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突然觉得你说的话很有些道理,也算是帮我解放了思想。是啊,把自己籀得太紧了,真的有些白活了的意思,要不……要不……你就在教我实践一回?”
“不怕了?”
“妹子,让你这么一说吧,真的也没啥好怕的了,但你可不要多让我掏钱,我这可是第一次。”
“还说呢,第一次是该加钱的,学徒费在里面呢。”女孩玩笑着说,“这样吧,连理发你给200块,怎么样?”
丁有余摇摇头,笑着说:“好吧……好吧……今天就豁出去了,亲自实践一回。”
女孩灿然一笑,转身把外面的门关了,引领着丁有余进了内屋。
一进门,丁有余就闻道了一股霉变了的身体分泌物的味道,很刺鼻。抬头打量一眼,见房间很小,很逼仄,一张单人床靠在东墙边上,床上仅铺了一床皱巴巴的旧被子,脏得连底色都分辨不出来了。
女孩蹬掉拖鞋,上床仰面躺下,对着丁有余说一声:“快来吧,抓紧了,别影响我做生意,后面这段可是黄金时段呢。”
丁有余打量了几眼女孩稍显瘦弱的身体,然后利索地脱掉了衣服,一跃而起,骗腿上马,撒欢狂奔起来。
女孩竟然啊呀大叫起来,听上去像是被攮了刀子。
丁有余被吓着了,浑身一哆嗦,心里的那把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大哥,完事了吗?”女孩问一声。
丁有余没有回答,颓然地退下来,很失落,也很懊恼,边穿衣服边在心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曰了个狗的,自己那活儿一定是出毛病了。
女孩爬起来,利索地穿好衣服下了床,看都不看丁有余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理发去。”
丁有余夹尾巴狗一般跟着女孩回到了理发厅,坐到了椅子上,一句话不说,眼帘深垂着,不敢看女孩的脸,也不敢正视自己。
女孩拿起剪刀,在丁有余头顶上一阵嘁里咔嚓的忙活,然后再洗头、吹风,没几分钟便结束了。
丁有余站起来,抬手在自己的前襟扑打了几下,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钱夹,并不急着掏钱,问女孩:“多少钱?”
“不是说好了吗?这个数。”女孩朝着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丁有余磨磨蹭蹭,很不情愿地从钱夹里往外掏钱,叽咕着哀求道:“能不能便宜点,我又没真做……”
“大哥,这个也带讲价的啊?又不是卖猪肉的。”
“也就是刚刚开始,还没正经干活呢,连个半数都不够,这也收全费呀?一百行不?”丁有余只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试探着问女孩。
女孩脸色难看起来,说:“讲好二百就是二百,这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还算个男人吗?”
“可那样我就亏了,亏大了。”
“你还说自己亏?我呢?反正我没糊弄你,啥都给你了,是你自己的活络不济,这可怪不得我,你说是不是?一个大男人家,黏黏糊糊,小家子气,真是的!拿来吧,二百!”女孩边骂骂咧咧,边朝着丁有余直翻白眼。
“这钱我可花得有些冤枉了,几乎都没那个啥。”
此时的女孩完全变了个人,冷了脸,凶巴巴地嚷道:“你这个臭流氓,想赖账是不?那好,我这就打电话找警察过来,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丁有余果然就被吓着了,只得又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两张叠在一起,毫不情愿地递给了女孩,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