惊呼一声,雪白的粉面刹时间涨得通红,羞怒的神色看上去更加迷人,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脸上的痛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意的神情,他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笑道:美人,我真的是很不舒服呀下面涨得厉害,这才叫你来帮我出出火
无赖艳华斥骂着对方,转身想要离开。当她刚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一只大手将房门紧紧的按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告你性骚扰的艳华转身想要推开男子靠上来的身子,却发觉自己的力气完全无法和对方抗衡,那张可恶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挨了过来。
医者父母心你们不是该为病人服务吗男子朝她脸上吹了口气,如是说道。
你这个混蛋,我不管你是谁安排进来的,赶快放我走不然,我要你好看从小没受过委屈的艳华依然倔强的叫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子邪恶的目光。
没人安排我呀,我是自己进来的那人装出无辜的表情,说道:说明白一点,我来这里就是要操你的小穴,哦,忘了告诉你了,我叫李剑平,请多指教
剑平早就知道文嫣有个做医生的妹妹,他那天轻易的放过了文嫣,可是欲火却没有得到宣泄,既然暂时无法得到姐姐,那么就用妹妹作为替代好了,而且,根据他收集的资料,艳华应该还是个处女,在姐姐身上不能品尝的滋味,还是在她妹妹这里找回平衡吧于是,他选择了这样一个机会,偷偷摸进医院的贵宾病房,准备一亲芳泽。
艳华外表的冷漠逐渐消散,一丝恐惧袭上心头。这个男人处心积虑的谋划这个行动,一定没那么简单,难道自己珍藏二十余年的贞操今天就要毁在他的手里吗虽然自己在医院里一直被冠以冰山美人的称号,但是也没有和其他人有什么过节啊,这种恐怖的事情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来呢
艳华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胸前的双峰随之起伏,男子的气息熏得她昏然欲睡,不知不觉中,处女的乳房被男子健壮的胸膛挤压成扁平,对方的阳具隔着衣服顶在她的肚子上,炽热的温度传来,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当剑平想要撩起她的裙子的时候,艳华猛的惊醒,避开男子压上来的嘴唇,大叫着:滚开,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剑平并没有阻止艳华的呼叫,反而继续悠闲的在她身上磨蹭着,感受对方那具丰满的处女身躯,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贵宾病房呢,隔音设备好的要命,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我就是喜欢听你喊,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艳华睁大了眼睛,象是一只受伤的小兔子般看着对方,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我不要啊
剑平把手掌摊开,一颗圆滚滚的药丸在掌心打转,来,你乖乖的吃下它,剩下的就交给我好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剑平一把按住女子的乳房,捏弄了几下,然后好整以暇的说道:你可不要小看它哦,这可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好东西,黑市价格高达一千美金,还是有价无市呢,我是特意买来给你用的,算是你贞操的价值吧
尽管剑平的语气十分的平静,可听在当事人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味道,艳华竭尽全力的摇晃着脑袋,一头飘逸的长发凌乱的飞舞,不我不吃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剑平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掐住女子的脸颊,强迫对方张开紧闭的樱唇,将药丸塞了进去,然后捂住艳华的口鼻,防止她将药丸吐出来。
药丸在女子的口中迅速溶解,由于无法呼吸,艳华在万般无奈的状况下,将溶解的粉末和着口水吞下了肚子,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一道热流顺着咽喉冲了下去,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崩溃了一般,两条清泪从眼角静静的滑落。
剑平松开手掌,将艳华压在墙上,等候药力发作。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好东西当然是物有所值,不一会儿,艳华只觉得身体发热,粉面通红,被男子一直把玩的乳房上传来异样的感觉,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从未经历过云雨的小穴中似乎有亿万只蚂蚁在轻咬浅噬,酥痒阵阵。
