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连你都不信任我呢?可惜我是男人,要是女人就好了,可以让你验明正身。”
“对呀!”柳叶梅啪拍一把大腿,说,“我可以帮你验证啊!”
“可……可我是个男人呀。”
“男人咋了?一样可以从那上头看出来的。”
“嫂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男人那玩意儿又没有记号,怎么能够看出来呢?”
“能!还真能,虽然没有女人的明显,但只要仔细一点,照样可以辨别出是不是雏鸟儿。”柳叶梅说着,一只手伸了过来。
“你……你干嘛?”
“脱了……脱了……大大方方亮出来你的家什来,嫂子帮你验证!”
“这……这靠谱吗?”
“靠谱,把衣服脱了!”
毛四斤正犹豫着,突然听到奶奶隔墙喊开了:“四斤啊,谈妥了没?谈妥了就赶紧回来吃饭吧。”
柳叶梅知道毛四斤奶奶是放心不下,跟过来了,噗嗤笑了,说:“奶奶呀,真不凑巧,我表妹家里有事,急脚走了。”
“见过面了吗?”
“只打过一个照面,话都没顾得上说一句就走了。”
“哦,那就白扯了,人家是没看上咱。”奶奶说着,扭头走了,边走边说,“四斤啊,别耗在那儿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毛四斤哦了一声,却没有走,手捏在腰带扣上,傻乎乎地问柳叶梅:“你……你不给我证明了?”
“滚!”柳叶梅笑红了脸,说,“逗你玩呢,你以为谁乐意摆弄你那个臊呼呼的东西啊!”
“那我怎么办?”
“该干啥干啥去。”
“他们不会来抓我吧?”
柳叶梅收敛了笑容,说:“其实嫂子也是为了试探你的诚意,既然你信得过嫂子,到了关键时刻,嫂子就可以帮你证明。”
“能管用?”
柳叶梅朝外瞅了瞅,压低声音说,“先给你透露一点,嫂子眼看着就要当村干部了,你说管用不管用?”
“真的?”
“真的!”
“那好,我回家吃饭了。”毛四斤脸上有了喜色,转身出了门,一溜烟回了家。
这一天一夜,整个桃花村安静异常,几乎连一声狗吠都没有。
又是三天三夜过去了,尤一手的老婆仍然没有出院回家。
柳叶梅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她觉得那个老女人的身子一定被伤害得不轻,如果仅仅是一点擦伤,怕是早就呆不下去了,医院又不是啥享福的好地方,何必赖在那儿不走?
又想到,自己当村干部的事虽然有了一点眉目,但毕竟还没有走马上任,早一天晚一天那可都是尤一手一手操控。
再说了,就算是以后正儿八经走上了领导岗位,那也还得仰仗他这棵大树罩着……
思来想去,柳叶梅从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红包,又从箱子底下摸索出了一沓百元大钞,拣出两张最新的,装进了红包里,封好口,揣在裤兜里便出了门。
此时正是午后一点多钟,柳叶梅先去了村委会,见大门紧锁着,稍加思索,便转身朝着尤一手家走去。
尤一手家宽大的黑漆院门半敞着,柳叶梅站在门前听了听,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由于之前的那几天,柳叶梅一直为破案的警察做后勤保障工作,进去村长家的机会多一些,已经熟门熟道,没有了先前的拘谨。
当柳叶梅走到院落正中时,从屋里走出一个男人来。
那人边走边侧着身子跟尤一手道别,嘴上低声下气地说着:“叔,你一定多多关照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为村里的老少爷们们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