好像有作用了呢剑平添了一下嘴唇,挑起艳华动情的面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饱含情欲,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淡若轻丝的芳香。
艳华拼命的转移自己的注意,想要从欲望的陷阱中逃脱,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身体还是越来越渴望男子的触摸,那双魔手在她身上游走巡视,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勾起她无限的春情。艳华扭动身躯,似拒实迎的承受男子的侵犯,自小养成的尊严和傲慢都显得那么幼稚无力,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个男人,哪怕是一个蓄意要夺走她贞操的恶人。
剑平的舌头撬开女子的牙关,溜进艳华的口腔,一缕淡淡的烟草气息在她口鼻间游荡,她几乎晕厥在男子的怀中,略显笨拙的香舌和对方纠缠在一起,湿滑的液体在两人的口腔中滚来淌去,低弱的呻吟宛如一曲最美妙的音乐在房间中奏响。
扣子被一个个的解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剑平离开女子的嘴唇,沿着细长的脖子,落到艳华的胸前。他将女子的胸罩推了上去,伸嘴过去,叼住艳华的乳头,咋添起来。
嗯艳华轻哼一声,手指插入男子的发间,挺起雪白的乳房,塞进剑平的口中。
剑平含住大半个乳房,舌尖拨动顶端的乳珠,在浑圆的半球上印下无数的齿痕。同时,他的右手从女子的裙底钻入,指尖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立刻被女子的淫水弄的濡湿。
未经人道的阴户中早已春潮泛滥,大小阴唇在淫水的润泡下显的湿滑异常,剑平的指头轻而易举的陷入泥泞的沼泽,狭窄的阴道立刻缩紧,夹住那根灵活的小棒,内里的嫩肉有规律的收缩,贪婪的噬咬着男子的指尖。
剑平缓缓的抽动着手指,潺潺的水声隐约可闻,一道道愉悦的感觉从阴户中荡漾出来,艳华娇声喘息着,小屁股一摇一摆,邀请对方更深入的问候。
剑平的欲火被女子的呻吟点燃,他抓住艳华的内裤,用力一扯,滋啦一声,纯棉的内裤离体而去,剑平微一屈身,将雄壮的阴茎顶在女子的私处,粘稠的液体立刻侵染了整个龟头,爽滑的感觉电一般的射入心底,敏感的龟头在阴道口处磨来蹭去,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惬意。
艳华的矜持早就被春药的力量化解得灰飞湮灭,她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将对方的男根吞入体内,可是剑平却偏不让她如意,总是在紧要关头一扭一滑,便躲了开去,弄得艳华娇喘连连,一副饥渴的神态。
你不是很要强吗怎么变得如此淫荡了哈哈,好多水呢,想要我干你的话,就求我吧不然,我憋死你这个小娼妇侮辱性的言语传入艳华的耳中,尽管仅余的一点神智让她羞愤异常,但嘴中却吐出了相反的语句。
不别折磨我了,我要啊快进来吧
剑平长笑声中,粗长的阴茎撑开女子的门户,直抵那道贞洁的薄膜。小穴中从来没有如此的巨物闯入,层层的褶皱被拉平,可马上又想要恢复原状,可是肉棒依然插在身体里,一圈圈的嫩肉只得在阴茎四周包裹着,摩擦着,厮咬着,带给男子更多的快乐。
嗯好大艳华一边感叹,一边向男子撞去,处女膜立刻片片断裂,一丝鲜血从两人性器结合的间隙中流了出来,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止步,相反的,女子双手扶住男人的臀部,用力一蹲,将整支阴茎套了进去。
阴茎的前端撞在阴道尽头的那团软肉上,让艳华的欲望暂时得到了一丝缓和,剑平却没有给她丝毫的缓冲,一手抓住一支乳房,腰肢快速的摆动起来,让肉棒在刚被破瓜的阴道中横冲直撞,每次都直直的顶在花蕊上,将娇嫩的小花冲的凋零败落。
哦啊我还要还要啊艳华不知死活的大喊大叫,配合着男子的抽插,一次次的挺起阴户,迎接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肉棒。
这样搞有些费力呢剑平插了几十下后,忽然将肉棒从阴道中抽了出来,鸭蛋大小的龟头挣脱了阴户的束缚,波的一声,想是打开了一瓶香槟,大量的淫水泉水般的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里面还搀杂着一丝血迹。
失去肉棒的阴道中麻痒一片,艳华只感到一阵的空虚,仿佛剑平轻轻的一抽,就把她的心、肝、肺连带整个人的灵魂都抽走了似的,她的眼中尽是迷茫,一双玉手则捧着涨大的乳房,自行揉搓起来。
剑平将艳华拉到窗户边上,伸手推开窗子,让她匍匐在窗台上,自己则扣住艳华的两片肉臀,摆好架势,从她的身后将肉棒再次送入潮湿的小穴。
唔再次被男子侵入,艳华几乎感动得喜极而泣,她丢开所有的杂念,小屁股一前一后的摇晃着,承受男子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一次次的重击让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口中发出阵阵荡人魂魄的呻吟。夜晚的凉风吹拂在艳华滚烫的娇躯上,长发随风起舞,飘动的发梢偶尔也会撩上胸前的双丸,凄冷的月光下,一具玉雕般的雪白肉体发散着晶莹的光芒。
艳华的上半身伸出窗外,一对乳房在男子的活塞运动下在胸前摆荡,阴道中依然是那么的爽快,让她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目前的处境,只知道享受着性交的快乐。
她的目光射向一侧,黑暗中,几双碧荧荧的眼睛闪烁,艳华倏的一惊,这才发觉周围的窗口中探出几张淫亵的面容,一直盯着她赤裸的胸膛,有几人的嘴角还流着口水,兽性的目光中满是艳羡。
那不是楚医生吗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呢
就是就是,真没看出来啊
这有什么稀罕的,一般外表冷漠的女人,内心都是很好色呢
观众们在小声的议论着,艳华意识到正是自己的呻吟将他们吸引过来,她马上闭起双唇,努力克制自己不再发出羞人的喘息,可是身后的男子看透了她的想法,硬实的肉棒一次次的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娇嫩的花心几乎被研磨得粉碎,艳华完全无法抗拒对手的攻击,不知不觉中,那曲美妙的乐章再次响起。
周遭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艳华的灵魂越飞越高,蜜道深处淫水四溢,娇嫩的花瓣片片散开,双脚也离地而起,长长的玉腿翘在半空,一阵阵的颤抖。
忽然,几滴液体落在艳华的脸上,唔,要下雨了吗艳华伸手擦去脸上的水珠,噫今天的雨怎么有些粘稠呢她的眼光斜向上方,赫然发觉一个男人正在飞快的套弄着丑陋的肉棒,而从天而降的,正是那人喷洒而出的精液。
剑平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艳华的股间闪进闪出,将女子的淫水带将出来,棒身在阴道中被嫩肉纠缠,龟头则在不断的努力下插入了对方的子宫内部,宫颈口的粉肉夹得他奇爽不比,在阴道的强力收缩下,他终于将忍耐已久的精液灌入女子的身体。
艳华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感受着肉棒的跳动,将一波又一波的男子精华吸入体内,高抬的长腿落了下来,仰起的脖子无力的垂落,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聚集到乳房上,片刻间便被夜风吹干。
这就是女人最大的快乐吗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艳华带着满足的表情昏了过去,剑平抱起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只见她的阴户附近湿答答的,几滴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从阴毛上掉落下来,染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的美人,这还只是开始啊
第09章得手
艳华失踪了
张建刚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由于文嫣的误会,她并没有及时告诉丈夫这件事情,建刚还是从专门负责失踪案件处理的同事那里知道的,所以,不管现在的时间如何紧张,他还是放下手头的案子,立刻赶回家中。
文嫣并不在家,建刚打了一通电话,终于在文嫣的娘家见到了一脸愁容的妻子和垂泪不止的岳母。
艳华下落不明,使得看上去原本十分精神的岳母苍老了许多,平时做事干净利落的她此刻却只能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发呆,这一刻,什么地位、仪态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一个失去小女儿的老人,一个无助的老人。
文嫣看上去也是疲惫不堪,几次想要开口安慰自己的母亲,却又无言的垂首,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切的开导都没有意义,想起姐妹间平常的嬉笑言谈,一股深深的哀伤涌上心头,她要努力克制着发酸的鼻子,不能让母亲看到她流泪的模样,否则,将引起老人更大的痛楚。
看到丈夫进来,文嫣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和他讨论外遇的事情,只希望他能稍微转移一点母亲的注意。
妈,您放心,我的同事们已经搜集了一些线索,相信马上就可以找到艳华的您就不要太伤心了,弄坏了您的身子,艳华回来看到了,也会很难过的。建刚一边说着,一边给岳母倒了杯茶水。
老人抬起头来,看着一身制服的建刚,颤抖的问道:真的吗艳华会回来吗你没有骗我
怎么会呢有人看到了绑匪的样子,而且我们已经根据提供的线索将那人的相貌画了出来,经过对照之后就可以确定绑匪的身份了,到那时,就能救出艳华的看着岳母的样子,建刚不得不撒了个谎,其实据他所知,根本就没有人见过绑匪。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生气,转头看了看大女儿,说道:你听见了吗艳华很快就要回家了
是的,我都听到了,妹妹她就要回来了文嫣虽然从丈夫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东西,却也只能这样回答着。
好了,文嫣,你和建刚先回去吧,这两天你也没好好休息,等艳华回来了,我就打电话通知你不知道是心疼大女儿,还是清楚了女婿在撒谎而感到厌烦,老人只想自己安静一下。
不用了,妈,我不累,我要陪着你文嫣害怕母亲发生意外,坚持要留下来。
我说过不要了,老头子快从市长那里回来了,他一定也知道这个好消息,我们要庆祝一下。你们回去吧我没事老人倔强的个性终于发作起来,将女儿、女婿赶出家门。
文嫣站在门口喊着:妈,你也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来看你。而回答她的则是碰一声,暗红色的房门将他们关在外面。
夫妻两人随便找个地方吃了些东西,然后一同回到家中,文嫣一直没怎么说话,而建刚则认为妻子是太过操劳,也就没有在意,他哪里会想到,文嫣正在盘算如何找他算帐呢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文嫣先去冲了个澡,这才回到卧室中侧身躺下,而建刚在洗完之后也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旁。
文嫣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出神,唔,该怎么和他提起那件事呢他一定不会承认的,难道真的要闹到警局去,让那两个人当面和他对质吗这样的话,不但让他颜面扫地,而且自己也觉得丢人呢再加上妹妹的事情,现在的确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啊
正当文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身子,建刚开始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着她的肩膀,好久没有享受到丈夫的按摩了,文嫣只觉得一道热流从丈夫的手掌心中传入自己体内,她舒服的轻哼了一声,爬伏在床上,以便丈夫下一步的动作。
建刚按摩着妻子的身体,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加力,在他的努力下,文嫣身上因疲乏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肌肉一块块的松弛下来。
丈夫体贴的行为让文嫣十分感动,往日恩爱的情形浮现脑中,她偷偷瞄了丈夫一眼,那认真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这么好的老公怎么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呢她开始对原本认定是事实有了些许疑虑。
此时,建刚的大手已经移到文嫣的大腿上,他并没有注意到妻子逐渐发红的脸颊,还是认真的帮妻子做着按摩,却不知对方已经因为他的举动而起了春情。
文嫣坐了起来,钻进丈夫的怀里,将发烫的俏脸贴上他赤裸的胸膛,这时的她,已经决定不再追究那件事情,毕竟妹妹的失踪也带给她很大的震撼,她现在只想要丈夫的轻怜蜜爱,好暂时摆脱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刚,要了我吧腻人的声音响起,让对方无法克制下体的冲动。
建刚温柔将妻子的衣物除下,露出完美的娇躯,他伏在妻子身上,将热吻印在她的全身各个部位,随着他的动作,文嫣再也无法保留矜持,她一手握住丈夫的男根,引向自己的蜜穴。
就在两人性器接触的时候,建刚的脑中忽然闪过那团扑面而来的肉球和万红滴血的头颅,忽然,仿佛从地狱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张建刚,你不去为我们报仇,居然还有心情做爱,你这个王八蛋,我好恨啊
一瞬间,勃起的阴茎萎缩下去,象一条丑陋的毛毛虫般挂在身下,建刚呆呆的跪在妻子的两腿之间,动弹不得。
你文嫣闭着眼睛,准备接受丈夫的冲击,可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迟迟不到,她睁看眼睛,却看到建刚那条本该威武的阴茎此刻竟然变得奇小无比,不由得羞愤异常,你,你混蛋
文嫣推开建刚,跳下床来,胡乱的套上衣裙,冲了出去。
文嫣,你这是怎么了要去哪里啊建刚这才醒过神来,连忙叫道。
哼,用不着你管你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有数文嫣怒冲冲的摔门而去,留下建刚一人坐在床上喃喃自愈:我做的好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文嫣冲出家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脑子这才灵活起来,刚才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就离家出走,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回娘家只会造成父母更大的困扰,去朋友家里也不好解释,而且出来的太过匆忙,身上没带钱包,住宾馆是不可能的了,到底要去哪里过夜呢
她低着头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社区的小花园中。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站在一丛花旁负手而立,面对夜空中悬挂的一轮明月出神,正是那个曾经救过自己的男子。
不知怎么的,当她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竟然产生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找到了一点寄托。她轻轻走到剑平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咦原来是你啊,我睡不着,出来随便转转,你呢剑平笑着说道,其实他是窥视到文嫣夫妻的不和,抢先一步到这里等着鱼儿上勾。
我也是,文嫣用脚踢着地上的小草,说道:那你是有烦心事喽
只是一些生意上的问题,剑平说着,随手摘下一朵鲜花,递到文嫣面前,这个送给你,听你的意思,好像不大顺心呢
文嫣接过花来,拿在手上把玩着说道:谢谢你,也没什么啦。
简单的对话之后,两人一时也找不到别的话题,就这样并肩而立。
半晌,剑平伸了个懒腰,说道:夜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文嫣条件反射般脱口喊道,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说道:不用了,你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再呆一会儿。
剑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这样,我家里有空房间,不如咱们先去我家好了。
这这样不大方便吧
已经很晚了,你在这里会受凉的,再说,一个女子在外面很危险的,你忘了那天的事了吗走吧,你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虽然文嫣还想推辞,但想起那天险些被奸污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小手更是不自觉的抓住了剑平的臂膀,随着他回到剑平的家中。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好了。剑平将文嫣安排在客房中休息。
真是太感谢你了,明天我就找别的地方。文嫣捻弄着衣角,不敢对视剑平灼热的目光。
为你这样的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剑平留下这么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后就离开了房间。
文嫣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安然入睡。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叫她无法平静下来。如果说丈夫的不忠是导火索的话,那么妹妹的失踪就是整件事的火种,而建刚的阳痿更是将她胸中的不满一股脑的引发出来。
唉,这日子可要怎么过下去啊
渐渐的,文嫣终于抵挡不住身心的疲惫,进入了梦乡。
从监视器中确定文嫣睡熟之后,李剑平用中指一弹手中的照片,嘿嘿,漂亮的准妈妈,等我干了文嫣,下一个就是你了哦说完,将照片放在书桌上,转身离去。在昏暗的灯光下,照片中一个美貌的孕妇正露出甜甜的微笑,而她身旁的建刚则是一脸严肃。
李剑平悄无声息的闪进文嫣的房中,轻轻的溜进温暖的被窝,一手按在文嫣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女子的下体,在神秘的丘陵地带探索着,抚摩着。
文嫣此时已经处于半朦胧状态,再加上刚才被丈夫撩起的情欲未得到满足,迷迷糊糊中竟然不知道被别人侵犯了她神圣的领地,还以为又发了一场春梦,所以她不但没有退缩闪躲,反而挺起身子,迎接对方作恶的大手。
剑平用那双灵巧无比的妙手将文嫣身上的束缚解开,丝毫没有惊动对方,他随后便和这梦寐已久的美人做着全方位、多角度的接触。文嫣的肌肤带着一丝冰凉,鲜红的舌头不时舔舐着红润的嘴唇,体内被压抑一晚的情火熊熊燃烧,让她陷入迷乱的景况。
两人的乳头相互碰撞,丰满的乳房贴在剑平健壮的胸前,不安的跳动着,变换着自己的形状,时而扁平、时而凸起,男子的阴茎在黑草地中滑动,充血壮大的龟头在阴唇间溜来溜去,也许是因为正处于排卵期,文嫣的身体异常敏感,潺潺的淫水不一会儿就从蜜穴中流出,将阴户的入口染得一片濡湿。
我估算的一点没错,她的确是在危险期呢这么快就出水了啊剑平经过细心的窥视,知道文嫣两周前来过月经,他心里这样盘算着,身体却没有丝毫停顿,看到时机成熟,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好位置,向文嫣的阴道中进发。
阴唇被肉棒挤到一旁,硕大的龟头顺利的进入女子的蜜穴,这时文嫣才从梦中清醒,睁眼一看,原来是剑平正压在自己的身上,而下体充涨无比,显然对方已经入巷。正当她要将对方推开,剑平低哼一声,腰部用力一送,将整条阴茎塞进对方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文嫣来不及反应,两条雪白的长腿向上一翘,顺势盘在对方的腰间,口中发出满意的呻吟。
剑平趁机吻了上去,将文嫣的香舌吸进自己的口腔,然后用舌头缠绕着她的丁香,用力的吮吸着。文嫣的心灵一时被肉欲占据,不加思索搂着对方的脖子,竭尽全力的享受着男子的热吻。
等到口舌酸麻,文嫣才从情欲的旋涡中脱离出来,她用力的推开剑平的大嘴,将头偏到一旁,用冷淡的语气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滚开
剑平知道此刻正是关键,如果一个不小心,马上就会前功尽弃,于是他露出一个令人望之心酸的表情,然后一点一点的将阴茎从文嫣的体内抽出。
文嫣似乎被他的表情打动,嘴角牵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及时忍住。肉棒从她的阴道中逐渐退出,充涨的感觉从阴道的最深处慢慢退往阴户的入口,象是就要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似的,她的小穴紧紧夹着对方的阴茎,想要将它挽留下来。
就在龟头即将从蜜穴中脱离出来的时候,剑平忽然叫了一声:不,再一次的冲进文嫣的蜜穴之中,而且更是直接撞在女子的花心上,文嫣的阴道一阵痉挛,仿佛为着它的再次光临而欢欣鼓舞。
只听剑平带着哭腔的言语在耳畔响起:文嫣,我爱你,我太爱你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无法克制自己去想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
这时的他象是个大孩子般哭诉着,真挚的情感激发了女子温柔的天性,她一边拂弄着他的头发,一边说着:你这是何苦呢我已经结婚了啊,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
我不要,我只要你一个人,没等文嫣说完,剑平打断她的话头说道:而且,你丈夫对你也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守着他呢
文嫣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有哪个好丈夫会让妻子深夜一个人在外面闲逛
剑平的话勾起了文嫣的伤心事,是啊,是丈夫先对自己不忠,还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啊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文嫣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看到剑平肯定的点了点头,文嫣接着说:好,我答应你,不过就这一次,以后不能再对我无礼了
剑平从她的语气中知道这只是出于一种报复,一种放纵自己、对丈夫不忠的反抗,他一边轻轻抽动着蜜穴中的肉棒,一边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想结束那段婚姻的话,希望你能第一个考虑我说这些话的同时,剑平心中暗笑,想不到自己的演技居然这么高明,这么轻易的就骗取了文嫣的信任。
文嫣并没有答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着对方。她的双腿勾住对方,扭动着身子,并且主动抬起臀部,将花房完全暴露出来,阴道中嫩肉咬住男子的阴茎,身体前后耸动,套弄起来。
剑平自然不会闲着,他双手扣住文嫣的双峰,将女子的长腿架上肩头,肉棒大起大落的在阴道中抽插不止,让文嫣充分享受到性爱的乐趣。
啊不要太深了,出来啊我不行了好啊
虽然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文嫣的心绪,口中也在大声的呼喊,但是文嫣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片的红晕,仿佛为自己的行为和言语而感到羞涩,而这种东方女子的娇羞正是剑平所期待的,他更加用力的捣插着淫水四溢的蜜穴,龟头在娇嫩的花房上刺戳着,花房逐渐张开入口,将肆虐的龟头请进孕育生命的宫殿。
如此深入的插送让文嫣瞬间崩溃,她全身一震,大量的花蜜从子宫中宣泄而出,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她淹没,文嫣只能轻声的呻吟着,体会着生命的高潮,阴道的褶皱更加密集,强力的扭压下,剑平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女子的子宫内部,肉棒在十数次的跳动之后归于平静,留在文嫣的蜜穴之中。两人紧紧的拥抱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在他们身体间荡漾着
第10章警花
清晨,合衣而眠的张建刚被一阵门锁的转动声惊醒,他连忙从床上起身,撩开窗帘向外看去,却见到妻子正站在门口向另外一个男子挥手告别,那男子满面春风的目送文嫣进房,随即有意无意的朝建刚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这才转身离去。
也许是出于愧疚的心理,文嫣并没有再就丈夫的不忠多做争论,对建刚的责问也是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借口要赶时间上班,便换衣出门去了。建刚虽然一肚子的话想问,可是想到手里的案子,只好先将家事放在一旁,等回头再做打算。
一连十几天过去了,建刚依旧是忙碌着两起凶杀案件,没有时间回家,而文嫣大部分闲暇时间都在陪伴父母亲,两人没有再碰过面。另一方面,剑平也遵守自己的承诺,不再打扰文嫣的生活,而是精心准备着下一步的计划。
终于,那种悲戚的哭声在剑平家的地下室再度响起。
别这样放我走吧我会报答你的呜呜呜
一只待栽的羔羊平躺在台面上,浑圆的肚子向上挺起,剑平将手放在上面,静静的感受着内里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先生,我就快要生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子泪流满面,不断的乞求着。
剑平好奇的将头靠在女子的肚子上,倾听里面的动静,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而说出话却无比的冷漠:对不起,怪只怪你是张建刚的表妹,如果放了你,我的完美计划又怎么能实现呢
这个女人正是张建刚的表妹田雨。
白天,正当她舒舒服服的呆在家中等待女儿的出生,却被装扮成电话维修员的剑平闯了进来,在确定家中没有其他人之后,剑平轻而易举的将她制服,并带回家中,成为他天才计划的又一个牺牲品。
虽然建刚已经通知各个部门的女警员小心行事,可万万没想到,剑平的目标竟然是他的表妹一个在安全局工作的孕妇。虽然安全局的性质和值勤的警察有所不同,但也是属于警察系统的一部分,正是由于这一点疏忽,田雨不得不接受悲惨的命运。
好了,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先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出来吧
一条人影慢慢的从黑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啊艳华怎么会是你田雨惊讶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医师,艳华那双原本灵动有神的眼睛此刻显得无比呆滞,整个人象是行尸走肉一般,对田雨的呼唤充耳不闻。
主人艳华站在剑平身边,吐出两个字后便垂手侍立,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种高傲的特质,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艳华会变成这副模样,自然是剑平精心调教的结果。
把艳华抓回来以后,剑平并没有对她的肉体多做摧残,而是着重从精神层面给予她极大的打击。
首先,他将艳华的双手捆住,吊在一间小房子里,屋子四周的墙面连带头顶的天花和脚下的地板都安置巨大的屏幕,连续播放她虐杀小兰和万红时的录象,只要艳华一睁眼,就能看到被搅碎的肉沫和水中漂浮的断肢,从房间四角摆放的大功率立体声音箱中也不停的传出凄厉的惨叫和痛苦的呻吟,再怎么坚强的人类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
为了防止艳华睡着,剑平还特意用上了古人常用的绝招:头悬梁,锥刺穴,将她的一头秀发绑在木架上,下体还插上一根巨大的塑胶棒。只要艳华稍微垂首,头发便被撕扯得巨痛难忍,完全无法有片刻的安宁,小穴中的棒子将蜜道撑的大大的,刚开始还有些淫水的滋润,可后来,淫水留干了,干涩的阴道中更是火辣辣的一片,她却只能一直清醒着接受无尽的折磨。
为了增加淫辱的效果,剑平又用几片塑料布制成一个小风车,放在艳华的下体,不停拍打着女子的肉臀。柔软的塑料打在屁股上,虽然不怎么疼,但啪啪的响声却让女子感到无比的羞耻,打的时间长了,雪白的粉臀上染上艳丽的红色,被剑平戏称为猴屁股,这更让艳华无地自容。
经过三天三夜惨无人道的疲劳轰炸,再加上剑平的威逼利诱,艳华外表的坚强被层层粉碎,第一天,她还可以大声的诅咒、哭骂,并威胁剑平放人,到了第二天,则只剩下无言的落泪和疯狂的喊叫,在第三天的傍晚,艳华的意志终于宣告崩溃,完全臣服在男子的淫威之下。
你一定很久没有享受男人的肉棒了吧剑平在田雨那因色素沉淀而显得有些黝黑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摩着,你放心,现在我安排了医生在旁边候着,保证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现在,就让我尝尝大腹女人的滋味吧
剑平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发硬的阴茎塞入女子的蜜穴。由于田雨即将分娩,阴道分泌物比常人多上数倍,所以剑平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肉帮插了进去,而且,因为怀孕的缘故,子宫的膨胀压迫着阴道,使得女子的阴道出奇的短,肉棒刚一进去就顶到了宫颈口。
田雨的宫颈口已经张开一指的宽度,现在,剑平的大龟头在子宫口附近滑动几下,便将入口撑开,象一条毒龙钻了进去。
好久没有得到男人滋润的田雨,一上来就是受到如此深的插入,强烈的充斥感遍布全身,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也顾不上艳华还在旁边站着,只是跟随身体的感觉轻声呻吟着,还刻意挪动一下身子,便于对方能更顺利的活动。
田雨的阴道里水分充足,以往和其他女子交合时的窒涩通通不见,剑平轻松的在蜜穴中抽插了几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他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阴道紧得多的宫颈,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向女子的身体最深处挺进,几乎将小半条阴茎都插了进去,动作的幅度也小了很多,龟头一直留在子宫中不肯出来。
剑平的肉棒的前端浸泡在子宫中,温暖的水分使他体验到另外一种感觉,那是生命之水,是孕育新生命的源泉。一瞬间,他仿佛感受到女子体内小生命的活动,他的龟头正陷入那团新鲜的肉体里面,新奇极了。
过了没多久,剑平忽然觉得龟头的伞柄处被一阵强烈的收缩挤压着,连带着蜜穴中的肉棒也感到无比的压力,那股力量宛如涨潮的海水一般,一波比一波迅猛,一轮比一轮强劲,害得他险些守不住精关。
这就是宫缩吧剑平叹息着,停止了抽送,让肉棒停留在女子的阴道中,静静的享受着。
你快拔出来啊疼死我了我要生了要生了啊痛啊一阵阵的疼痛从子宫处传了上来,田雨从适才瞬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再也无法享受到性交的乐趣,她能明显的感受到男子肉棒的硬度,阴道的肉壁向内收缩,遇到对方的男根后又不甘愿的弹了回去,然后是另一波阴道的蠕动。她的肩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只能拼命的扭动笨拙的身躯,双手在台子上用力的拍打着,发出一声声的哀号。
这一轮的宫缩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等到它结束的时候,田雨已是满头大汗,脸上的肌肉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急促的喘着气。
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田雨也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目前她所能做的,就是盼望能保留肚子里的一点血脉,但是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她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虚弱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助。
果然不出她所料,男子并没有回应她生命中最后一个愿望,剑平只是冷冷的看着身下的孕妇,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
天啊孩子是无辜的,你放过她吧难道你一点人性也没有吗田雨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人性我有啊,只有你这种白痴才会相信“人性本善”,我追求的人性就是要“满足”,只有在不断的满足中,才能将人性最深层的含义体现出来啊哈哈哈哈狂妄的笑声响起,让田雨体会到残酷的现实。
艳华,你求求他,放过我的孩子吧田雨的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无法进行思考,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全自己的孩子。所以,慌乱中,她居然向一旁默默无语的艳华求助。
主人说的就是真理艳华的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她也想帮田雨一把,但是考虑到自身的处境,口中却说出异常冷漠的话语。
没等田雨继续恳求下去,又一轮的宫缩开始了。比上次持续的时间还长,田雨痛得几次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小兽般的低鸣。她的两腿激烈的颤抖着,子宫里更是热痛交加。
宫缩间隔的时间也逐渐减少,剑平的肉棒在阴道的钳夹下更是膨胀到极限,男子再也不愿只是等待,他大吼一声,扣住田雨胸前的双丸,粗壮的肉棒劈荆斩棘,破开层层的阻碍,在狭窄的肉道中冲刺着。
自身生理上疼痛还可暂时忍受,但那种嫩肉被强行挤开的痛楚却无法让田雨默然,她胡乱的喊叫着,疯狂的摇着头,凄厉的叫声在房间中回荡。
噗嗤噗嗤的响声不断,剑平一边奋力的抽插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好紧比我干过的所有阴道都紧,爽爽啊
龟头在子宫中胡顶乱戳,忽然间,似乎刺破了某种东西,大量的液体从子宫中汹涌而出,当剑平的肉棒插入的时候,两人的耻骨相撞,液体顺势飞溅,有几滴居然落在了剑平的睫毛之上。
哇好多水啊,你这个淫贱的母狗
艳华虽然不敢对剑平有任何反抗,但到这时,她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低声解释道:主人,那些不是体液,是羊水啊羊水一破,小孩子如果没马上出来,那就活不成了。
那就生啊剑平还是在蜜穴中顶戳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主人,由于羞涩,艳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您的阴茎插在里面,小孩子出不来的。
少罗嗦,你是医生,该怎么办别问我,没见我正忙着呢吗说完,又是一记尽根皆没,弄得田雨也是一声惨叫。
艳华看了看满脸悲愤的田雨,却见她咬着牙,朝自己点了点头。
艳华颤抖着手,慢慢的在凸起的肚子上摸索着,确定下刀的部位。冰凉的刀锋抵在火热的肌肤上,让田雨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艳华此时不敢去看田雨失神的双眼,她紧咬银牙,手腕用力,刀尖刺入了田雨的体内,一缕红艳的鲜血冒了出来,沿着浑圆的小腹流在台面上。
田雨已经痛晕过去了,艳华的眼眶中同样旋转着清澈的泪水,她不敢多做迟疑,在田雨的肚子上竖着划开一道口子,正想探手进去剖开子宫,取出里面的孩子,却被剑平一把拦住。
这样怎么看得清楚呢经过长时间的活塞运动,剑平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神情。艳华看着男子狰狞的笑容,一颗心沉了下去。
剑平将肉棒插在田雨的阴道之中,一把抢过艳华手中的利刃,二话不说,又横着在孕妇的肚子上割了一刀,田雨的肚子上立时呈现一个血淋淋的十字。艳华慌忙中拉住了剑平的胳膊,说道:主人,别这样,一道口子就可以取出孩子了啊,您休息一下,还是让我来吧
剑平阴冷的眼光扫向艳华,吓得她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却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只是哆哆嗦嗦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嘿,我说过要你帮忙吗滚开再说我又没做过医生,这样才好下手嘛剑平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割开的肌肉,用力向两边一拉,硬生生的将孕妇的大肚子撕了开来。
啊艳华惊呼一声,虽然已经料想到对方会有些残忍的举动,但她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得魂飞魄散。
啊一声更高亢的惨叫从田雨的口中传出,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己蠕动的肠胃,大量的酸水从嘴角逸出。
剑平一见田雨醒了,连忙吩咐艳华道:快打强心剂,别让她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